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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有些意見:是我不配你炒上一點重口味的菜嗎?
胡自貍眉眼輕抬,單手撐著下顎看遲暮舀湯:我可以給你點外賣。
算了。遲暮特別能屈能伸,把湯端到胡自貍面前,他還不忘吃了把豆腐,捏捏他的臉,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吃。
毒藥你也吃?胡自貍沒有來得及躲開遲暮的手,被他捏過的地方略微滾燙。
手上似乎還留有胡自貍臉頰上的溫熱觸感,遲暮捻了捻指尖,似笑非笑中,雙眼認真又堅定:你給我送上毒藥,我也吃。
他突然的正經讓胡自貍呼吸微窒,心臟突然開始跳動,握著碗的手逐漸收緊,他轉開目光,就像沒看見一般,低垂了眉眼喝湯。
糟糕。
呼吸都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9號的。
第52章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遲暮又問道:前幾天家里出什么事了,這么匆忙的回來。
握著勺子的手微頓,胡自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兒遲暮。
眼前的這個男人撇開性格不說,真的長得非常不錯,身高腿長,尤其是穿西裝和襯衣的時候那一身掩飾不住的矜貴和霸道,配上他這一張英俊的臉,總是讓人覺得侵略性十足,能把人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但是又特別帥。
憑借外形和臉,遲暮收割的粉絲實在不算少,但偏偏胡咧咧不吃他這一套。
這么喜歡我?見胡自貍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遲暮上身微傾,似笑非笑地勾唇,一直看著我。
低沉的嗓音帶著曖昧不清的話語讓胡自貍瞬間回神,他靠向椅背,拉開和遲暮之間的距離:家里沒出什么事。
遲暮眉梢微挑:嗯?
只是咧咧不想讓我和你呆在一起的借口。
遲暮唇角笑意微僵:
怎么有這么討人嫌的表弟!
就不能學學單于?多么懂事又貼心啊,簡直就是小棉襖。
大學學業(yè)太重,記得讓他好好學習。遲暮從鼻子里輕哼一聲,別沒事就跑來找你,真要那么閑就談談戀愛,老是黏著你干什么?
胡自貍就著遲暮的碎碎念吃完一整碗飯。
沒有得到胡自貍的反駁,遲暮越說越來勁兒,飯都不吃了,說什么也要給胡自貍說出表哥表弟不能黏那么緊的一二三理由,甚至還拿自己和單于舉例,勢必要做到言傳身教,將胡咧咧徹底隔絕。
耳邊是遲暮喋喋不休的教誨,胡自貍慢條斯理的吃完飯,開始收拾桌子。
我這還沒吃呢。遲暮立馬閉嘴,端著碗不讓胡自貍收,你這就不地道了,還趕人?
胡自貍擦著手起身:那你慢慢吃。
然后去廚房洗水果去了。
遲暮翹著二郎腿,夾著已經快要冷卻的菜,邊優(yōu)雅十足的吃,邊拔高嗓音:胡自貍,我說的你都聽見沒有?
青丘種的蘋果。胡自貍拿著洗好的一顆蘋果走出來,帶著水漬放到遲暮面前,吃完飯再吃點水果,堵住你這張嘴。
蘋果碩大又紅,光澤漂亮到讓人舍不得吃。
遲暮看向胡自貍,嘿了一聲:我這是在告訴你其中的利害關系,你居然還讓我閉嘴。
站在遲暮身邊,胡自貍目光微垂,看著他。
這樣的胡自貍,有一種安靜的溫柔,遲暮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擱下碗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胡自貍的手臂,椅子劃過地板發(fā)出尖銳的聲響同時,胡自貍轉瞬就已經坐到遲暮的腿上,背對著他,身體僵硬,腰還被一只手緊緊箍住,不讓他離開。
感受到來自身后男人的氣息,以及如此親密的靠近,胡自貍身體僵硬起來,握在手中的蘋果掉到遲暮的腳邊,被他毫不留情的踢開,咕嚕嚕地滾回廚房,消失不見。
又是充滿侵略性的霸道,胡自貍正思索著要不要來個原地變身,也總比好過被遲暮吃豆腐。
下一瞬就被遲暮洞悉內心想法,一手緊緊握著他手腕,一手箍住他的腰把人往懷里帶,讓胡自貍的背死死貼著自己的胸膛,薄唇毫不留情的咬上胡自貍的耳垂。
嘶胡自貍沒有防備,痛呼出聲,遲暮你屬狗的嗎?
遲暮只咬了一下就放開,瞥見他通紅的耳朵似要滴血,又伸出舌頭在上面輕舔而過,感受到來自胡自貍越發(fā)僵硬的身體后,他突然低低笑出聲,如同暗夜中勾魂攝魄的魅鬼,貼著胡自貍的耳朵,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垂上,纏綿悱惻的啞聲道:這就疼了?真是嬌氣。
胡自貍抿著唇去扳遲暮的手,卻礙于他的力量被穩(wěn)穩(wěn)地壓制住,絲毫動彈不得。
遲暮。
嗯?
你先放開我。
那可不行。遲暮下顎擱在胡自貍肩膀上,薄唇貼著他的脖頸,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一字一句道,放開你,想要再這么抱你就有些難了。
話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抱的太緊,胡自貍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無法呼吸。
他握住遲暮的手,感受到兩人熱切貼著的肌膚熱量,突兀問道:因為我不是人,是九尾狐,所以你突然喜歡我了是嗎?
突如其來毫不相干的問話,讓遲暮身體有片刻僵硬。
抓住這一點空隙,胡自貍輕松逃脫遲暮的桎梏,還不忘拿走桌上給遲暮的蘋果,繼續(xù)吃他的飯后水果,溜溜達達晃到客廳打開電視,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還不忘說道:吃完飯你就走吧,我等會兒要睡午覺。
窗外的日光從落地窗里照進來,鋪撒在地板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客廳里面除了電視的聲音,還有胡自貍偶爾咬下一口蘋果的咔擦聲。
遲暮轉回身,撿起快要掉下桌的筷子放到碗上后,邁著一雙大長腿朝胡自貍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一句話都不說。
沉悶在兩人之間爆發(fā),像是一顆□□,逐漸模糊兩人的視線。
就在胡自貍吃完蘋果起身要去收拾碗筷時,被遲暮一把握住手腕,拉到身邊坐下,不容置喙的捏住下顎,與遲暮四目相對。
干什么?
干你。
胡自貍:你腦袋不想要了?
遲暮哈哈笑出聲,揉著胡自貍的腦袋把人往懷里摁:你怎么這么可愛啊,簡直可愛死了。
遲暮你放開我!胡自貍死命掙扎,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捅到遲暮哪個點了,引來他這么瘋狂的□□。
不放。遲暮突然正經,穩(wěn)穩(wěn)地抱著胡自貍不讓他從懷中溜走,關于剛才的那個問題,我覺得很有必要和你近距離探討探討。
胡自貍:???
我們也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了對吧?老是天天爭鋒相對,怎么著也要懟出感情來,更何況我們還差點遲暮說到這里,下腹往胡自貍那微頂,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讓胡自貍瞬間安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