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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現得格外精神,不過一晚上耗費的精力也不是僅僅休息那么一小會兒就能補完的,和可以通過體液交換方式汲取的魔力不同,體力的恢復還是要通過單純的睡覺來補充。
所以在興沖沖地把咒言師叫回床上后,周身都被咒言師的氣息包圍著,舒適到仿佛泡進溫水里,我妻夏野很快地就陷入了平穩的呼吸。
然而我妻夏野睡著了,狗卷棘可是被某種抹不去的想法拖拽著,怎么也做不到安穩睡覺。
下巴抵著毛絨絨的腦瓜頂,懷里摟著軟乎乎的粉毛貓,狗卷棘的確認同了我妻夏野的再休息一下的建議,只不過鉆回被窩之后卻沒什么困意,反而有點蠢蠢欲動地
想要玩手機。
沒錯,想要玩手機。
作為青春的男子高中生,狗卷棘自然也有著男子高中生的普遍愛好,除了偷偷看里番之外,電子產品也格外吸引他的眼球,并且對于刷油管很感興趣只不過他現在沒有在刷油管。
不清楚是之前憋得太久了,還是什么其它的原因,在一晚上突破了那道防線之后,狗卷棘完全沒有預想中的一覺起來被罪惡感擊倒真的下手了所以很內疚,他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
擅長惡作劇的男子高中生,就算是接觸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大人世界,也絕對會很迅速接受,并且無師自通地試圖在新的領域尋找樂趣。
比如說,之前在夏野出國時候偷偷了解的東西。
雖然有點羞澀和難為情,但是那是針對于什么也沒做過的自己而言的,現在的他已經邁出了那一步,所以光是看上去,或者想一想,就覺得很刺激啊。
那種奇妙神秘的大人新世界,澀氣值爆表的手環腳鏈,裸露面積比較大的毛衣外套,甚至還有那種看上去就讓人心癢癢的貓耳貓尾巴都已經是這么親密的關系了,所以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
只要提出來,就絕對不會被拒絕的吧?畢竟是夏野嘛,夏野是絕對不會拒絕的,而且之后也還會出現正常的親密的事情,他也沒有想要做什么過分的,其實夏野說不定還會很配合
稍微,有點心動。
帶著莫名的心虛,和莫名的期待,狗卷棘吸了一口鼻尖的桃子洗發水香味,然后又用下巴抵著蹭了蹭柔軟的發頂,微紅著臉,眼神有點漂移地下了單。
下午的訓練照常,只有大家都懂為什么沒辦法參加訓練的我妻夏野得到了食物鏈頂端的禪院真希的寬容,狗卷棘仍然需要按時報道,說不定還會被要求補回上午的訓練。
順便一提,狗卷同學發現了昨晚被用過的方塊小包裝粉毛貓準備了整整一盒,但是不清楚是故意的還是忘了,只拿出了一個。
按照狗卷棘對我妻夏野的了解,壞心眼的粉毛貓是故意這么做的幾率比較大。
心情莫名地有點復雜,不過看著罪魁禍首縮在被窩里昏天黑地睡成一團,被萌到可愛之余竟然覺得還有點可憐。
如果不是夏野故意做壞事,其實他們的初體驗應該會很溫和的吧?
咳其實現在也不能說不好,至少他還是比較神清氣爽的
于是,就帶著這種詭異的心情,狗卷棘來到了訓練場。
他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在禪院真希拎著長長的練習棍,面無表情一指跑道,對他說五十圈的時候,狗卷棘完全沒有提出質疑,老老實實就去跑圈了。
胖達的腦子里是黃色的棉花,就算在這種時候也不肯放棄八卦,明明自己沒有跑圈的任務,但是仍然擠著一張笑瞇瞇的熊臉,別有用意地跟在他身邊一起跑。
芥菜?
什么事?
跑出半個跑道,狗卷棘實在是受不了胖達滿臉快問我快問我的期待表情,稍微離遠了點兒,才不太積極地問了一句。
胖達好像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立刻又湊近,把銀發同窗好不容易拉開的一點兒距離扯了回來,然后興沖沖地八卦:
棘,你今天有沒有照鏡子?
?鰹魚干,芥菜?
沒有啊,有什么不對勁嗎?
他的衣領可都是一直遮到鼻子的,就算身上或者脖子上有什么可疑的痕跡,也絕對露不出來所以胖達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果然是沒有發現。
偌大一只熊貓唏噓道:
棘,你知道我和真希看見你走過來的時候,有一種什么感覺嗎?
海帶?
什么?
有一種成熟桃紅色撲面而來的得意洋洋。
胖達揮舞著胳膊,夸張地描述道:
那一瞬間我覺得你走過的石板路都開花了,這里仿佛不是偏僻到外賣都很少能進來的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而是歌舞伎町那一條街,我和真希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而棘你是剛從花魁房間里滿面紅光走出來的人生贏家。
狗卷棘想著,這恐怕是胖達這輩子文化素養最優秀的高光時刻了,他可是知道胖達寫作文就像小學生,日記都只會寫今天很開心因為天是晴的,沒想到居然能因為檸檬而酸出這么有水準的一段話,然而他還沒想到的是,文化素養超水平發揮的胖達還沒完。
胖達從自己的熊鼻子里噴出了興奮的兩股氣,然后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道:
好像連每根頭發絲都在炫耀,我很強,我昨天晚上和男朋友很激烈,甚至讓他下不來床。
狗卷棘:
第74章 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我妻夏野的恢復力還算不錯。
這個不錯, 是指在他熟悉的所有人中來衡量,如果以普通人的標準,再輔助以稍微夸張點的說法, 可能就是傳說骨折一周長好的程度了。
魔力可以促進肉體的恢復, 咒力雖然需要反轉術式才能起作用, 但是讓身體變得更結實還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我妻夏野,腦子里亂糟糟的,也很難控制咒力去做些什么。
『在親密的時候,棘君很喜歡試探著來, 是意外的想要看見不一樣場面的類型呢那樣的話會很開心嗎?』
早上的時候還是足底一觸地面就軟倒在地, 不過結結實實睡了一覺之后,除去那些可以被狠人忽略的無力與酸痛,雖然仍舊有些遲鈍,但是比預想中強得多,最起碼, 我妻夏野在傍晚已經可以撐著還有點發酸的腿根行動自如了。
所以, 這個時候, 他正在心情愉快地哼著歌, 往床頭的小柜子里裝小雨傘。
沒錯,裝小雨傘。
四四方方的包裝, 薄薄的一張,是昨天晚上只拿出來了一個, 并且還因為個數問題而微妙激起了咒言師怒火,而間接導致他自己早上下不來床的小雨傘。
只拿出來一個也說不清是不是沒有想到, 畢竟在那種狀態下, 也很難保證清醒的思考, 不過其實是某種微妙的心里想法也說不定,至少能夠不隔著一層薄膜屬于彼此,也是占有欲被滿足的一種親密方式。
『書上說,棘君的年紀,在接觸到更親密的事情之后會每天都很想做,所以我已經提前準備好需要的東西了。』
『可以每天都和棘君很親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