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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很可惜,杜嬰嬰基本不換。
不過她也不小氣,比如和杜楠一張草席子上長大的大牛他們,時不時就能得到一顆杜家雞下的蛋。
說大牛大牛就到。
“肚腩!你吃好了嗎?快點出來玩呀!”大牛嫩生生的大嗓門從墻外傳過來。
嘴里嚼著蛋,杜楠沒吭聲。
一旁的小杏郎就趕緊過去,揮揮枝手,他示意大牛他們進來。
然后這一進來就是一串娃,不止大牛,杜英、杏花兒還有春雪都到了。看著他們一個個眼里冒著光、嘴角還掛著口水的模樣,杜楠嘴里嚼啊嚼:就知道,你們是饞了。
要不然早些年基本都是他等他們,如今卻變成他們等他了呢?
當(dāng)歸便笑,招手讓大牛他們都過來,幾人的杏郎立刻十分有眼力見的將破草席在杜家院子里鋪好,朱子軒隨即將湯鍋端過來放在上面,又給他們拿了幾個小碗,杏郎們便開始自助給自家娃盛湯。
他們也不是過來白吃的,喝好湯,大牛從口袋里摸出了五個雞蛋,杏花兒從兜兜里掏出一把山菇,杜英倒出來一把曬干的無花果,然后春雪最絕——他直接從口袋里扔出來一只活雞。
“咕咕咕”叫著,那只雞一得到自由就開始滿院子跑,直到大黑鶴沖它一叫,它才像看到了燈塔一般,“嗒嗒嗒”奔過去,縮在杜家的雞窩里,和其他雞擠在一塊兒,不動了。
瞥了一眼大黑鶴,杜嬰嬰對春雪道:“以后要帶雞的話,別帶活的,活的吃不到我們嘴里去,要帶就帶拔了毛、殺好了的那種。”
“哦。”乖巧地答應(yīng)一聲,春雪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們喝完湯就滿足了,坐在草席子上繼續(xù)等,等到杜家吃完飯,朱子軒去刷碗,杜雨涵帶著大黑鶴去上班,他們則是跟杜嬰嬰和當(dāng)歸一起去下地。
說是下地,他們其實是去地頭玩。
當(dāng)歸的杏郎往杜嬰嬰家的田邊一蹲就是好大一棵樹,他們就坐在他下頭。
如今他們大一點了,最小的杜楠已經(jīng)快要三歲,最大的大牛則已經(jīng)四歲多,他們已經(jīng)開始學(xué)習(xí)編織了。
所謂的學(xué)編織,其實也就是用大人給他們準備的干草編辮子的程度,不過他們中間有杜楠這個大人芯兒的小娃娃,之前小的時候那是實在沒法子,如今他大了,自然也想做點對其他人有點用的事兒。
于是他決定編草席。
仍然是用編辮子的方法←這個沒轍兒,他手指粗短,原本也做不了更精細的活兒,將干草變成一條長長的辮子,然后再編一條,等到集起數(shù)條這樣的“長辮子”之后,他將這些辮子攤開排列起來,然后再用數(shù)根干草用編小碎辮的方法在底下將這些辮子固定在一起,一張草席就初具雛形了。
他不是一個人在編,大牛看到他這樣編也跟著編,還把自己編好的草辮子給他讓他一起固定。
沒辦法拒絕,杜楠只能先這樣做,不過事先和他們說好:“編好了我們自己用,如果還有多,咱們就到鎮(zhèn)上賣了,買糖吃。”
最喜歡吃糖了!
大牛等人眼前一亮,編的更起勁了。
于是,其他草席子上的娃五六歲了還耐不住性子坐著學(xué)編織,杜楠他們這張席子的娃卻全都十分坐得住。
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湊熱鬧了。
旁邊的張老太種地種累了,捶著腰直起身子想要歇一歇,這不就瞅到旁邊席子上正在做活兒的杜楠他們了,一邊往他們的方向走著,老太太一邊笑著問:“哎喲,大牛又帶著弟弟們做活兒呢?今天這是做什么呢?”
