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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蘿舀起一口蛋炒飯,跟他上次要求的一樣,不多也不少,就要往他嘴邊送去。
“你很笨。”陳牧用的是陳述句,江蘿差點沒氣炸。
“聽不懂我說的意思?”陳牧突然用右手食指挑起江蘿小巧白皙的下巴,左手食指曖昧地緩緩撫過她精致的紅唇,輕笑了一下,“現在懂了嗎?”
此時此刻,江蘿這真的希望,自己完全不懂陳牧的意思,可是偏偏她懂了。
江蘿一口咬住陳牧的左手食指,含在嘴里又咬了兩下才放開,看著他恨恨地說:“陳牧,我不明白,你耍我呢是吧?”
“哈哈,”陳牧燦爛地仰頭大笑,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被咬過的食指又在江蘿白嫩的臉頰上滑動了幾下,“就是耍你。”
雖然被耍有點生氣,但是江蘿還是松了口氣,總算不用真的用嘴喂他。
誰知,她才剛舒了口氣,陳牧就舀起一小口蛋炒飯,捏了一下她的纖腰。
“嘶!”江蘿因為微痛張開嘴,一小口香噴噴的蛋炒飯就被塞入口中。
“唔唔——”江蘿還沒來得及搖頭,陳牧壞壞地笑著,性感的紅唇已經堵了上來。
江蘿心中哀嚎:上次是淡然萌版的陳牧,這次是要給她來個性感版的,還是有點壞壞的版本?她可以選擇不要么,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奉上。
☆、62牧大灰狼
當然,不管江蘿招不招架得住,陳牧即便聽到她的心聲,該怎么做他還是會怎么做。
陳牧把江蘿嘴里的米飯全部勾到自己嘴里,還用他火熱的舌在她口腔里巡邏搜刮了一遍,生怕有一粒遺漏似的。最后還用他靈活的舌在她的丁香小舌上勾走了最后一粒米飯,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江蘿的臉頰微紅,看著陳牧離開她的唇,笑得有點邪魅,還舔了舔他自己的嘴角,像是蛋炒飯有多么美味似的。
果然,陳牧又變身了。這個版本到底是性感還是什么,江蘿現在還很難下定論。
江蘿發現自己原先想得太簡單了,她本來想只要不讓她幫他搓澡,喂飯之類的完全沒什么問題。
結果——
喂飯也是會有很大的問題啊。
“好吃嗎?”陳牧笑著捏了捏江蘿的臉。
“咳、咳,”江蘿趕緊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水,才放下杯子道,“陳牧,適可而止啊。”
“害羞了?”陳牧湊近她的臉,仔細端詳她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
江蘿拿起一個抱枕,擋在他們中間,帶著一絲絲希望問道:“陳牧,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嗎?”
“呵,“陳牧輕笑,一把扯開抱枕,“江蘿,你在說什么廢話,當然是吃飯啊。”
“那……”江蘿頓了頓,問道,“你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樣嗎?”
“不一樣?”陳牧望著前方,托著下巴,蹙眉思索,認真思考的樣子格外迷人。
“對啊,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樣?”江蘿看他的樣子,以為他終于自己察覺到了點什么。
“好熱,”陳牧又解開了襯衫上的幾顆扣子,甩了甩頭發,“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一點,還有,肚子餓,繼續吃。”
幾滴溫熱的汗水被甩到江蘿臉上,江蘿湊上前去仔細一瞧,發現陳牧是真的很熱,額頭上出了不少汗,幾搓劉海也濕濕地貼在額前,像是剛從浴室里出來似的。
原來陳牧喝了酒和果汁后,癥狀又變了。江蘿懊惱地想:這次改變體質似乎還是沒有成功,難道她真的有什么地方搞錯了,還是陳牧服用易體寶物果實的次數還不夠多?
“過來。”陳牧一手勾住她的后腦勺,又打算開始喂飯以及反喂飯。
“等等等等!”江蘿捂住自己的嘴,含糊地道,“陳牧,還是我來吧。”照他那個喂法,她還不如自己來。
“你真的知道要怎樣喂嗎?”陳牧勾起嘴角,深邃的眼中劃過笑意,“不準用手,就像剛才那樣。”說著,還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示意了一下她的紅唇。
江蘿咬咬牙,又不是沒親過,她還怕了他不成。
往嘴里舀了一小勺蛋炒飯,江蘿就打算立即伸頭過去,直接喂到陳牧嘴里。只是,當她的腦袋湊近他的時候,速度卻不知不覺地一點點放慢。
只因眼前的人是陳牧,不僅是那張熟悉俊朗的臉,還有他展現出來的不一樣的一面。本應是春風拂過的溫潤,此刻卻因為額前的微濕劉海,眼中的桀驁不馴,嘴角的邪魅,動作的隨意自在,平添幾分別樣的性感,仿佛和原來那個從容的翩翩智者相互重疊,更增幾分難擋的魅力。
江蘿越靠近陳牧,就越能看清楚和深深地感受到他此時此刻的邪魅性感。她越靠近他,他眼眸中那魅惑的神采就越明顯,忽然一滴汗珠從發鬢滑落,慢慢順著臉頰的弧度,滾落至下巴尖,搖搖欲墜,最后他一動,恰巧滴落在胸前精致的鎖骨窩上。
江蘿不敢靠近了,像宋少那種非人的魅惑程度,雖然讓她有點迷惑,但是她并不喜歡。可是陳牧這樣的性感,讓她緊張到心跳砰砰,讓她羞澀莫名,不敢接近。
陳牧看她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就撇了撇嘴:“膽小鬼。”
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
江蘿左手扶住陳牧的肩膀,右手捏住他的下巴,一口堵上他可惡又性感的雙唇。
四片唇瓣交接,究竟是為了喂食,還是為了親吻,到最后,江蘿已經分不清楚。倒是陳牧,在一粒不落吃干凈她嘴里的米飯之外,還順便就著她的嫩豆腐下飯,吃得津津有味。
這頓飯吃得真是“艱難”。江蘿覺得自己身上快要著火了,一方面是陳牧魅惑的接吻方式,另一方面是因為陳牧身上的氣息,可能是因為熱的關系,他身上的男人味越加濃郁。這一次,血全往頭上涌,她真的快要暈了。
當碗里空了的時候,江蘿也很詫異,自己居然還沒真的暈倒,不過她目前額上的汗,和陳牧已經可以一較高下。
“該死,怎么會這么熱。”陳牧蹙了蹙眉,忽然呦開始解扣子,這一次,他干脆把扣子全解了,露出蜜色的胸膛肌膚,緊實堅韌而又流暢均勻的肌肉線條。
江蘿下意識有種不妙的預感,端起碗偷偷往廚房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