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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里,陳牧把江蘿抱在懷里,躺在她家的床上睡著了。
江蘿睜開眼,看著月光下整個人有點縮著的陳牧,心里暗暗嘆息:真是委屈他了,她家的床本來就不大,她一個人睡倒還好,再加上他長手長腳的,她家的床根本不夠長。
早上起來,江蘿對剛睜開眼的陳牧提議道:“要不還是去百里風華住好了?”她舍不得他受一點點苦。
“可我覺得你家挺溫馨的。”陳牧悠哉地將手臂枕于腦后,沖她挑了挑眉,明顯賴定了。
江蘿嘆了口氣:“那好吧,還是住我家。”
看來她家得換一張大size的床了。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一更奉上,爭取今晚或明早給驚喜。
☆、40款款柔情
江蘿發現自己快被寵壞了。現在她每天都跟泡在蜜罐子里生活一樣,甜膩得不得了,感覺心里都快溢出蜜來。
因為這么長一段時間以來,陳牧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好到她不知道除了“好”字還能用什么來形容。
陳牧說在她拆掉鋼板、身體痊愈之前,絕不允許她到公司工作,哪怕其實她后來已經可以自如地走動了也不可以。
為了能夠好好照顧她,陳牧幾乎把所有能帶回家做的工作都統統帶回家做,就為了能多點時間陪她。家里的家務活也是,他都已經那么忙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經常做家務的人,可為了不讓她有一點點的疲憊,他也總會爭著第一時間去做。
就像今天一樣,她都已經拆掉鋼板快三個月了,陳牧還是擔心她的身體,搶著要下廚做飯。其實不要說她有空間優勢,傷口好得飛快,就算是她沒有空間,這時候下廚也根本不會有什么大礙。
說到下廚,江蘿真的有點小小地嫉妒陳牧。
“陳牧,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來我家之前都從來沒有下過廚嗎?”廚房里,江蘿端起陳牧炒好的一盤尖椒牛柳聞了聞,勾得她口水直冒,忍不住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又夾起旁邊盤子里的一塊糖醋排骨細細品嘗后,用有些嫉妒的酸澀語氣問道。
“自從我第一次下廚以來,你已經問過我相同的問題無數遍了,“陳牧一邊切菜,一邊關注著砂鍋里熬的魚頭豆腐湯的火候,微笑著說道,“如果你一定要聽我再說一遍,那我就告訴你,是的,那次真的是我第一次下廚。”
“騙人!”江蘿撇撇嘴。
陳牧嘴角的笑容擴大,他就知道她會說這句話,因為每一次他回答完她這個問題之后,她總是這么說,這次也不例外。
“如果那次真的是你第一次下廚,怎么可能做得那么好吃,這太不合常理了。”江蘿想起陳牧第一次在她家下廚的時候,雖然一開始連切菜都很笨拙,可是他只是上網查了一下菜譜,居然就照著做出一大桌豐盛的菜肴,還美味得她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
陳牧寵溺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唉,我懶得解釋了。反正你就負責好好吃就行了,別管那么多了。”
“我都被你喂胖了五斤。”江蘿看著這個在廚房里下廚時也能夠如此優雅從容的男人,蹙著眉軟軟地抱怨道。
“沒關系,你本來就太瘦了。”陳牧回過頭看她,不經意瞄到她豐腴翹挺的胸部,就在心底暗暗加了一句:而且,都是胖在該胖的地方。
時間就在這樣的幸福中悄悄溜走。這一天傍晚,江蘿把她洗好曬在外面的陳牧的衣服都收進來,一一熨燙平整,仔細按顏色分類收好掛進衣柜里。她覺得這樣瑣碎的事情里,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平淡的幸福。
江蘿覺得自己現在就跟陳牧的小妻子一樣,每天早上送他出門上班,晚上迎接他回家,然后一起甜蜜地相擁著入睡。不過她還是想盡快上班,好去陪伴他,當他事業上的左右手。
“我回來了。”陳牧打開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微笑著走了進來。
“你回來啦。”江蘿開心地勾起嘴角,笑靨如花,迎上前去,“晚飯吃了沒?”
