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云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給我?你也吃一個?”
“孤這身體吃不了。”
“帶回奈落呀。”
“帶回去,早放壞了。魔蟾果摘了便要立刻吃。”
“那我們把整棵樹都……”
“你為何那么多話?”小紫修打斷她道,“以孤現在的修為,吃這果子已沒什么用。快吃,吃完了我們趕緊走。”
尚煙只得把果子吃下。見她啃得咔嚓咔嚓作響, 小紫修撐著下顎, 水靈靈的紫色大眼睛中,滿是喜悅之色,似乎比自己吃得還開心:“這果子更大,想來是兩萬年一結的品種,效果更好。”
聽到小紫修說“更大”,尚煙只覺得很是奇怪。因為, 紫恒曾經給她摘過魔蟾果,不過是一萬二千年一結的那種。也不知他所比較的對象是不是她吃過那種?如果是, 那他為何會知道?難道, 紫恒把這種小事也告訴紫修了?
她拿起果子看了看, 故作驚嘆道:“兩萬年一結,這也太久了。我只吃過八千年一結的。”
“你這什么記性?你吃的是……”說到此處,小紫修自覺語失,不再說了。
尚煙驟然抬頭:“你為何會知道?”
“孤知道什么?”
“方才,你馬上要說出口了!”尚煙盯著他,儼然道,“你知道我吃過魔蟾果。”
小紫修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又開不了口,只道:“紫恒告訴過孤。”
“紫恒話那么少,性子又內斂,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訴你?你沒說實話。”
小紫修有些焦頭爛額了。
這時,尋歌大步走過來,道:“王上,屬下找到了這個。”
他遞來一個手卷,上面寫著“異變地圖”,遞給小紫修。
小紫修暗自吐了一口氣,假裝沒看見旁邊尚煙的目光,將地圖打開一看,見里面繪制著炎焰帝國版圖。上面繪制著炎焰域、金沙域、風翔域三個虛域的詳細地圖,以紅墨勾勒出一些區域,且都是重要軍區。
尚煙也看到了這張地圖,一時驚訝,也忘了魔蟾果的事,道:“這……幾乎覆蓋了整個帝國版圖?”
“此次前來,還是有所收獲。”小紫修目光冷漠,“看來,早在孤奪取太乙魔碑之前,東皇建烈已有了大動作。”
搜羅遍藏寶室后,所有黑沙也從班大姐的身體里褪去。她躺在半山腰上,昏昏沉沉,氣若游絲。尋歌將她扛起來,送她回不眠村。
待尋歌、小紫修出去,孔雀拍了拍尚煙的胳膊。尚煙好奇地回頭。
“魔蟾果可以帶走的。”見尚煙露出詫異之色,孔雀低聲道,“你不要拆穿王上,他不希望你知道。”
“……我想把果子吐出來。”
“……不要說得如此惡心。”孔雀頓了頓,指了指她掛在脖子上的靈犀珠,道,“昭華姬應該感知到了,王上喜歡你。”
尚煙低頭看了一眼靈犀珠。珠子在閃著紅光。
孔雀凜然道:“希望你不會利用他對你的喜歡,妨礙他的大業,更不要借此禍亂后宮。”
尚煙望著小紫修遠去的方向,有短暫的出神。
“匪羽大人果然和崇虛王姬一樣,都誤會了呢。”她又回頭,對孔雀道,“你們王上是很好的人。和他接觸越久,我便越覺得他的心很暖,人又帥,又有責任感。但這些好感,都只是停留在朋友層面的。”
孔雀愣了一下:“真的?你對王上未存男女之情?”
尚煙搖頭:“他滿足不了我對未來夫君的要求。”
“滿足不了?!”孔雀不可置信道,“他可是東皇紫修!他都滿足不了,你是要嫁誰?天帝?!”
“我知道他是東皇紫修。”尚煙笑出聲來,“可是,并非所有女子都喜歡他這樣的。”
回到不眠村,四人將班大姐交到班村長手中,得知村內怪物也消失了。
班村長感動道:“謝謝各位,見義勇為,鏟除了黑沙夢魔。如此,姐姐好歹可以再多活兩三個月。發病的村民們也不必提前終結性命了。”
尚煙道:“可惜,暫時還沒尋得治病之法。”
“此病歷史頗久,十年八載也找不到方法的。”班村長握著班大姐的手,輕聲道,“姐,你痛苦嗎?”
班大姐緩緩搖頭。
班村長起身,對尚煙等人道:“大姐因患此病,一生郁郁寡歡,無法敞開胸懷接受婚姻,也沒有孩子。因此,她比誰都期待小妹的孩子出生。如果可以,希望各位能救小妹和我們的外甥一命。”
小紫修道:“村長,你可知道黑沙夢魔是何來頭?”
“我只知道他是魘體,但從前是什么人,便無從得知了。”
“魘體?”
“近兩年,帝國境內出現了很多異變魔族,也不知是從何冒出來的。這些魔族若是異變失敗,則會變成魘體。魘體魔族會蠶食缺乏某種精神的個體,例如夢魔,會蠶食缺夢的個體;情魔,會蠶食缺愛的個體;喜魔,會蠶食不快樂的個體……”
聽到此處,小紫修和尚煙互望一眼,不約而同想起了那張異變地圖。
小紫修道:“多謝告知。我們這便去救班珂。夢魔在北山有一個藏寶室,里面有許多寶物,你派人去取了,分給村民吧。”
“多謝這位小俠士!”班村長對小紫修深深鞠躬,“小俠士義薄云天,氣度不凡,實對我不眠村有再造之恩。敢問小俠士尊姓大名?”‘
孔雀一臉得意,正想說出小紫修身份,卻聽得小紫修道:“無關緊要之人罷了。”
班村長道:“好,小俠士既如此淡泊名利,班某自不強求。我們村里有當地特產、美味點心、上好藥材,都讓人給你們裝成了包裹。村門也為各位打開了。”
聽班村長詢問紫修大名,孔雀原本氣運丹田,準備吐出那霸氣側漏的四個字,喊得響亮一些。但聽小紫修這么說,只能住嘴,又道:“不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