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昔星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內開著恒溫的空調,胡自貍穿著一身白色的輕薄毛衣,領口露出凸顯的鎖骨,一手環胸,一手端著杯冒熱氣的牛奶。
他語調平常,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和遲暮打招呼:醒了?
這不是廢話嗎?
遲暮翻身下床,裸著上身走到胡自貍身邊,捏著他的下顎吻下去,嘗到他口中濃重的牛奶味道。
吻完心愛的人,遲暮抵著胡自貍的額頭問道:什么時候醒的?
剛睡醒,遲暮的嗓音沙啞,有一種低沉誘惑的性感。
胡自貍也是沒想到睡醒的遲暮來這么一出,他微微喘息,感受到臉頰的淡淡升溫。
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他把牛奶貼到遲暮臉頰上:你冷靜一點。
牛奶是熱的,你讓我怎么冷靜?遲暮一臉蕩漾的壞笑,更加摟緊了胡自貍,甚至小幅度的撞撞他。
胡自貍簡直受不了,推著他胸口把牛奶懟到他嘴邊,別鬧了,喝點東西,出來吃早餐。
他掙脫遲暮的懷抱,心里也明白遲暮有心放他,不然他也不會那么輕松從他懷中離開。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遲暮簡單洗漱過出去,看到胡自貍還在廚房熬粥。
他們在的這間屋子是胡自貍送他的那套,廚房是半開放式的那種,遲暮看了會兒,覺得這種地方非常方便做壞事。
他走過去,貼著胡自貍的背從后面抱住他,濕熱的吻貼上胡自貍的脖頸。
別動手動腳的,先吃飯。胡自貍裝作感受不到遲暮的需求,冷酷無情的說道,不然今晚你去睡書房。
伺候老公的事兒沒學到,倒是把治老公的本事學了個足。遲暮腦袋埋在胡自貍肩膀處低笑,放心,不辦你。
胡自貍松了口氣,又聽見遲暮慢悠悠說道:晚上再來。
胡自貍吩咐他,拿碗,盛粥。
都聽你的。遲暮在胡自貍脖子處種下一顆心滿意足的草莓之后才松開他,拿出兩個碗,我來,你去坐著。
胡自貍擦擦手,拿上兩個湯匙出去擺好:咧咧沒事吧?他現在在哪兒?
在遲家老宅。遲暮拉開椅子坐到胡自貍對面,等會兒帶你去看他,順便把昨天的事和我爸他們匯報一下前因后果。
胡自貍嗯了聲,瞥見遲暮不動,眉梢微挑:怎么?覺得我做的難吃?
哪兒能。遲暮拿湯匙攪了攪,嘖了聲,這不是燙,晾晾。他撐著下顎,目不轉睛地看著胡自貍,勾唇輕笑,再說了,就算知道你下了毒藥,我也直接喝下去。
胡自貍被遲暮猝不及防地情話說的心口微跳,正因為知道他隨意說出的這句話有多么地真實,他的心才會突然跳的這么快。
想到這里,他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罵道:胡說八道,趕緊吃,吃完我們過去。
遲暮哼笑一聲,從褲兜里摸出串著胡自貍乳牙的項鏈:改天找人重新編一條繩子,這里快斷了。
不需要。胡自貍拿過項鏈,這是我自己編的,我再編一條就行了。
遲暮驚訝:你還會這個?
照著視頻臨時學的,還算有模有樣。胡自貍摸著牙齒,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上面為什么會有
感覺真敏銳。遲暮坐到胡自貍身邊,驕傲道,不愧是我的男人。
快說,怎么回事?胡自貍神情嚴肅,為什么這上面會有我曾祖父桑燁的神息?
第100章
胡自貍從來沒有見過桑燁,但是桑燁曾經有留下一抹神息筑成的鏡子在他母親手中,他從小就有接觸,所以對于牙齒上的神息再熟悉不過。
盡管已經淡的快讓人感受不到,但是胡自貍還是敏銳捕捉到了。
這一發現,讓他很震驚。
他知道遲暮并沒有打算瞞著他,不然也不會把牙齒拿出來,所以他現在十分期待遲暮的解答。
胡自貍正襟危坐,像是一副求賢若渴的學生模樣,把遲暮給逗得不行:不吃早餐了?先吃飯,吃完路上告訴你。
反正你帶著我嗖的一下就到老宅了,現在說吧。胡自貍把遲暮的粥端過來吹了吹,你的差不多涼了,吃吧,吃完趕緊說。
看著他,遲暮從鼻腔中輕哼出聲:是誰好奇心沒我那么重的?怎么今天這么濃?
胡自貍輕咳一聲,是我。
知道是你。遲暮輕扯嘴角,就喜歡看胡自貍迫不及待知道答案的樣子,越是不輕易說出口,他慢悠悠的喝著粥,別急,等我吃完早餐。
太過了解遲暮這個人,胡自貍知道他現在是在拿自己尋開心,他越是不淡定,他就越是愛賣關子,胡自貍索性也淡定了下來,反正他會說的。
陪著遲暮一起把早餐吃完,他又收拾碗筷去洗,遲暮等了半天想要看到胡自貍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求賢若渴,等了半天愣是沒讓他等到。
這和劇本走向不對啊,遲暮食指在桌上輕敲:你現在還有心情洗碗?
不然呢?讓你這個少爺洗嗎?胡自貍站在水池前頭也沒回,聲音也沒多少波動,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很不感興趣一般。
遲暮提出非常可行性建議:直接丟進洗碗機不就行了,自己洗傷手。
就兩個碗而已,麻煩。胡自貍洗完最后一個碗,回頭看他,其實你要真擔心我傷手,可以來幫我洗。
遲暮雙眸微瞇,走到他身邊執起他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以后家務我包了,你坐著別動。
胡自貍靜靜的看著他裝逼,面無表情的揭穿:然后聘請管家和保姆?
遲暮大笑出聲,惹來胡自貍無語的表情。
就在胡自貍以為遲暮要憋到老宅才說的時候,遲暮突然說道:還記得我們從青丘回來時,被至今還不知道名字的冒牌貨塞進肚子里的死魂嗎?梁又安之所以沒有被那么把神力煉化變成沒有神智的怨魂,還因為他身上有你曾祖父的神息。
也許是料到了桑玄會對他做什么吧,所以才會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神息。
那又為什么會在這上面?胡自貍敏感道,你是不是答應了什么?
遲暮嘆了口氣,佯裝苦惱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聰明呢?以后要是我做了壞事,豈不是都沒法瞞你?
胡自貍大度道:沒事兒,你就算出軌我也會裝作不知道。
嗯?
我也找別人。
不過是一番玩笑話,但是遲暮卻一點都不容許不得。
他抱緊胡自貍把他壓在餐桌前,手指沿著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胡自貍后腦勺上,將他腦袋壓向自己,貼著他的唇輕咬,邊低聲威脅:以后這些話我們都不說了,不然你就呆在家陪我吧,床很舒服,別起來了。
這也太霸道了。
胡自貍眉頭輕顰,也不和他浪費時間:好了不開玩笑了,繼續說正事。
這要是再不回歸正題,下一秒兩人恐怕救要滾床單了。
這種事,玩笑也不許開。遲暮報復性的咬了口胡自貍的唇后才松開他,其實也沒答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