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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就更能說明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這一切了。
那人身上陰氣重嗎?寧執又問。
涂山再次搖了搖頭,如果是個陰氣很重的家伙,他可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把對方拋過腦后。寧執遺憾的嘆了口氣,本來他還以為這次的陰氣過重,會有什么重大的突破,但現在看來這也許只是囡囡的個人特性。和剛搬過來的小錦曲更是毫無關聯。
這種陰氣,很容易孕育一個小型的輪回轉世出來。涂山給出了他的推測,在他并不知道貔貅會不斷轉世的情況下,他已然是合理推斷出了錢真多不斷在長洲輪回的真相。
錢真多和囡囡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寧執之前的推斷是,囡囡需要依附錢真多而生,畢竟錢真多可是貔貅二代目。但是從如今涂山給出的解釋來看,錢真多才是依賴囡囡的那一個。如果除去了這里的極陰之氣,囡囡未必能夠擺脫掠奪者的身份,倒是錢真多很可能會失去再次轉生在長洲的機會。
總之,大概情況就是這樣,我可以搬來后三所住嗎?涂山的關注重點只有他今晚住哪兒。
囡囡和小錦曲有可能會掠奪你的氣運。寧執不得不提醒涂山,為了極陰之地而損失氣運,這可不太劃算啊。
你覺得如果我氣運深厚,我還會成為鬼修嗎?涂山把傘一和,頂著烈日,擺出一副無懼風雨的模樣。
在修士死亡的那一刻,它們身上的氣運就會悉數重回天道,再重新幻化做滋養大地的靈力而融入天地之間,形成了一套非常完善的循環系統。不只是毫無靈根、絕對不可能踏上仙途的凡人身上是沒有氣運的,鬼修其實也沒有。
這也是大部分鬼修自稱為天道棄子的原因,他們覺得自己已經被天道拋棄了,但他們依舊想要殺出一條逆天而行的血路。
他們才是真正一步一個腳印都只能靠自己的存在。
寧執表示學到了,雖然這些常識對他好像沒什么用。
華陽老祖:不對啊,我他差點說出自己看到了涂山身上的氣運,但這是他血脈的秘密,除了道君和慈音,他并不怎么信任別人。
姬十方這回是真的靠自己猜到了華陽老祖能看到氣運的這件事。之前寧執在和他說掠奪者事時,只說華陽老祖和他一樣,有鳳凰一族留下的可以看破氣運的靈器,并沒有暴露華陽老祖的秘密。
于是,姬十方幫忙找補,問涂山:那你是怎么發現那個你遇到的掠奪者呢?
我當時還有我家人分享給我的氣運啊。只要還有人記得他,他就可以獲得氣運的庇蔭。
不是擁有,而是分享。
類似于雨天大家共撐一柄傘,但傘柄的主動權始終握在對方的手上。把他們聯系在一起的,便是藏在記憶與情緒深處的思念。
思念在,傘在,思念沒了,傘也就離開了。
很多鬼修能夠撐過一開始最為虛弱、懼怕陽光的階段,靠的就是親友濃厚的思念。等最后一個還記得他的人死去,剩下的日子才是真的要開始玩起的靠自己。歷代鬼王都是生運有道之鬼,他們還可以靠名氣信仰、收取保護費等方式,來不斷延續自己的氣運。
涂山是所有鬼王中最為幸運的一個,他有一位活了很多年的大能老祖,始終會在逢年過節時記得他。但歲月終究是無情的,老祖飛升失敗,去世了。涂山本可以繼續在鬼王的位置上做下去,或者說他為了自己,才更應該在那個位置上做下去,延續他的氣運。但他還是選擇了讓位給自己的徒弟鬼母,獨自撐傘住到了書院里,他現在身上的氣運其實已經遠不如當年了。
抱歉。寧執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涂山卻道:所以,我可以住進來了嗎?
寧執:你開心就好。
又過了一些時日,黃芪終于死了,當眾行刑,沒有任何貓膩。寸心門和黃家也都沒敢再鬧。而卜爾徵則成功在寸心門主動留下的丹方庫里,找到了喚醒貔貅大人錢真多的辦法。
你就說這是不是命中注定吧?簡直環環相扣!
誰也想不到,能夠救貔貅大人的辦法,竟會藏在流洲這么一個隱世宗門的丹方庫里。之前一層又一層堆積下來的問題,正在抽絲剝繭,一點點的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在連鎖反應中被一一解決。
第39章 打工人的第三十九份工作:
寧執本以為自己窮奇在手,必然就是天下我有了,結果
當寧執帶著窮奇去見了另外兩個各自還在閉關碼稿的作者后,卻驚訝的發現窮奇對他倆都挺稀罕的。就尼瑪離譜。
不止一日和我修的道總覺得哪里不對大大看到窮奇,也很歡喜,不管這是兇獸還是瑞獸,總之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到的上古神獸,被道君包養后的生活真的是太爽了。問道作者圈內部,一直把不止一日他們仨住到書院里的事,戲稱為找到了金主爸爸,有吃有喝有靈石拿,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爸爸這是什么?
北域也一直挺流行這樣的,就,紈绔子弟花錢養作者給自己定制寫話本。只是大家腦洞再大,也沒敢想有天道君也會這樣。
兩個作者之前在問道上得知道君有了窮奇之后,就在好奇,窮奇到底是個什么性格。
這倆剛巧一個貓奴、一個狗黨,掐的如火如荼,一個覺得窮奇的半個身子是老虎,肯定算貓系;一個卻冷笑說,就這爽朗的小狼狗臉,你告訴我是貓?
現在,他們終于不用掐了。
因為人身虎尾的窮奇,兼具了狗的親善、貓的自我,一臉老子全天下最欣賞自己的表情,正愉快的在院子里踱步曬著太陽。
不止一日大大吸貓上頭的同時,難得還不忘關心自己的好姐妹小錦曲的安危:她不住在書院里面了嗎?
雖然不止一日這個名字有點老色批的感覺,但她貨真價實是個女修,還是個長相頗為清冷倨傲的女修,和小錦曲的關系以前也就是在問道上能聊兩句的網友,但是到了書院之后,只有她們兩個女作者,關系勢必就親密無間了起來。
不,她搬到后院去了,有點類似于閉死關。她家的事情,你也知道的。
這就是寧執和小錦曲商量好的對外說辭了,雖然小錦曲那日戳破黃芪的樣子全北域都看到了,但現在說她被黃芪的行為刺激到不愿意見人,別人也不好說什么。
不止一日自我感覺她懂了,是在躲黃家的父母。從他們偏疼黃芪偏疼到了骨子里的作風就可以看得出來,小錦曲那日那么針對黃芪,這對夫妻肯定有話說。不止一日嘆了一口氣,她之前就勸過小錦曲,可惜收效甚微,希望她這回能早日看開并放下。
當窮奇的善惡測試擴大到整個書院后,寧執就更心塞了,因為他發現,窮奇這家伙是個博愛派,被他喜歡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這到底是書院,還是個犯罪團伙?
不過,仔細想想,窮奇最喜歡的可是姬十方啊。
寧執終于得出了結論:他是不是壞掉了?寧執指著正在院中追著自己尾巴轉圈圈的窮奇,對姬十方問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怎么看這個爽朗的半獸少年,都不像是很聰明的樣子。
窮奇停下四蹄,給了寧執一個歪頭殺,小麥色的緊實肌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