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昔星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使壞捏著胡自貍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胡自貍自然而然就醒了過來,和遲暮四目相對。
醒了?醒了就起來,等會兒好戲估計就上演了。他把剛才兌好的蜂蜜水端到胡自貍面前,喉嚨痛吧?把它喝完。
胡自貍看了眼剛才捏他鼻子的手,目光從遲暮的臉上移到他的鼻子,再到唇,最后回到蜂蜜水上。
接過水,胡自貍坐起身,慢吞吞的把它喝完,眼睛又不動聲色的看向遲暮,好一會兒他才把目光轉開。
清醒了會兒,胡自貍感覺自己也沒有多暈了。
三人一直看著幕布,也沒怎么說話,客廳中只有小七咔擦咔擦咬薯片的聲音。
接近十二點,許漢龍早已陷入沉睡。
黑暗的房間中,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微弱的光。
倏的,床頭柜那里有什么東西開始動作,它軟綿綿的身體宛如紙片滑到地上,小夜燈的燈光下,它拉出斑駁詭異的影子映在墻上。
隨著它逐漸變大的身軀,它緩緩的站立起來,稱之為臉的地方沒有眼睛沒有嘴,卻在此刻仿佛擁有了一雙黑夜的眼睛,在森冷的發著光,陰寒的盯著床上的許漢龍。
遲暮定睛一看,萬萬想不到作亂的東西赫然是許漢龍放在床頭柜上的人皮道具。
第40章
讓人難以想象的是,不過是一張皮,它究竟是靠什么力量支撐起來的。
宛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它有著自己的行為和動作,此時正低著腦袋,一直注視著床上的許漢龍。
小七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我要是大晚上睡覺被自己被這么個東西盯著,想想都覺得讓人害怕。
拉倒吧。遲暮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你是連老鼠都敢一腳踩死的人,還會怕這個?
猶記得柳飄雪來找他的時候,遲暮就經歷過和她在貓眼對視的場景。
還是他心態好,那要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嚇的魂不附體了。
這么一想,他難免以一種高標準去看許漢龍的事,心想他心理素質真是不好。
畫面中,人皮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許漢龍才開始動作。
它毫無阻礙的取下許漢龍脖子上的錦囊,就像是拆玩具一樣,一點都不費力的把它拆了個稀巴爛扔進那張黑乎乎的嘴里。
做完這一件事,它又輕輕的撫過許漢龍的臉。
沒人看清它是如何動作的,下一瞬,它的指間便握了一小塊皮。
遲暮定睛一看,那赫然是從許漢龍臉頰上取下來的一塊皮。
許漢龍開始出汗,眉頭緊皺,嘴里喃喃著不要,豆大的汗珠說來就來,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滑落到枕頭里。
少了錦囊,他立馬開始做噩夢。
遲暮這會兒終于知道為什么錦囊會不見了,原來是這個東西搞的鬼。
他站起身,喊上小七往外走,對胡自貍說道:你身體不好,就在這里呆著,我們馬上回來。
我一起去。他們倆都是普通人,要是處理不好,小心被這東西反噬,胡自貍不放心。
雖然小七說自己所在的部門有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但是難免出什么意外。
遲暮深諳胡自貍的脾氣,不讓他去,他就算是跟著也要去,倒不如現在答應他,免得等會兒發生什么意外。
就是自己又要好好掩藏馬甲了,不到必要時候,他說什么都不能用。
簡直糟心。
一行三人動作迅速的往許漢龍的別墅走,小七手中拿著平板一直監控著許漢龍房間的畫面。
遲暮白天問保姆要了別墅的鑰匙,他們小心翼翼的進到別墅,摸黑往樓上走。
這樣的黑暗對胡自貍來說,自然是看得很清楚的,他問道:你們看得清嗎?
看得清。遲暮說完,又瞎解釋了一句,不是有月光照進來?很亮。
胡自貍默默的看了眼落地窗上的淺淡月光,實在是很想問遲暮,究竟哪里亮了?
它停下動作了。小七小聲的說道,把平板往兩人面前一懟。
人皮像是感知到了有人靠近,所以停止了動作,開始緩緩變回軟塌塌的模樣,宛如被放了氣的氣球,正在泄氣。
遲暮看了一眼,大踏步沖到許漢龍的房間,人皮的氣剛好泄完,已經軟軟躺在地板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塊褶皺的布料。
打開燈的一瞬間,耀眼的燈光充斥了整個房間,將黑暗驅走。
許漢龍還是沒有醒,遲暮上前拎起人皮,完全沒有看到錦囊的影子,倒是他觸手摸到這個人皮的時候,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以及手感實在是讓他忍不住起了一層很淺的雞皮疙瘩。
熟悉的淡淡腐爛氣味,他白天剛好在這里若有似無的聞到過,這會兒由人皮上傳出來的味道貫穿他的鼻孔,遲暮想到胡自貍還在這里,所以決定暫時閉嘴。
他說道:看來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在找許漢龍的麻煩,具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七你拿著,帶回你們部門研究吧。
直接帶走???小七說道,剛才還聽自貍說這個導演很寶貝這個東西,我們直接拿走,他會不會很生氣?
有特殊癖好的許漢龍被拿走這東西,恐怕會氣的罵人吧?
遲暮看了眼床上的許漢龍:命都要沒了,還惦記著害自己的東西?特殊東西特殊處理,帶走。
遲暮說得對,不用管許導的態度,先拿走吧。胡自貍靠在門邊,因為頭暈,只能勉強撐著身子。
哦了一聲,小七又指了指床上的許漢龍:他現在在做惡夢,醒來看到臉上少了塊皮,又沒了這個人皮道具,會不會崩潰???
這個不用管,他會來找我的,我負責善后。遲暮說道,拇指又在人皮上輕輕捏了捏,眉頭微皺。
關上燈,三人離開別墅,胡自貍覺得自己頭很暈,并不想在這里呆太久。
既然許導這邊事情解決,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走什么走?遲暮拉住胡自貍的手臂把人往跟前一帶,你現在發著燒吧?一個人怎么回去?去我樓上睡一覺,明天再離開,我送你。
說完,又吐槽道:那藥又沒過期,你居然沒效果,回去貼個退燒貼。
大哥,可別了,就是這個藥的副作用搞出的毛病。
胡自貍在心中嘆了口氣,只想快點遠離這里:不用了,我喊咧咧來接我。
大半夜的,人家不睡覺?遲暮握住胡自貍的手腕不放,就算他已經滿了18歲,還有駕照,大晚上的你讓他來接你,又不是老司機,路上出事怎么辦?
胡自貍這會兒很暈,臉頰都是透紅的,腦子暫時沒有轉過來,只是覺得遲暮說的話很有道理,于是點點頭:你說得對。
既然我說得對,那就留下來,明天再走。遲暮不由分說的拉著胡自貍的手臂往樓上帶,把人皮交給小七,吩咐道,你先別走,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