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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6號的。
第49章
申樂槐的尸體被砍的七七八八,毫無規律的堆在水泥中,一堆爛肉早已經腐爛,惡臭的味道遍布整個別墅,如同病毒散播一般,讓人聞著就倍感窒息。
宋青州和副隊要去撿尸塊,被小七攔住。
她一手從腰后掏出偌大的古老筆記本,一手翻開,找到里面一條吐著信子盤桓于紙上的蛇后,指尖在上面輕點劃過。
剛才還關在書中的大蛇瞬間躍于三人面前,繚繞的朦朧煙霧中,黑色的巨蛇充斥整個空間,在煙霧中滑動的龐大身體貼著副隊,冰冷的觸感讓他嚇軟了腿,差點一個沒穩住坐到地上,哆嗦道:下、下次要放這么可怕的東西出來的時候,提前預告一下行不行
小七輕咳一聲,有些抱歉:這不是忘記了你是個人類。
副隊欲哭無淚:不是每個人都有我宋隊那么強大的心臟
煙霧散去,大蛇緩緩睜開眼,一雙碧綠豎瞳中帶著森冷的血氣,倒映著屋中的三人。他掃過宋青州和副隊,目光最終在害怕的副隊面前停駐。
他吐著信子,聲音陰騖:放我出來吃人?
小七啊了一聲,淡定道:吃了人再加一百年刑期,你愿意?
一百年對我來說不過是一眨眼,刑期太長,我也太久沒有吃過人,我想我是樂意的。
但是我不愿意!副隊尖叫一聲跑到宋青州身后躲著,聲音凄厲,為什么要討論吃不吃我!我只是個無辜的凡人,請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就是一個臭男人,不值得吃嗚嗚嗚嗚。
宋青州:
小七輕咳一聲,也不啰嗦,貼著宋青州把人拉過來,不讓他和臭男人靠太近,說道:減刑的機會,幫我把尸體撿到你的牢房里面。
我的刑期太長,已經不在乎減不減刑。大蛇居高臨下看著三人,猩紅的信子吐著,小姑娘,當年把我關進書牢的人沒有告訴過你,我最恨別人命令我嗎?
可是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小七無所畏懼,既然你不想減刑,那我就給你想要的那樣東西。
大蛇看著小七,倏然張開嘴,沉默的空間中,危險陡然突生,大蛇憤怒的吼叫差點刺破忍的耳膜。
挾裹著濃厚腥氣的風從他巨大的嘴中撲來,副隊被吹的東倒西歪,嚇得面色雪白,差點暈過去。
唯有宋青州淡定與他對視,在他偌大的豎瞳倒影中,將小七拉到身后,牢牢擋住她嬌小的身影。
好了,別鬧了。遲暮從外面進來,他與生俱來的神獸氣勢讓大蛇微微后退,把東西弄好,回國。
啊?這不歇息一晚的嗎?小七關注點有些歪。
遲暮看她一眼:晚點回去許漢龍就要被玩兒死了。
從C市飛往華盛頓,馬不停蹄到別墅收好申樂槐的尸骨再帶回C市,遲暮一行人幾乎都是在機場和飛機上度過的時間。
一通行程下來,胡自貍才剛痊愈的身體又有些難受,不得不在遲暮的勒令下,在家乖乖睡覺,而他則帶著小七和宋青州在樓下短暫休息和查看監控。
刑罰劇組已于昨天開機,許漢龍突然改變行程,繼續開拍電影。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將自己的臉遮擋住,只留下一雙眼盯著顯示器,偶爾指導一下演員如何演那一幕。
直到天色漸暗,最后一抹夕陽也消失天際,許漢龍才從劇組動身離開。
他回到房間,站在窗邊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衣服。
隨著他光著上身出現在監控中,遲暮也終于看清他背上已經脫落掉的皮,整個背都是暗紅色的,被剝皮之后顯現的肉,他似乎是感覺不到痛一般,摘下口罩的臉上也早已坑坑洼洼,幾乎不能再稱之為臉。
他轉身,胸前一片暗紅。
這就是你看的監控?遲暮指指平板,沒注意到他被剝成這樣了?
那我們在飛機上又看不著。小七委委屈屈,誰知道申樂槐下手突然這么快,都剝成這樣了,現在怎么辦?青州直接抓人?我們抓申樂槐?
遲暮看著視頻中的許漢龍,沉聲道:明天把申樂槐的尸骨交給她爸媽,求愿成功后把她關進書牢,別忘了到妖管局把她的皮剝下來還給她。
這件事就這么完了?小七做了個OK的手勢。
遲暮斜眼看她:不然你還想怎么樣?
人家只是沒想到這件事這么順利又簡單嘛,之前簡直就是在浪費人家時間。她撅嘴,嗔道,真是的,等把申樂槐的事了解,人家一定要好好睡個美容覺。她邊說,邊撞了撞身邊宋青州胳膊,你別折騰人家哦。
宋青州:
遲暮:
辛苦。遲暮看向宋青州,你受累了。
應該的。宋青州勉強勾唇,假笑,畢竟是自己選的人,怎么也要背好了過這一輩子。
一輩子啊
人的一輩子,怎么可能和他們比?
遲暮目光轉到小七身上,見她沒心沒肺笑的開心造作,便什么話都沒有多說,揮揮手離開別墅。
出了別墅,他站在車旁,給胡自貍打電話。
他聲音帶著睡覺時的沙啞和沉悶,慵懶的讓人耳朵都仿佛要受孕:喂?
別睡了,起來帶你去吃飯。遲暮打開車門坐進去,心情一放松,嘴就比較賤,一天天的睡睡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了我孩子,產生了孕期反應。
胡自貍直接掛斷電話,并且拉黑了遲暮。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遲暮一臉無奈寵溺。
真是的,這爛脾氣,就虧得他寵著,不然誰受得了。
發動引擎,遲暮擦著限速碼回去,想要見胡自貍的心有增無減,讓他整個人都處于雀躍中。只是當他打開家門,連胡自貍一根狐貍毛都沒看見后,好心情徹底立馬消失不見。
他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對著空蕩的房間失落道:我堂堂霸道總裁居然還留不住一只九尾狐的心。
因為這只九尾狐根本就沒有心。胡自貍涼涼的嗓音在遲暮身后響起。
遲暮嚇一跳,連忙轉身。
胡自貍臉上還殘留著沒有擦干的水漬,沿著他的眉眼一路往下滑到鬢角,直到沒入鎖骨,停留在上面一動不動。
眼前這一幕可謂是秀色可餐,才剛洗完臉的胡自貍自帶一股慵懶的風情,沒有睡醒的眉眼將他平時疏冷的氣質掩藏,只剩讓人看一眼就想侵略的憐柔。
遲暮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握住胡自貍的手腕,將人一把壓到墻上,緊緊箍在他與墻壁之間,湊近他耳邊的嗓音低沉:勾引我?
勾引你把心給我這個沒有心的狐貍?胡自貍嘆口氣,推不開遲暮轉而放棄,你別湊這么近。
不湊近一點,怎么把心給你?遲暮不退,反而更加近,將胸膛都貼在胡自貍的身上,他咬著胡自貍的耳朵,現在就把心給你要不要?
廝磨著的唇和耳珠間,是遲暮溫熱又纏綿的呼吸在一遍遍的撩撥胡自貍。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驟然緊繃,遲暮脫口而出的話仿佛一遍遍的在耳邊回響,明明只是氣音說出來的話,他卻覺得像是喇叭放大般,快要炸破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