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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阿青正在心中嚎叫,突然被一道涼涼的視線掃過來,頓時被口中忘了咽下去的青菜給嗆到了,眼淚都給咳了出來。
吃完午飯,他們也沒再多耽擱,拿了東西就打算離開,因為這竹廬附近機關陣法頗多,故而應老便親自送他們出來。
老人許是一個人生活太多年了,好容易遇見倆人,難得的是對方還和自己的胃口,便有些舍不得,一路上反復說著讓裴燁他們有空過來看自己之類的話,還說裴燁走了,這院子里中的藥材和菜都要死了
裴燁他們自從進入竹廬,便一直沒有出來,直到此時出了竹林,方才得見外面的景象。
與竹林銜接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花海,這些花近看生的雜亂無章,但遠看卻自有規律,想必也被老人設了陣法,應老帶著他們在花海之中左右穿梭,之后又過了一片林子,終于停了下來。
行了,老夫就送你們到這里了,應老裝作不耐的擺了擺手,末了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吧走吧,一吃飽了就犯困,我老頭子要回去睡覺了。
裴燁拱了拱手:應伯,晚輩告辭了。
阿青為了尋找裴燁,在這一帶徘徊了數日,故而對此地的環境摸的還算清楚,他在前面領路,三人在天黑之前抵達了望天山的出口。
下山之后,是一坐邊陲小鎮,裴燁考慮著晏江引,便決定找家客棧歇腳,順便讓阿青聯系手下的人。
進了客棧,阿青打前走到柜臺邊,還不等別人問,開口便道:老板,兩間天號,一間地號。
好嘞,兩間天字號房、一間地號掌柜拉長聲音確認一遍,招手喚了伙計過來引路。
等等,裴燁攔住伙計,一間上房便好。
阿青回過頭來看裴燁,第一反應便以為裴燁是覺得他們沒錢,忙解釋:公子,屬下這里還有銀子的。
我們住一間。裴燁看了身旁的晏江引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波瀾,雙眸中卻不自覺的流露出淡淡溫柔。
阿青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晏江引現在的狀況,便以為裴燁是想就近照顧著他,也就沒多想,轉頭又重新和掌柜說了一下。
古時候物資匱乏,也沒什么可供娛樂的東西,人們用過晚膳,便會早早睡覺。
伙計送上來熱水,裴燁揮手讓他們下去,自己走到隔間將晏江引的衣裳放下,又試了試水溫,便帶著他進來洗澡。
裴燁之前被晏江引拒絕幾次,這回就沒打算留下來,他拉著晏江引的手在木桶和屏風上分別摸了摸,以便然他知道東西所置的大概位置:自己小心些,仔細著別滑倒了,我就在外面,有事便喚我。
嗯。晏江引聽著裴燁的腳步聲離去,方開始伸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繼而攀著浴桶邊緣坐進去,熱水一瞬間包裹住他的身子,使的他低沉而緊繃了一個下午神經漸漸松弛下來。
裴燁坐在外間,從懷中摸出上午未及完成的竹簪,他一邊注意著內間的動靜,一邊小心翼翼的繼續著之前的地方雕刻。
屏風內不時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時輕時重,裴燁漸漸便有些心猿意馬起來,腦海里不受控制的又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心中繚亂之下,手上便有些控制不好力道,裴燁擔心將這東西刻毀了,便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里面水聲停了,裴燁聽見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他下意識偏頭看過去,卻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晏江引披著衣裳從屏風后走出來,他身上套著白色的中衣,未干的雙腳□□著踩在地上,頭發濕漉漉的垂在肩頭。
少年白皙的面頰,許是被熱水蒸熏過的緣故,雙頰泛著淡淡的薄紅,身上中衣沒有系上衣帶,被衣服的主人用手按著,因為沒有理整齊,白皙精致的鎖骨從衣襟里露出大半。
突如其來的視覺沖擊,幾乎是立馬讓裴燁下腹一緊,他匆忙別過了頭去,狠狠吸了幾口氣,這才有重新轉回來。
晏江引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到底有多誘.人,他循著記憶朝床鋪的方向走去,一邊說:裴燁,你在哪兒?
裴燁忙應了一聲,讓對方知道自己的位置。
晏江引聽到回應,緊走了幾步,語氣有點苦惱的說:我找不到衣帶了。
裴燁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屏風,看到衣晏江引的衣帶落在屏風后的地上,他走過去撿起來,回頭的時候,卻見晏江引一只腳踩住了自己的衣擺,直直朝前栽去。
小心裴燁心中一緊,身體快于大腦,幾乎是在轉瞬之間便移到了晏江引旁邊,一把阻住了他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趨勢。
晏江引摔下去的時候,因為看不清前面有什么,便格外的恐懼,這會站穩了身子,還有些緩不過勁兒來。他面色泛白,大大的睜著雙眼,差點忘記了呼吸,一雙手微微上抬著,緊緊的握成兩個拳頭。
裴燁見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便覺得有些不對,他雙手扶著晏江引的肩膀,轉過他的身子,本是想看看對方怎么了,不想一低頭,卻看到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第120章 晏江引身上的衣
晏江引身上的衣裳沒系衣帶, 全憑一只手按著,方才情急之下松了手,這會兒便全然散了開來。少年雪白的胸膛大片暴露在空氣中,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下起伏著,上面還有幾顆未干的水珠隱隱閃動。
裴燁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他伸手一把掩住晏江引的衣襟,雙臂繞到他的身后,企圖將手上衣帶給他系上, 打結的時候,雙手甚至帶了微微的顫抖,弄了好半天才弄好。裴燁雖然性子有些冷淡, 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生的這般人高馬大,這會兒起了欲望便有些難以控制,他害怕自己一個不甚做出什么來, 甚至都不敢碰晏江引了,只是開口道:陛下去床邊坐著吧。
這些日子以來,裴燁多是稱呼晏江引的名字, 這會兒猛然聽見裴燁如此喚自己, 又聯想到他們之間今后有可能面對的處境, 晏江引的心情頓時變得極為低落,他一言不發的轉身, 朝著床邊走去。
晏江引安靜的坐在床沿上,耳畔是裴燁輕輕重重的腳步聲,聽起來竟然有些凌亂,過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頭發被人撩起, 原是裴燁取了布巾為自己擦拭。
裴燁托著少年漆黑如墨的長發,輕輕的擦著,掌上微運了些真氣,很快少年的頭發就干了七八成。
陛下,快睡吧。裴燁掀開被子,示意晏江引躺下。
晏江引很順從的躺到床上,只是等了一會兒,卻不見裴燁過來,便忍不住問,你為何不睡?
我裴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現在這狀態,他連對方的手指頭都不敢碰一下,哪里還敢同榻而眠呢!
裴燁哽了一會兒,說道:我還不困。心下卻在尋思著得趕快尋處地方沖個冷水澡,不然這晚上可不用睡了。
晏江引雙眼定定的看著裴燁。裴燁雖然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見,但是卻覺得這雙清明澄澈的眼,將自己看了個無所遁形,他不由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心中竟然蔓上一絲少見的緊張。
裴燁。晏江引突然喚了一聲裴燁的名字。
嗯?裴燁疑惑。
晏江引似是在斟酌著要說些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著開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是說你會一直留在京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