“和客戶吃過了。怎么,你還沒吃?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今天晚飯不回來吃,讓你自己先吃的嗎?”陳牧以為她在等他,還沒吃晚飯,不禁收了笑容,皺起了眉頭。
江蘿走上前踮起腳尖,抹平他眉間的皺褶,因為微笑而翹起的唇在陳牧嘴上響亮地“啵”了一口,安撫地解釋道:“我早就吃過了,我只是怕你還沒吃飽,所以廚房里還熱著一點飯菜,你要不要?”
“不用,我吃得很飽了。”陳牧聽她這么說,終于松開了緊皺的眉頭。
“哦,這樣啊。”江蘿微微感到有些失落,她為了等他回來有熱的飯菜吃,可是重新做了好幾個菜。
陳牧沒有遺漏江蘿臉上失落的沮喪表情,微微勾起嘴角:“要不我再吃點?”
“不用了啦,”江蘿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將頭親密地倚靠在他健碩厚實的臂膀上,好笑地說,“我做飯是為了讓你吃飽,可不是為了讓你吃撐著的。”
陳牧微笑地低頭看著眼前的江蘿,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短袖連衣裙,顯得清新淡雅,曾被剪短的頭發已經重新變回一頭長滑順直的青絲,白皙柔嫩的鵝蛋臉上,眉目精致,長睫卷翹,黑眸盈盈若水,嬌小的粉唇微翹,嬌小的身子軟綿綿地依在他身上,楚楚動人至極。
陳牧覺得仿佛她臉上所有嬌美的五官和她窈窕緊貼的身體,都在對他訴說著款款柔情,就像一個愛慕他的小妻子。
陳牧的心中柔情四溢,忽然不經意間看到江蘿左手臂上那道淺粉色的手術疤痕,想起當初她為他差點付出生命,心中不由得感到后怕和心痛。
陳牧一把將江蘿擁進懷里:“江蘿,謝謝你,為我受了那么多苦。”
“我沒有覺得受苦,真的。能夠救我愛的人,哪怕付出生命,我也甘之如飴。”江蘿知道陳牧又想起她被撞傷的事情了,遂堅定地說道。
陳牧聽她這么說,更是心痛,他覺得自己根本對不起她這樣的付出,看到她原本姣好的身上多了幾道疤痕,心里一抽一抽地發疼發酸。
“別這么說,江蘿,是我對不起你,害你當時那么痛,身上還留了疤。”陳牧喉頭哽咽,突然把江蘿轉過身子,背對著他自己,將頭低下去靠在江蘿的背上。
“別難受了,真的沒什么的,這些疤痕會慢慢變淡,而且現在醫學這么發達,應該可以弄得很淡很平的啦,到時候就看不出來了。”江蘿沒有回頭,只是用右手回身拍拍這個不知情男人。
江蘿真想告訴陳牧,其實她的疤痕她早就可以完全變沒掉的,只是為了不讓他起疑,所以只好讓疤痕沒有完全消失,留下很淺很細的幾道,并不太凸起,如果不是因為顏色還是淺粉色的,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陳牧就是太過心疼她了。
江蘿她越是這么說,陳牧越是愧疚和感動,心間涌上一股難以排解的激|情,只想要好好疼愛這個女人一回。
“你身上受過傷的地方還會痛嗎?”陳牧心下有了一個念頭,不過還是有點擔心她的身子會吃不消。
“拜托,陳牧,這都過了多久了,會痛才怪!”江蘿笑著道,她以為陳牧只是單純地還在擔心她的傷。
☆、41情之所至
“真的不痛了嗎?”陳牧還是有點擔心,畢竟當初她被抬上救護車時,那似乎就要離他而去的虛弱模樣,當她在手術室里,而他只能干等,聽著她又需要做那么久的手術又需要輸如此多的血的心痛,以及醫院病床上她打滿石膏,在在夢中不斷喊痛的場景實在是記憶猶深。
陳牧知道,平時如此堅強倔強的江蘿,在清醒著的時候,一定會隱忍傷痛,絕口不提。可是正是這樣,她在未清醒時那口中喃喃自語的痛苦才是那么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