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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維真抿抿嘴角,“其實原本我也是和常老師一樣,很看重別人的看法,不想讓班上的同學對我印象不好,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人民幣,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歡,也不是所有的同學關系都值得你去珍惜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打從我們小學開始,就已經(jīng)有固定的圈子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撕x大戰(zhàn)
第二天班主任就給易維真調了位子,她又和張懷俠坐到一塊了,前世易維真和她幾乎沒怎么說話,奇妙的是,重活一次,倆人只要坐到一塊就有說不完的話,大有要把前世補上的趨勢。
倆人的有說有笑落在鄭嫚眼里就不是滋味了,她剛跟易維真坐到一塊,易維真就要調位子,這無異于是易維真當眾給了她一耳光。手中的簽字筆被無意識地越抓越緊,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時候的她盯著她們的眼神有多惡毒。
課間大休息,易維真正和張懷俠討論問題,大考卷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兩人同時抬眼向上望,是鄭嫚。
“易維真,你什么意思。”鄭嫚紅著眼眶問。
聞言,易維真放下了筆,也站了起來,“我不明白你想表達什么意思?是想表達我對不起你了嗎?還是什么?”
原本掛在眼眶里的淚珠瞬間就滾了下來,鄭嫚抬手抹了一下,哽咽道,“你為什么去跟班主任要求調位子?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嗎?”
易維真最怕倒打一耙的,好像她是十惡不赦的人一樣。嘆了一口,易維真無奈道,“你哭完再來跟我說吧,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鄭嫚立馬抽噎著說了一句,“就你欺負我了!”
“閉嘴。”易維真冷下了臉,“你自己做的哪些事你自己清楚,我就欺負你了又怎么了?你玻璃心就算了,別在我面前碎掉行嗎?我沒那個義務把你那顆玻璃心修理好。”
班上平時和鄭嫚關系不錯的季舒婷將鄭嫚拉回了坐位,她實在聽不下易維真說的話,太難聽,就說了易維真一句,“易維真,大家都是同學,嫚嫚在班里從來不惹是生非,你說的話也太難聽了吧。”
聞言,張懷俠也拉易維真坐下,回了季舒婷一句,“同樣,真真在班里就是惹是生非的人嗎?也不知道是誰先來找茬的!”
這回季舒婷還沒說什么,鄭嫚已經(jīng)指著她倆,大哭著說,“你們都欺負我!”
她們這邊動靜鬧太大,班上同學都紛紛過來勸阻,最后還是孫浩出來結束了這場屬于女孩子間的撕x大戰(zhàn),拿著空了的飲水機水桶,叫易維真的名字,“易維真,水沒了,出來跟我一塊去抬水。”
易維真忙應了一聲,主動拿過水桶,巴不得離開這里,剛才聽鄭嫚又哭又鬧,她竟然生出了要拽過她揍死丫的沖動,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就先被嚇了一跳,難不成她重活了一次,還有暴力傾向了?
“孫浩,剛才的事,謝了。”易維真朝他笑笑。
孫浩從水房大叔那里搬了一桶水出來,朝易維真招招手,“我叫你來是真讓你抬水的,傻站著干嘛,是來觀賞我干活的嗎?”
易維真瞪大眼,“有沒有搞錯,你一個大男生,連桶水都搞不定!我是女生啊。”
“現(xiàn)在才想起來你是女生啊,遲了。”孫浩笑著說,“我看你說鄭嫚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女孩的柔弱,尤其是那句,什么玻璃心的,真夠絕的。”
易維真嘿嘿笑了,“難道我形容的不對?”
孫浩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一針見血。”
打從這天起,易維真跟鄭嫚的梁子算正式結下了,女孩生過矛盾之后,再次見面都是陌生人,當然,會不會在背后捅對方刀子就不知道了。
更叫易維真吐血的還在后頭。化學課上,路景程拿著易維真的習題冊講解題目,路景程上課從來不帶東西,習慣繞著班里走一圈,讓班上所有同學把要講解的課本或習題拿出來,逮到誰沒做就罵誰一頓。
就這樣繞一圈之后,再從易維真桌上把她的習題冊拿過來,按著她的解題思路直接講解。
可是今天易維真的習題冊上有一題是空白的,路景程問她,“易維真,怎么沒寫這題?”
被點到名,易維真站起來說,“老師,這題題目有問題。”
路景程愣了一下,而后自己拿粉筆寫寫畫畫一通,發(fā)現(xiàn)確實有問題,“是啊,無解啊。”
易維真下意識跟著說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解都解不出來。”
這時候班里突然有人憑空冒了一句,“解不出來,你便秘啊!”
這人說話聲音太大,班上突然就爆出了一陣大笑,易維真在一片嘲笑聲中臉爆紅,扭回頭,朝聲音來源方向狠狠瞪了一眼,賈學昭,幼稚!
這天晚自習下課,易維真又被賈學昭堵在了學校門口,易維真車頭向左,他攔左邊,向右,他攔右邊。易維真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也不說話,死死堵著不讓她走。
易維真火氣上來了,推著自行車狠狠朝他褲襠撞了一下。賈學昭不幸中招,捂著褲襠齜牙裂嘴,不敢再攔了,但卻死死抓住了易維真的自行車把。
“有話你就說啊!”易維真心里還在氣他下午的幼稚行為,說話語氣自然就不好了。
等那股疼勁過去了,賈學昭才粗著嗓子問,“我知道,你喜歡孫浩那種類型的是嗎?”
易維真看了他一眼,“關你什么事。”
賈學昭被她這句話噎地簡直想吐血,他每天除了上課學習,其他時間都在關注易維真了,雖然易維真之前拒絕過他,傷了他自尊心,但他還是忍不住將視線投在她身上,他知道班上易維真除了跟張懷俠關系好之外,和孫浩走的最近,每次見到兩人說笑,他都被氣地想發(fā)火。
“易維真,不許你喜歡孫浩。” 他是占有欲極強的人,他不許易維真喜歡班上的其他人。
易維真簡直要給他這句話給氣笑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不需要知會你,更不需要得到你同意,我就是喜歡孫浩怎么樣?你咬我啊。”
易維真雖然萌孫浩那種長相的人,但還遠遠沒有到喜歡,她這么說也就是想讓賈學昭打消念頭,別再做幼稚的事,可當她發(fā)現(xiàn)孫浩就在她背后時,臉刷一下就紅了,不是害羞紅的,是羞愧的,因為她拿他做擋箭牌了。
雖然校門口有路燈,但易維真還是看不清此時孫浩臉上的表情,只聽他丟下一句,“我今天早點回家有事。”就匆匆走了。
剩下易維真和賈學昭彼此大眼瞪小眼,過了半響,賈學昭狠狠罵了易維真一句,“易維真,你真不知羞!”也走了。
好么,易維真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
再見到孫浩,易維真有點尷尬,孫浩面皮薄,比易維真還先臉紅,每次碰面了紅著臉打個招呼就沒話了。
一見到孫浩這樣,易維真簡直想打爛自己這張破嘴,盡是招惹事!
好在越來越接近高考了,讓易維真沒時間去糾結兒女情長的事,前世的教訓在哪里,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如果這一次,她還是會考個二本呢?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