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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君的想法完全沒有錯,膚色偏白的話,用棘君喜歡的方式做游戲,我也很喜歡。
我妻夏野煞有其事地環著胸,食指不緊不慢地在自己另一側的上臂一點一點,似乎是正常狀態下看起來很認真思索的靠譜模樣,只不過他現在的狀態的話,看起來大概也沒有什么嚴肅性與威懾力。
因為他頭上還箍著有點歪歪斜斜的粉色的貓耳發箍,眼角的淺紅還沒消去,粉瞳仍舊濕漉漉的,脖頸和肩膀上遍布被啃過的齒痕,身上還有著繩索留下的印記,而且仔細看的話,還有已經干涸的淚痕順著眼角蜿蜒而下,反正無論怎么看,都是剛剛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所以一直在親密事情中得到了順從,并且經常能把粉毛貓玩到眼淚汪汪的咒言師也就相應的放松了警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感,把曾經自己被多次下藥和夜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甚至還得意洋洋地想著,如果夏野動了幾下之后沒有力氣,要用咒言讓他【用點力】【自己動】,總之,喜歡惡作劇的男子高中生同樣很喜歡在親密事情上欺負人,并且把能夠一口咬斷獵物喉管的食肉性貓科動物全然當做了無害溫順的可愛家貓。
雖然之前也的確很溫順很無害,百依百順地隨便折騰,但是現在的話,棘君既然能夠接受全部的夏野,那么也一定能夠接受這樣的夏野吧?
于是,就在咒言師毫無防備并且洋洋得意地暢享著之后怎么欺負貓的時候,跨著坐在他腰腹上的粉毛貓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瓣,在黏黏糊糊接吻,用小小舌尖把人繞地找不著北的時候,毫不遲疑,并且不容抗拒地,扣住了咒言師的兩手手腕。
?!
等,等等,夏野?!
清澈的紫眸下意識睜大,唇齒間細密舔舐的小小舌尖也仍舊沒有退出去,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會讓咒言師吐出一句用于制止的咒言,所以親吻中連一絲間隙都沒有,硬是撐著一口氣,一直親到了手上的動作結束之后,才直起了脊背。
嗯
得逞的粉毛貓狀似無辜地歪了歪頭,粉絨絨的貓耳跟著一歪,好似下一刻就要無辜地喵喵叫一樣。
我妻夏野拖著輕飄飄的聲線,用甜度超標的語氣說道:
白皮膚和紅繩索,我也很喜歡說起來,棘君的皮膚也很白呢。
第105章 棘的size
一直到第三天下午, 胖達才在咒術高專向來沒兩個人的食堂里看到了閉門不出的兩個同學。
的確和真希的說法相同,就算他們再想要縮在宿舍做壞事,也不能只靠愛活著, 該吃飯的時候還是需要吃飯, 所以宿舍的存糧一吃光,立刻就能在高專食堂逮到人。
真希去堂廳那邊的自動售賣機買飲料了。
提著一個便利袋的熊貓抓著自己毛絨絨的后腦勺說道:
一年級之前又去出任務了, 下午剛回來最近東京多出了好多咒靈,我們這兩天一直很忙來著, 也不知道為什么,棘你和夏野居然沒有任務指名。
『大概和費奧多爾先生有關。』
我妻夏野心想。
『因為之前有回復過費奧多爾先生, 這幾天要和男朋友度蜜月,不希望有事情打擾我記得費奧多爾先生也能夠影響到所謂的上層來著。』
啊,可能是因為上面有人吧。
于是我妻夏野用稀松平常的語氣回答道:
所以大概就順手幫了個忙。
胖達:
上面有人,順手幫了個忙在全體高專生滿東京跑的時候, 你們兩個還能在宿舍這樣那樣,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而且這是能夠隨便往出說的事情嗎, 夏野?
能夠控制這樣的事情,也是校長的級別以上了吧?
胖達心情復雜地開口:就算是正道,也沒辦法影響任務的下發, 只有上層才能控制這樣的情況,夏野你們家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算了。
說著說著, 他先自己停了下來,雖然是熊貓咒骸,但是也莫名覺得嘴巴里酸酸的話說原本的話他應該才是同學里背景最好的了吧?棘的家族不喜歡術式, 真希又是不被家族看好的存在, 憂太雖然也和五條家有那么點遠親關系, 但是這點親緣也早就隔了八百里
這樣一想,夏野的背景真的好頂啊!棘之前有一天還驚恐地和他發消息,說夏野太有錢了讓他很沒有男朋友的安全感,想要養夏野讓他感覺壓力倍增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在秀,所以棘這算入贅豪門了嗎?
嗯,嗯
于是胖達罕見地不知道說什么話,揪著自己后腦勺的熊貓毛左看右看開始轉移話題:
下午的話大家都沒有什么事,所以真希又叫了一年級一起來訓練,棘和夏野既然出門了就一起來吧。
熊貓咒骸重新樂呵呵地邀請道:憂太也回來了,休息時間可以一起玩點游戲,真希說要請一年級喝飲料,所以她和憂太先去堂廳那邊了,棘你
剛說到這里,胖達的語調突然就詭異地揚了起來,也許原本是想要說棘你們要不要一起,不過當這只滿腦子黃色棉花的熊貓把視線落在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的黃色棉花就果斷歪到了另一個思考方向。
胖達問:棘你的手腕上是什么?
狗卷棘:
手腕上是什么?
狗卷棘一想到這一點就覺得他還是不夠努力,居然讓夏野把自己也紅繩play了手腕上是被夏野反客為主繞上紅繩后留下來的印子啊!
根本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吧?而且因為這兩天玩得很瘋,所以夏野手上身上其實也有來著胖達絕對看得出來,他這么問絕對是故意的!
剛剛接過食堂窗口遞給他的加熱金槍魚蛋黃醬飯團,一不小心就從寬松衛衣的袖口露出了一截手腕,并且好巧不巧地被對于這方面最關注的胖達注意到了,狗卷棘一時間睜著有點慌亂的紫眸,鰹魚干腌高菜地不知道語無倫次地說什么,只不過迅速把手縮回袖子里的動作倒是格外迅疾,直看得胖達小眼睛放黃光。
是那個吧?絕對是那個吧?
胖達用躍躍欲試的語氣追問:
棘你是不是和夏野玩了那個?話說沒想到棘你們這么會玩,我本來以為就算玩了這種,也是夏野身上的來著
我的身上也有哦。
胖達的話還沒說完,旁邊乖乖提著另外一個便利袋的我妻夏野就興沖沖地伸出了胳膊,袖口滑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白細細的手腕上赫然也是一圈一圈的紅色勒痕,并且很明顯地能對比出來這邊才是重災區,因為能從寬松的袖口一直窺到里面的一截小臂,從上而下俯視的領口里面也能發現端倪,齒痕連著紅印,看上去就是被毫不客氣地玩了很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