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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唐知白便疾步朝他們的方向走去
剛剛結束一輪舞蹈,人潮涌動出來,紛紛拿起桌上的酒杯舉杯與同伴談話交際。
唐知白穿梭其間并不突兀,只見兩人相擁著,走出大廳就拐進一條花園走廊,與熱浪翻涌熱鬧至極的主殿不同,這里兩三人稀疏的站著,燭火幽暗,的確是個醒酒或者花前月下的好地方。
這里比較安靜,唐知白悄聲跟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便能清晰的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只聽見那漂亮的女人調笑道:沒想到榮西先生常年在軍隊里,舞步竟然也能跳得這么好,我還以為您也跟那些嚴肅的軍官一樣,毫無情趣。
榮西
躲在石欄后偷聽的唐知白眉毛一挑,心中頓時燃起怒火,還真是他!
這個男人,竟然背著艾爾和女人幽會。唐知白暗中捏緊拳頭,繼續探聽著內容。
女人指尖挑逗性的滑過榮西臉龐,不輕不重弄得人癢癢的,這種簡單的調情手段她相當駕輕就熟,一般的男人都能乖乖臣服在她身下。
男人這這具身體是熾熱強壯的,她非常喜歡,指尖正要滑過男人喉結時,卻被他一把抓住,女人吃痛地輕哼一聲。
撒嬌似的抱怨道:您可真不會憐香惜玉。
男人手勁不說有多大,卻絕對不小,制服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綽綽有余。榮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對于一個合格的軍人來說,他可不會讓女人的利爪有機會靠近自己的喉嚨,除非隨時抱有死亡的覺悟。我可不會這么愚蠢,即便是在床上也是同樣。
她貼近榮西胸口,曖昧低聲道:是啊,人們都說漂亮的女人是帶刺的薔薇花,榮西先生,覺得我漂亮嗎?
見之不俗,各取所需吧。榮西卻道。
這算是夸獎么?女人笑了,笑得無比妖嬈美麗,她湊近榮西耳邊,口中呼吸的熱氣打在他耳畔,那么,在床的時候,我并不介意您粗魯一些
榮西輕笑著正準備回應這個女人,卻警惕地瞟了石欄后方一眼,只見后方有一人影在晃動,顯得鬼鬼祟祟。
榮西皺眉,推開這個女人,朝那個方向緩緩走去。
看見被發現了,唐知白一驚!
連忙捂住口鼻靠在石欄上思考對策,聽著后方的腳步聲靠近,當即就想轉身離開,剛踏出一步,就被人拉住手腕,跌入了一個熾熱溫暖的懷抱!
唐知白很熟悉這個香水味,驚訝看向這個男人,阿廖沙?
阿廖沙眼眸充滿笑意,朝他眨了眨。
唐知白還未從驚訝中緩過來,只見阿廖沙摟著他直接就湊了上來,徑直吻上唐知白的嘴唇
赤熱的嘴唇觸碰,唐知白倏忽震驚地瞪大眼眸!阿廖沙的吻很有技巧,不斷霸道的侵犯著對方的領地,甚至還試圖挑開他薄唇,進去更深的未知領域。
不過一秒,唐知白回過神后,當即狠狠推開他!手撫上嘴唇,怒視著這個過分的男人!
阿廖沙猝不及防被他推開,往后踉蹌了半步,站穩后看見發怒的小野貓,他調笑著輕舔唇角,仿佛在回味剛才的滋味似的。
臥槽!被男人親了!!
唐知白滿臉懵逼地難以置信!仿佛被男人自尊被踐踏似的,內心頓時燃起滔天怒火,抬手就給了阿廖沙重重的一拳。
而阿廖沙早有預感,抬手便輕而易舉的攔下,抓著那只手腕仍由唐知白使多大力氣都收不來。
仿佛耍弄他似的,讓唐知白生氣至極,還想再次出手攻擊!
只聽旁邊榮西詫異道:阿廖沙?是你,你怎么在這?
只見唐知白霎時愣住不動,阿廖沙趁機制住他后,看見榮西也很驚訝,榮西大哥?我受邀參加宴會,你不是該在軍隊里嗎?
榮西顰眉道:父親需要我一起來辦一些事。他邊說邊詫異地打量著他們的古怪舉動。
明白現在的動作實在不雅,唐知白反應過來后,立刻給了阿廖沙肚子一手肘,阿廖沙吃痛地彎下腰,對榮西苦笑道:如你所見,我情人是只會撓人的小野貓。
榮西看著唐知白的臉龐有些熟悉,皺眉道:我似乎見過你?
唐知白冷笑一聲,或許吧,榮西先生如此健忘,區區在下還是不要記住的好。
沒料到這個少年會說出這么諷刺的話,榮西反感地皺起眉頭,對阿廖沙道:這種情人,當心傷了自己。
說罷轉身,去摟住那漂亮女人離開了。
阿廖沙對聳聳肩,對唐知白好奇道:榮西大哥什么時候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咄咄逼人?
唐知白冷了他一眼,又是一拳!
幸而阿廖沙手疾眼快,又逮住那只手,無奈喊道:喂!我可是解了你的圍!
唐知白生氣道:謝謝!這樣的解圍我并不需要!
發生這場鬧劇時,誰也沒有注意到。
不遠處的樹木下,男孩一直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顫抖著身體緊捏雙拳,冰冷的目光似利劍,若能傷人,阿廖沙早已被千刀萬剮!
為什么!
你是我的!
白,你只能是我的
第32章
掙扎間, 阿廖沙只好放開他的手,好啦我開個玩笑罷了,不這樣的話, 被榮西發現你在跟蹤他,他會輕易放過你嗎?說著他忽然湊到唐知白前面, 眨眨眼睛,你偷偷摸摸地跟蹤榮西,想干什么?
唐知白余怒未消, 冷了他一眼, 關你什么事?
阿廖沙也不計較他的惡劣態度,聳聳肩道:的確不關我的事,不過,我可以親自去問問榮西, 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情人, 可不能和其他男人隨意扯上關系。
說罷就裝模作樣地就想去找榮西。
唐知白一急, 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罵道:情人你個鬼!你敢去試試!
我不去也可以。阿廖沙轉著眼睛,偷偷和我說說, 到底怎么回事?
唐知白瞪著他,嚴肅道:我問你, 榮西沙爾曼到底喜不喜歡男人?這一個月來, 類似于這樣的女人有過幾個?
阿廖沙笑道:問題一來就這么厲害, 莫非你喜歡他?
唐知白瞥了他一眼,質問道:怎么,有什么區別么?這種心里的秘密,我可不會隨意告訴別人。
這時身著制服、手抬銀盤的奴仆走過, 阿廖沙隨手拿了兩杯白蘭地,在鼻尖嗅了嗅,感嘆道:諾曼公爵的私藏酒窖,真是令人向往。
說罷,他遞給了唐知白一杯,撇嘴滿不在乎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和榮西從來沒有交集,你關系的,是你那位金頭發的朋友吧?
頓時唐知白危險地打量著他。
阿廖沙又道:你也不用這么警惕,我可沒那么無聊,會去窺探你們的隱私,是你朋友太不小心,和榮西在酒吧約會時正巧被我撞見,看見是你的朋友,我就多留意了幾眼。
唐知白半信半疑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