頭也不抬,大牛繼續(xù)編啊編:“編席子。”
他倒知道大人問話要回答,當(dāng)歸教過他們。
“哎喲喂,編席子,這可了不得啊,大牛你們編的可真好!”這句話其實只是純?nèi)坏目吞仔员頁P,就像大人們常常做的那樣,小孩子明明沒做啥,然而為了鼓勵他們,大人們就會說的好像他們多厲害一樣。
張老太一開始也是如此,直到她走到杜楠他們身邊,看到了他們中間已經(jīng)編好一半的草席子。
“我的老天呀!你們快看,大牛他們這幾個娃娃好厲害!居然真的在編草席子!還編的恁好!”老太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于是旁邊正在干活兒的人紛紛過來瞅熱鬧了,她們一開始確實只是為了湊熱鬧而來,然而看到實物的時候,便一個個變成了張老太剛才那般,成了由衷的感慨。
“……要不說當(dāng)歸會帶娃呢?幾個男娃娃被她教的有多好?我家大鷹都九歲都沒學(xué)會編草席,這幾個娃娃才幾歲,你們看這席子眼瞅著出來了!”
“我看還不止手巧,這些娃娃心更巧,你們看看這席子可是村里的任何一種編法不成?他們太小了,只會編辮子,這席子竟是他們用好幾條草辮子綴一起弄成的。”
“哎喲喲,居然做的如此平整,拿出來正經(jīng)可以當(dāng)個席子用了。”
站在杏郎變成的樹下,村里的女人們一邊休息一邊感慨道。
“看看這些娃娃白白嫩嫩的小模樣,誰能想到他們早兩年都是小黑胖?嬰嬰找的法子好,幾個娃娃都白回來了,非但白回來,我看還比村里原本最白的娃娃還要白一些。”
“要不說嬰嬰會養(yǎng)娃呢?”
末了,最終的夸贊又歸到了他奶身上去。
“不過,嬰嬰,當(dāng)歸就在家里種田了,鎮(zhèn)學(xué)還去不去?”提到杜嬰嬰,人們就索性朝她吆喝了一嗓子。
慢條斯理將手里正在處理的杜英伺弄好,杜嬰嬰這才慢慢直起身子,沒有扯著嗓門立即回復(fù)對方的問題,而是帶著當(dāng)歸一起從田里走上來,直到站在眾人中間了,她才用平時的音量道:“要去的,這不是當(dāng)歸自己想在家跟我學(xué)種地,順便跟著雨涵學(xué)學(xué)認字。何況……”她又拋出來個大新聞:“雨涵說鎮(zhèn)上好像要設(shè)立另一種鎮(zhèn)學(xué),不是教人法術(shù)的,而是直接教人修仙,如果能上那種鎮(zhèn)學(xué),我想著讓他上那種去。”
這話就像一顆炸彈扔地上了,村里人瞬間沸騰了。
第39章 在家千日好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昨天晚上下班前我知道的這個消息,今天早上和我母親提了一句就上班了,這才沒來得及和大家提。”被眾人問及此時的時候,杜雨涵好脾氣地先解釋了一下,然后才開始慢慢回答大家的問題。
“其實我也不太懂兩個鎮(zhèn)學(xué)的區(qū)別,因此今天還特意去縣里請教了宋師姐。她告訴我之前的鎮(zhèn)學(xué)只教人如何施術(shù)法,這個并不需要修仙方面的天賦。比如布雨——我們依靠的是陣法,將上學(xué)時學(xué)的陣法擺好,再用靈豆將陣法引動,雨水就會降落。可以說我們學(xué)的是各種陣法以及如何因地制宜的使用這些陣法。”
“而修仙者就不同了,我們學(xué)的各種陣法都是她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她們天生有靈力,可以直接調(diào)動靈力布雨,我們需要幾個時辰才能做到的事,她們揮揮手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