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辰在副駕駛座回過頭安慰他道:“你別這么想,有人時刻盯著你們算計,怎么也躲不過的,你也是怕公司那邊有危險,誰能想到綁匪會把你家鄰居炸掉!簡直喪心病狂!對了,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開車的警察聞言也從后車鏡看過來,“齊先生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最好列個嫌疑人名單給我,根據綁匪的情況會更容易查到指使者。”
齊軒捏了捏眉頭,沉吟道:“生意上的對手應該還不至于做出綁架這種事,其他的便是私怨,這倒有幾個人。”齊軒把沈旭、肖珊珊、白家、陳芳幾個人的名字挨個寫了一遍,還大致說了下和幾人的關系。
“我覺得白羽曦和肖珊珊嫌疑最大,因為她們曾經就做出過一些過激的舉動。”
“好的,這個案子我們已經列為重點,會全力追查嫌疑人的。”警察認真的承諾了一句,甄昔剛失蹤,還不到報案時間的時候,蘇辰就找上頭的人施壓下來,命他們好好辦案,這時候他自然知道應該怎么做。
齊軒看了他一眼,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堅定了必須把公司壯大起來的決心,從前那種玩票性質是保護不了家人的!
他們很快到了倉庫,甄昔在角落的一個破案子上坐著休息,抬頭看見齊軒立刻站起身要過去,忽然想起肚子里懷了孩子又急忙穩住了腳步。那邊齊軒已經沖過來拉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幾回,小聲問道:“昔昔,有沒有哪里受傷?”
甄昔對他一笑,“我是真的沒受傷,就手腕腳腕被綁的有點疼了。”
齊軒聽完剛松了口氣就聽到甄昔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當即一愣,甄昔紅著臉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齊軒心疼的抱了抱她,轉身看向警察和李力等人,“今兒急著找昔昔的下落,大伙都累著了,連中午飯也沒顧上,從這回警局還遠著,不如咱們現找個地方吃飯,吃過飯再回去錄口供?”
幾個警察互看了一眼,點頭同意,決定輪流看著匪徒,跟他們一起吃過飯再走,畢竟誰也不愿意餓著肚子干活。
齊軒拉著甄昔的手由飛哥領路到附近最好的一家飯店吃飯,甄昔不知道自己身體怎么樣了,特意給自己點了幾樣清淡有營養沒什么忌諱的吃食,齊軒見她吃的和平時不同,只當她是沒胃口也沒多想,結果給大家敬酒的時候,甄昔推了自己的酒,端起溫水抱歉的沖大家舉杯道:“今天多虧了大家幫忙我才能脫困,本該好好敬大家一杯的,但我之前和匪徒打斗的時候有些不舒服,很可能是懷孕了,這便已水代酒了,望大家不要怪罪。”
眾人都愣了一下,齊軒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肚子,驚喜的拉住她,“昔昔,你真的懷孕了?”
甄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不能確定,但想著差不多,不然我也不會被他們抓到,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齊軒想到剛發生的事,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問,“那你現在怎么樣?快坐下,你和他們打了多久?現在還難受嗎?吃完飯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這可不是小事!”
蘇辰等人也反應過來,忙關心道:“這些咱們也不懂,只知道動了胎氣就麻煩了,吃完飯還是趕緊去檢查一下,也能讓大家放心。”
飛哥摸摸腦袋伸手就拍在桌子上,“那幫混蛋!連孕婦也綁,這也算九死一生啊,饒不了他們!警察同志,可得嚴查啊,把那背后指使的龜兒子給揪出來,有什么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
警察明知他是混混,在這見義勇為的當口也不好說什么,隨意點下頭不接話。
知道甄昔懷了孕,齊軒有些坐不住,這一天他的心忽高忽低的,當真是復雜難言,最大的感受就是怕胎不穩讓甄昔也跟著出事。幾人匆匆吃過飯,兩輛警車押著匪徒先回警局,飛哥也跟著去做筆錄,其他人就去醫院給甄昔檢查。
甄昔喝過精華露現在已經沒有不適的感覺了,但還是配合著醫生做了很多檢查,有警方陪著驗傷沒用她排隊,化驗結果半小時就出來了,加上b超,醫生肯定的告訴齊軒,胎兒沒有問題,之前疼痛可能有點動胎氣,但甄昔非常健康,所以安穩下來之后,胎兒并沒有出問題。
齊軒和甄昔放下了心,只剩下歡喜,他們要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了,以后他們的家庭將更溫暖、更堅固,似乎一切都那么充滿希望。
之后便是去警局做筆錄,甄昔說見情況不對,悄悄把手機靜音藏在了內衣里,所以后來才能屢次給齊軒打電話。而捆手腳的繩子則是在小黑屋里找到的一塊舊鐵片割了好久才割斷的。其他都和匪徒說的沒什么區別,不過警方沒找到捆甄昔的繩子,只當人多不知踢到哪去了,現在綁匪全抓到了也就沒糾結那段繩子。
甄昔松了口氣,那繩子自然是被她收進空間里了,不然沒法解釋為什么是匕首切斷的。這一天折騰得很累了,家里因鄰居爆炸還在封鎖區,他們也不想回去,就找了個酒店先住下,審訊匪徒那些就是警方的事了,有蘇辰和李力找人施壓,警方對這案子也很看重。
晚上齊軒在床上緊緊的抱著甄昔,心里還止不住的害怕,“幸好你沒事,這次不管是誰害得你,我們再也不能手軟了,這種擔驚受怕我無法體會第二次。”
甄昔溫順的靠在他懷里撫著他的背,她自己因為有依仗所以除了擔心孩子并沒怎么害怕,但齊軒不同,突然失去了妻子的消息那種感受是她體會不到的,聽了他這話,她抬起頭看著他,“我看了綁匪的手機,指使人似乎是白羽曦,如果不是綁匪突然要加價,我已經被送到指使人面前了。”
齊軒手一緊,咬牙切齒的問,“白羽曦?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