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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中午那一頓才是比較意外的。
等吃完收了碗筷,蕭長平道:在房里走一走,消消食,書上說懷孕之后要這樣,免得積食,會想吐。
沈北不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走了一會兒,差不多就坐下了。
沈北眼下既然出口說生了,倒也不排斥避諱了,只湊過去也看看:這書上說孩子怎么生?
他雖然穿成個哥兒,可外觀看著,除了某些地方略微有些不同之外,這哥兒與正常男人再沈北看來實在差別不大,這要怎么生下個孩子來?
蕭長平便與沈北兩人湊的近些,面色凝重的將其中一頁指給他看:這么生。
第304章 大結局
沈北順著蕭長平那指的方向看過去,驀地,嘴角一抽抽。
這種表情對于沈北來說,顯然是破天荒,也真是實在看到了讓他破三觀的玩意兒才有這種表情。
蕭長平不是哥兒,自然也不清楚哥兒到底怎么生孩子,沈北更直接了,他壓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身體真能懷孕他都覺得神奇的厲害,更不知道這孩子能從什么地方出來?
兩個只知道做不知道怎么生的大男人看著那書上的圖畫示意面色簡直凝重的要死。
別看了。沈北一下將那書打掉,簡直心理上不適。
蕭長平怕他受刺激,唿出口氣來:你,別怕,我陪著你。
沈北道:誰怕了!他又瞪蕭長平一眼:倒不是你生!
蕭長平現在也覺得,讓沈北生孩子這點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畢竟沈北不是一般哥兒,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樣,這樣的行為,放在他身上,他只怕也不能接受。
所以沈北竟然真的樂意生下這孩子,實在是
蕭長平心軟的一塌煳涂,去拉他的手,柔聲道:我們阿北不怕,是我怕。
你別哄人。沈北聽他這樣說,愣是要甩開蕭長平拉著他的手。
蕭長平卻不放,他道:我是有些怕,我也知道你的,你既然說了要生下來,以你的性子,自然不會出爾反爾,我不是怕你不要孩子,我是怕你難受,所以我平日多注意一些,盡量讓你不那么難受一些好嘛?
沈北看蕭長平那認真樣子:隨你吧。
便是默認蕭長平這種關心過度的表現了。
蕭長平心頭越發柔軟,他看著沈北,抬手去摸摸他的臉頰:謝謝你阿北。
沈北道:謝我為你生孩子?這說法,怪惡心人的。
好像他對娘了似得。
蕭長平道:不是,謝你愿意要這個孩子。
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蕭長平的目光有些悠遠,仿佛看到從前:我從前覺得這懷孕生孩子的事情,一點兒不用操心,以我的身份,我這輩子,必然是一定會有孩子的,至于有幾個,我甚至不用去想,后來有了你,我越發想與你有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我當時以為,我是想要個幸福美滿的家,但是后來漸漸的,又覺得不是那樣。
蕭長平說著緩緩笑起來:當時我是這么想的,后來又有些變化,正如我當初告訴你的,我們可以不要孩子,當時我是真心的,因為當時我已經知道你本不是哥兒,設身處地的想想,若是我自己處在你這個境地,我自然,對生孩子這件事情,也是有抵觸的,所以我不怪你,我知道的很清楚,我要的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而不是非要一個孩子來綁住你,以你的脾氣,若真強行讓你生個孩子,你只怕是轉頭離開,絕不會在意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是不是?
沈北默不作聲。
但蕭長平倒確實是了解他。
若是蕭長平表現的強硬,非要這個孩子,他當然大可以直接不要他,或者是生下來,他也可以不要他。
你這樣揣摩我的心思,就不怕我覺得你是想我要這個孩子,所以先前故意做出一番來,讓我愿意生下他的?
蕭長平道:我的阿北這么聰明,真心假意,你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
是,正因為清楚
沈北一直很理智。
感情是種不理智的東西,可是他一直很理智,對蕭長平上心,也很理智,蕭長平的身份與皇帝的身份存在矛盾,在最大限度上,不去搞特別大的動作來解決這件事情。
他對蕭長平自然特殊,他心里知道的特殊。
但是這個特殊,不足以讓他陷入愛情喪失理智,他每走一步,心里都很清楚,這是否可以表示,他對蕭長平,從來也沒有達到為他神魂顛倒的地步。
而蕭長平,卻是真心的,實實在在一顆真心捧到他面前,可這么久了,他沈北,收了他這顆真心,半點兒回禮也沒有,蕭長平也沒討要。
蕭長平卻笑了:我知道你心里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你說要留下孩子的時候,我更歡喜。
他壓著心頭想要昭告天下的雀躍,看著沈北,眸中仿佛有三千星辰:雖然你從未說過,你心里有我,或者愛的字眼,但是,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不是蕭長平不貪心,而是沈北本不是個喜歡將某些話放在嘴皮子上的人,他向來是行動為準,他都愿意為他生孩子了,蕭長平難道還要去懷疑他的真心嗎?
不說他愿意,便是他不在意,他們在一起這么許久了,沈北有心無心,他哪里感覺不出來?
沈北聽著蕭長平的話。
足夠了?
只是這樣?
就足夠了?
低垂下眉眼,看著蕭長平那樣子,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微微張了張嘴,到底,也沒有說出什么來。
蕭長平讓陽綠去安排住處,事情辦的挺快,兩人還真在京城不算僻靜的地方,買了個小宅子,以供暫時居住,宅子不大,但是五臟俱全,為了供沈北養胎之用,因此布置的很是別致。
但凡是一點兒沈北不喜歡的,或者是不方便的東西都被重新換過。
由于怕武徽知道之后多有往來惹人注目,因此此事,沈北壓根沒有告訴武徽,只說兩人已經離京了,蕭長平道:三個月之后,胎息穩固便能回去了。
這幾天蕭長平研究這怎么生產,怎么養胎的事情研究的厲害,這種事兒,他眼下說不準比大夫知道的還要清楚。
沈北自然自己懶得去看,說是隨他去了,便真的隨他去了。
因住的僻靜,沒有什么人注意到,往日在周邊走走,沈北一直帶著兜帽,蕭長平則是大多時候都是易容,于是他們只知道此地新搬來一對小夫夫,夫郎據說有不能見風的毛病,因此時常帶著兜帽,不見人臉,倒是這丈夫對他十分寵愛,素日里都陪著,每到黃昏時候,都會固定出來走走。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本來沒什么感覺的肚子緩緩變得略微大一點兒,過了兩個月,便凸出了一塊。
沈北只覺得自己方法長了個啤酒肚一樣,有些不適應,隨之而來的,便有這腿走路有些沒有之前麻利的毛病。
過了三個月,蕭長平再次帶著沈北找了一回孟焦。
孟焦還記得蕭長平與沈北,他給沈北把脈之后點點頭:若要趕路,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路上盡量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