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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就像是捉奸場景,黎秋白腦海中無端就冒出了柳誠說的話
你根本就不知道江哥有多喜歡你
有些話沒當真,但不代表沒有影響,當時或許聽一耳朵就過去了,事后卻又時不時的冒出來。
瘋了吧。黎秋白心道。
嗯,柳誠來坐了一會兒。他也沒打算瞞著江非錦,江非錦問了他便說,不問他也就當沒這會回事。
江非錦面色沉靜:他來做什么?
不知道。黎秋白不想解釋一大堆廢話,答過后繼續(xù)看著電影,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頓了頓,順嘴問道:周三你有時間嗎?
江非錦:怎么了?
黎秋白:我們一個高中同學要結(jié)婚了,叫楊天安,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你要去?江非錦問。
嗯。黎秋白隨口應了聲。
江非錦抿嘴,默了默,道:有時間。
好,我會黎秋白本想說他會轉(zhuǎn)告給楊天安的,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你有時間?
江非錦:嗯。
他答完這個透著冷氣的回答,轉(zhuǎn)身就出了臥室。
安靜無人的客廳,桌上煙灰缸有著好幾支煙蒂,江非錦眉眼冷淡的將煙蒂倒進了垃圾桶,回身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把袖口放在茶幾上,眼底浮上倦意。
柳誠找人偷拍照片的事,他在幾天前就知道了,也找柳誠談過,柳誠能夠這么輕易的在今天找上黎秋白,其實其中也有他的放任。
江非錦手肘撐在大腿上,雙手交叉,想到黎秋白毫不受影響的狀態(tài),低著頭發(fā)出一聲笑。
笑自己還真是不死心啊。
黎秋白的不在意,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無論是柳誠,還是他,他的眼睛里裝不下任何人,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楊天安辦婚禮那天,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他老家在A城這邊,為了辦婚禮回到了A城。
黎秋白和江非錦一塊到達舉辦婚禮的酒店,兩人隨了份子錢,和楊天安打了個招呼,楊天安很忙,也沒聊上幾句,就和他們分開了。
哎,黎秋白,這么久沒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結(jié)婚典禮熱熱鬧鬧,他們高中同學被安排在一桌,圍著一張大圓桌坐著。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這兩天天氣不算冷,那女人穿著一身小香風的套裝,棕色偏分卷發(fā)垂落胸前,擦著大紅唇,清純又不缺氣場。
黎秋白笑道:你倒是變了挺多的,剛才我都不敢認,越來越漂亮了。
在聊天的時候,夸贊一個女人漂亮總不會出錯,只要說話不要太過輕浮,再加上說出夸贊話語的人還是一個俊美的男人,就分外的加分。
實際上黎秋白已經(jīng)記不起女人的名字了,只是看著她的臉有幾分熟悉。
女人顯然很受用,笑了幾聲跟黎秋白攀談起來。
江非錦離開位置沒幾分鐘的功夫回來,就見黎秋白身旁本屬于他的位置被一個女人占了,他腳下頓了頓,走到了另一個空位坐下。
他身旁一個大腹便便看著稍顯油膩的男人和旁邊的人道:黎秋白這小子,以前就受女人歡迎,就他那嘴會說,嘖嘖嘖。
哈哈哈,得了,羨慕不來,誰讓人家長得好還會說話,又體貼人,女生不就喜歡那一掛,當時班上那暗戀黎秋白的女生還算少啊。
江非錦垂眸,用清水洗了洗面前的茶杯。
江非錦想起了以前在校時期,他因為性格不好惹難以接近,身邊爛桃花不多,而黎秋白無論是在男生還是女生中,都格外的吃得開,女生喜歡他,男生不會因為這事嫉妒他,他似乎就有那么一種洞察人心的能力來平衡,不會導致自己陷入艱難的境地。
江非錦看著黎秋白游刃有余的和那些高中同學交流著,這么久沒見,本不該那么熟絡的關系,被他三言兩語的化解了尷尬。
有他的存在,就是耀眼的地方。
第16章 霸總的愛人16
黎秋白和身邊人聊著,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他打開一看,是江非錦發(fā)給他的。
【江非錦:來洗手間,進門左手邊第三格。】
黎秋白環(huán)視一周,才發(fā)覺和他一起來的江非錦不見了蹤影,身旁的女人還想和他加個微信,沒等她提出來,黎秋白就先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吧。那女人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想著等他回來再要微信。
黎秋白離開了座位,按照江非錦說的進了廁所,里面剛好有一個男人在上廁所,他在手機上給江非錦發(fā)了消息過去。
【黎秋白:我到了,有什么事?】
他來之前特意去買了一包紙巾。
【江非錦:進來。】
黎秋白抿了抿嘴,抬腳走到第三格,門沒有鎖他推開了些許,還沒走進去,手腕就被人抓住了,黎秋白看了眼還在放水的中年男人,掙了掙手,抓著他的手用力一拽,黎秋白身體前傾,就要撞在門上時,側(cè)了側(cè)身,直接進到了里面。
砰
隔間的門合上。
他還沒說話,就被江非錦扣著下巴,堵住了嘴,溫熱的唇瓣相貼,呼吸交錯,黎秋白瞳孔猛縮。
外面的水聲停了,腳步聲響起。
黎秋白不敢出聲。
他心道江非錦這是瘋了才在這里做出這種事,也沒見著他喝酒。
江非錦的手探進黎秋白腰腹,黎秋白猛地擒住他的手,江非錦拉開些許距離,將他的手扣在身后,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外面腳步聲一頓,黎秋白呼吸一滯,在他沒有掙扎動作的這一空隙,江非錦另一只手解開了他的褲口。
又一陣水聲,是外面那人在洗手。
黎秋白咬牙用氣音道:你瘋了!?
江非錦眉眼疏離,垂頭搭在他耳側(cè),呼吸平穩(wěn)的輕聲說:懲罰。
黎秋白:什唔。
他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下唇。
江非錦眼簾半垂,面上無悲無喜,這清冷疏離的表情和他在工作時別無二樣,明明就做著最下流的事,卻擺著最正經(jīng)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