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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
姜宰皓撈著水淋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水加上輕柔按摩的動作,黎秋白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身上干燥清爽,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房內只有他一人。
窗戶半開,白色紗窗被風吹起,窗外出了太陽,是個大晴天,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多,他手機接收到了多道來自齊沨都電話,黎秋白回撥過去,那頭很快接了起來。
齊沨一接電話,就問黎秋白昨晚是不是和姜宰皓待在一起,黎秋白說是,齊沨沒了聲,好半響,又問他什么時候回公司,黎秋白沒打算在這邊多留,和他說了一周內。
兩人沒聊多久就掛了電話。
黎秋白出了臥室,在外面客廳見到了姜宰皓,姜宰皓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工作,聽到他出來的聲音,喝了口咖啡,道:早餐在廚房,還熱著。
不用。黎秋白說,我要走了。
姜宰皓垂眸將杯子放在杯墊上,問:對你來說,上床這種事,可以隨便就做嗎?
黎秋白淡淡的眸中蒙上了疑惑,反問他:人都有欲望,發泄很奇怪嗎?
可我不是。姜宰皓說,既然做了,就要負責。
黎秋白: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姜宰皓慢悠悠的說: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對我負責。
黎秋白:
黎秋白,我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玩膩了就扔的那種人。姜宰皓說。
黎秋白:這點我不能答應你,我有自己的工作。
他說的絕情又果斷。
一個月。姜宰皓說。
黎秋白:什么?
姜宰皓說:你可以晚一個月回去。
黎秋白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姜宰皓說的不是你可不可以晚一個月回去,而是肯定的語氣。
什么意思?黎秋白問。
姜宰皓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處,以談判的姿態道:你公司那邊我幫你請了一個月的假,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黎秋白不是傻子,姜宰皓不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唯一的可能就是姜宰皓用什么條件和他公司交換獲得了這個成果。
不用了。黎秋白收回視線,轉身去了廚房拿早餐,這舉動無疑是沉默的同意了姜宰皓的提議。
黎秋白休假也不是真休假,公司那邊和他聯系過,對方得知姜宰皓對他頗為偏愛,也知道了兩人間關系似乎有點不尋常,想讓他從姜宰皓這邊獲取到更多的利益,話里話外少不了他的好處。
姜宰皓的書房從來不上鎖,黎秋白進去過幾次,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他似乎對黎秋白不設防,但實際上黎秋白接觸不到關于他工作上的事。
只是一到晚間,姜宰皓就開始索求無度,黎秋白晚上睡眠不足,白天修身養神,進入了養老的步伐。
一個月的時間在慢慢流逝中,某次晚間時分,黎秋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也終于明白了姜宰皓身上那種熟悉淡香的來源,那是他曾經大學時期常用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現在黎秋白的身上也常常帶著那一種淡香,兩人運動的時候,汗水流淌,香味更濃,分不清是誰身上的。
這天晚上姜宰皓有事會晚點回來,他給黎秋白打了個電話通知過后,黎秋白沒有太大的反應。
掛了電話,姜宰皓去參加了一個晚會,在這個晚會上,他碰到了半個月沒見的齊沨,齊沨一見到姜宰皓,雙眸就充滿了憤恨,在晚會上他找了個機會和姜宰皓單獨相處,問他黎秋白是不是在他那里。
在又怎么樣?姜宰皓淡聲回問。
齊沨咬牙切齒又別無他法,只能放幾句狠話,讓姜宰皓別得意,姜宰皓嘴邊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說:你從來沒有得到競爭的機會。
齊沨陰沉沉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離開了。
姜宰皓偏頭看向窗外的天色,玻璃窗面倒映出他臉上自嘲的表情,他低聲喃喃道:我也沒有。
黎秋白就像是抓不住的風,他不屬于任何人。
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黎秋白還沒入睡,坐在客廳沙發敲著鍵盤回郵件,突然聽到了門鈴聲,他抬起頭往門口看了眼,又轉頭看了看時間,臨近十二點了。
門鈴聲持續不斷的響起,黎秋白起身去開門,他打開門還沒看清門外的人,一團黑影籠罩過來,把他抱了個嚴嚴實實。
姜宰皓渾身都濕透了,頭發往下滴著水,身上還帶著酒味,送他回來的特助已經離開了,否則看到這樣的姜宰皓絕對會驚掉下巴。
你不是知道密碼嗎?黎秋白問,起初他還以為是別人來訪。
忘了。姜宰皓說,他下巴搭在黎秋白肩頭,雙臂緊緊的摟住他。
他沒忘,只不過是摁門鈴的時候,有人前來開門,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家等著他,回來不再是孤零零的空間。
你先進來吧。黎秋白推了他兩下,沒推開。
姜宰皓一手貼著他側臉,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吻得急促又激烈,黎秋白被他的力道撞得連連后退,跌坐在木地板上,門自動合上,咔噠一聲上了鎖。
兩人喘著氣,姜宰皓頭發滴答滴答往下滴著水,眸中的神情無端讓人感到一陣哀傷,他欺身而上,黎秋白雙手擋在身前:等下,你
姜宰皓抓開他的手,堵住了他的唇,將他壓在了地板上,一條腿跪在了黎秋白的兩腿之間,呼吸中透著炙熱的氣息。
黎秋白偏頭得到喘息的機會,姜宰皓頭發上的水滴到他臉上,他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就這么俯身在黎秋白身上,好半響,黎秋白抬手撥過他額角的碎發,問:怎么了?
他的聲線在夜里清冷中又帶著點別樣的溫柔,只需這一下,姜宰皓便淪陷到了其中,他親了親黎秋白的唇角,啞聲叫了句:黎秋白。
黎秋白:嗯。
為什么為什么你總能這么冷靜理智?他低低道。
黎秋白:
姜宰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會在戀愛的時候開心,失戀的時候難過,可是他不是啊。
黎秋白張了張嘴,又沉默下來。姜宰皓也不是必須要個答案,他湊上去親吻黎秋白唇,抬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扔在了一邊,黎秋白穿的家居服更是好解。
黎秋白感覺今天的姜宰皓有點不同,具體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隔天上午,黎秋白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齊沨,齊沨約他出去見一面,黎秋白去了,兩人約見在一個咖啡廳,他去時齊沨已經幫他點好了咖啡,是他常喝的那一款,他還沒說話,齊沨突然開始說起了兩人的過往。
說完他又問黎秋白,能不能說說他和姜宰皓的過去,黎秋白抿了口咖啡,道:沒什么好說的。
是嗎?齊沨淡然一笑,仿佛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他長舒一口氣,問,打算什么時候出國?
黎秋白:不確定。
齊沨:那我留在國內陪你吧。
黎秋白:不用。
齊沨輕笑:你總是這樣
沒有得到手的永遠最難忘,齊沨也不例外,黎秋白察覺到不對勁的身后,眼前已經虛晃。
齊沨上前扶住他,故意問道:怎么了?不舒服?
黎秋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