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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黎秋白傍晚回來,發覺紀涵易先他一步回到了家,他推門進去,紀涵易正在喂狗,看他進來,面上笑著隨口問了句他去了哪。
黎秋白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去看了看基地的種植園區。
哦。紀涵易得到了答案便不再追問,餓了嗎?
黎秋白:還好。
給我做面條吃吧。紀涵易笑著說。
問他餓了嗎,結果讓自己給他做面條,黎秋白一時沒聽明白。
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吃哥哥親手做的長壽面,可以嗎?紀涵易滿臉期待的看著黎秋白。
黎秋白頓了頓,見他態度并無異常,點頭:行,今天給你露一手。
家里是有面粉的,黎秋白說給他露一手也不是空話,他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一眼就看到了廚房里已經弄好的面條。
紀涵易靠在廚房門口,哥哥給我煮吧,我想吃哥哥親手煮的。
黎秋白在揉面上沒有了發揮的余地,便動手煮起了面,兩人一塊吃了面,紀涵易興致不錯的模樣。
到了晚間,兩人洗過澡躺床上準備睡了,黎秋白剛閉上眼,身后人就貼了上來,紀涵易在他耳邊道:哥哥,你還沒有和我說生日快樂。
黎秋白依言道了句生日快樂。
紀涵易的手握住黎秋白的手,捏著他的小拇指,語調漫不經心的問:有禮物嗎?
明天給你補。黎秋白閉著眼道。
不要。紀涵易說,我現在就想要。
他的手逐漸不老實,黎秋白睜開了眼,沒有阻止,紀涵易解開了他衣領的第一顆扣子,還以純良的口吻問:可以嗎?
黎秋白不說話,他又解了第二顆,哥哥,我可以自己拆禮物嗎?
紀涵易沒有聽到黎秋白拒絕的聲音,眸色漸深,他親了親黎秋白的后頸,聲音發啞:哥哥,你說不可以的話,我就停下。
東西都準備好了,還問這些做什么。黎秋白的聲音在黑夜里清晰的傳到了紀涵易的耳中。
紀涵易被戳穿了也不窘迫,他支起手臂,將黎秋白困在雙臂之間,說:因為我想聽到哥哥說可以。
黎秋白翻了個身,正面對著紀涵易,半響,他道:好。
嗯?紀涵易沒有聽清。
黎秋白:我說,可以。
他扯住紀涵易的衣領,把他往下拉了拉:你要是敢半路停下來,我饒不了你。
紀涵易低低的笑了起來:不會的。
美味的東西總是要慢慢品嘗才能品出其中美妙,極其期待的場景出現在眼前,紀涵易反倒有了幾分不真實感,可是即便是夢,他也舍不得眼前的美景流逝。
紀涵易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在床頭的小柜子里,今晚都派上了用場,紀涵易的指尖一遍遍的撫摸過道道疤痕,問黎秋白這些都是怎么弄的,黎秋白說忘了,紀涵易又問他痛不痛。
也不知是問現在痛不痛,還是問傷疤痛不痛。
黎秋白扯開他的手,讓他別碰了,很癢。
有時候,太過溫柔也是一種折磨。
黎秋白莫名的,有些討厭這份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燏忱10瓶;秋理奈1瓶
*罒▽罒*更新啦
第44章 末世小黑蓮25
末世陰天已是常態,常年未見陽光的巷口爬滿青苔,水溝中漆黑的泥水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氣味,穿過這條巷口,便是平民區,那處皆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居住處。
黎秋白穿著黑色連帽開衫,下身是休閑褲,這身打扮放在這里并不惹眼,他刻意降低存在感,穿過了昏暗的小巷子。
自從紀涵易生日那晚過后,就粘人得緊,這會兒黎秋白衣領口處還露著半截紅痕,在出巷口時,他拉上了開衫的拉鏈。
平民區人多口雜,大家為生存而奔波勞累,沒有人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看黎秋白,黎秋白順利和一人接頭,那人帶著黎秋白進了一間破舊的單人房,里面零零散散站了七八人,黎秋白一進門,他們談話的聲音就停了下來,統統往黎秋白看去。
人都來齊了,那么就開始說吧。黎秋白勾起笑。
這次紀涵易又有什么新動作了?有人發問。
沒有。黎秋白道。
什么?
那你叫我們來做什么?
黎秋白輕笑一聲:急什么,雖然和紀涵易有關的消息沒有,但是我有關于基地的重要情報,你們會想要的。
你說說。那些人當中一個中年男人語氣溫和的說,我們之前因為你的消息,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如果這次沒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你也別想回去了。
他這話里的意思明晃晃的就是威脅。
前不久,黎秋白給他們帶來了紀涵易那邊的情報,情報是真,但是不全面,導致紀涵易那邊沒事,他們反而損失了兩個重要的伙伴。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黎秋白的消息,中年男人的威脅純屬是遷怒了。
黎秋白聞言臉色未變,依舊是嘴角帶笑勝券在握的表情,再過半個月,會再下一場大雨,雨停之后的一周之內,會有一場喪尸潮涌來H城。
你怎么知道?有人質疑道,如果消息是真的,我們不可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黎秋白對他的質疑不可置否,旁邊的人也均是一臉的不信,只覺他的話太過荒謬。
黎秋白目光在這些人當中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中間的中年男人身上,他舉起左手,隨后緩緩摘了戴著的手套,露出來上面的疤痕。
我也是異能者。他說,我的異能,是能預知某些重大事件。
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有人不屑嗤笑,且不說現在有抑制病毒的藥劑,被咬后也可能是普通人,你的傷痕也可以偽造,不是嗎?
你說的對。黎秋白沒有反駁,反而認同了他的說法,他低頭戴上手套,信不信你們自行判斷,反正我們本來也不是同盟,只是暫時的合作而已。
他抬頭露出一個笑:信了對你們來說損失也不大,消息我給你們了,該怎么做,你們自己決定。
他聳聳肩道:我不參與,我的目的只是想往上爬而已。
既然你只是想往上爬,為什么不靠紀涵易而是來找我們。說話的人一臉懷疑,你這本身就很可疑吧。
黎秋白和他對視幾秒,挑了挑眉,挑釁道:我樂意。
有些話說得不明不白,反而讓人半信半疑,黎秋白沒有解釋太多,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這里,沒有參與他們后來的談話,正如他所說,他和他們只是暫時聯手,沒有必要過于深交。
涵易,白黎這個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