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傾如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另外的黃彥峰和周沖也不耐煩地翻身哼唧了幾聲。
裴佳木無奈,翻身跳下床,拿起聽筒,只聽到里頭樓管大爺高聲喊,“別急著走啊,電話通了!說說你是哪個系什么專業的,看起來眼生啊?唉,別跑啊!”
“喂?喂喂?”裴佳木輕聲問了兩下。
那頭喊不住人的樓管大爺的嘮叨聲就傳過來,“409的吧?剛才有個小丫頭說找你們宿舍的裴佳木。我這兒電話響了足六聲都沒人聽,你們這些大小伙子,年紀輕輕的,睡下去就恨不得死過去一樣起不來……”
裴佳木心里一動,這還是他重生以來頭一回有人找,急忙打斷老大爺,“是個什么樣的女生?”
大爺估計也覺得奇怪,“剪個西瓜頭,曬得黑煤球一樣,穿件兒大t恤運動褲,整個人都有點兒怯怯的,看起來也就十五六,難道市底下村里的?”
裴佳木呆住,在腦海里勾勒了一下這樣一個女孩子的形象,死活想不出來,但是這種樣子的,肯定不是學校里的女生。念了大學的女孩子好歹會照顧下自己的形象吧。
何況s大位于全國首屈一指經濟發達的一線城市,現在正是一學年的學期末,新生還沒進來,只要進了學校一年,都不該是大爺形容的樣子。
“她叫什么名字?”裴佳木覺得有些激動,隱約覺得可能是和本體有關系的什么人來找他了。
“沒提呢!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大爺不耐煩地很,“行了,真有事兒肯定還得再找來,下回你們可接電話快一點兒?!?
“我就是裴佳木,除了飯點兒都在宿舍,麻煩您幫我留意下,謝謝了?!迸峒涯镜吐曊f話,等大爺答應一聲掛了電話才放下聽筒。
抬頭,宿舍其他三個人都一臉起床氣坐在上面看著自己。
裴佳木趕緊雙手合十擠出個笑容,“抱歉抱歉,不知道是誰來找我,沒留下名字就走了。大家接著睡接著睡好了?!?
陳磊拉著臉看了看時間,“睡毛線,時間也差不多了,吃飯上自習去?!?
周沖跳下床也不吭聲就去洗漱了,黃彥峰套上t恤也爬下來,“下回咱得記著睡覺的時候把電話線拔了。”
裴佳木再次賠笑,“抱歉,真的不好意思?!?
其他三人也就不說什么,各自忙活完了拎著水杯和書就準備出門,離開前陳磊還問了他一句,“去自習室嗎?”
“沒提前占地方,去了估計沒地兒,我就在屋里吧。”裴佳木揚了揚手里的資料,“東西都準備好了,晚上不會了再問你。謝了??!”
兩天周末一晃過去,裴佳木啃完了下周要考試的關鍵點,沒學透,就圖個考試分數,估么著,下星期幾天里多做點兒試題,應該能不掛科。
這兩天早餐晚餐他在實驗室附近的小樹林、花廊附近都逛了逛,有幸遠遠看到兩次季童。
看完就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就算未來很多不確定,不知道會不會哪一天一閉眼眼前的都成了云煙,他也覺得時時刻刻都能笑出來。
畢竟,曾經,他已經做了再也看不到這個人的事情。
而每一次,季童在感覺到有人看自己的時候就敏銳地確定了目標,不經意轉頭之后發現竟然又是那個瘦猴一樣的男生,眉頭就皺的更緊了,覺得自己應該花點兒時間查查這個孩子的背景了。
裴佳木不知道季童已經覺察到自己的異常,全心撲在考試上,同時每天都去問問大爺有沒有人找裴佳木。遺憾的是,那個樓管大爺形容的留著西瓜頭的姑娘再也沒出現過。
到了星期三沒考試的時間,裴佳木看看后面三科已經做了一半的試卷,終于決定花點兒時間把這個原身的所有衣柜行李箱書本,電腦內部文件夾都檢查一遍。
還真就不信了,家庭情況信息會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嗎?
☆、妹妹
真的,什么都沒找到!
電腦幾個硬盤里沒什么重要的東西,有一些游戲視頻、游戲攻略資料、許多小說、一些男生看的視頻和劇。手機通訊錄里幾乎沒有通話和短信記錄。
裴佳木接著查了電腦瀏覽器的歷史記錄,仍舊都是游戲相關的論壇、貼吧。最后是各類社交網站,郵箱地址,甚至鐵路客戶服務中心網站。
一無所獲,只能從身份證上的地址看出,這個裴佳木來自西南某山里小鎮,驚訝的是,已經大三的裴佳木同學只有19歲。按照生日計算,他剛剛17歲的時候就進入大學了,算念書比較早。
但是這點兒線索約等于無,這個裴佳木的電腦里甚至連qq都沒有安裝。這樣下去,就只能考完試試著打手機通訊錄里非同學的名字試試看了,最重要的就是那個裴佳穎。
按照常理,假期之后,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家,那么這具身體原本的家人應該會找的吧?
當了一回毫無收獲的偵探,裴佳木重新定下心來應付后面的考試。已經習慣了考試的節奏,找到了坐在考場上的手感,后頭幾科都考的很順利。
結束考試的當天晚上,周沖就拿著行李出門趕火車走了,黃彥峰家就在隔壁市,也計劃好了第二天做個長途客車離開。陳磊稍微晚一周,會在學校忙一點社團交接收尾的工作再回家。
所以第二天中午裴佳木醒來的時候,屋里又只剩他一個人了。
直到午飯時間,陳磊拎著半個西瓜進來,見他坐在書桌前面玩兒手機,隨口問了一句,“今年夏天又不回家?”
他說【又】?!
正拿著手機來回撥拉通訊錄的裴佳木頓了下,含糊地應了聲,“唔?!边@個原身,曾經暑假不回家嗎?
早晨醒來他查了查那個身份證簽發公·安·局的地址,只有孤單單的兩頁百科資料??雌饋砭褪且粋€淹沒在崇山深處的小鎮子,用幾個詞形容大概是山清水秀,人窮地瘦,交通不便。
這么說,裴佳木夏季不回家也可以理解了。說不定,以前他做過兼職打工之類的工作?
視線轉到電腦屏幕前面癟癟的破錢包上,裴佳木把手機丟到一邊,起碼要找點事情做。夏季學校有許多課余培訓課程,許多同學都會選擇假期再多上一兩周課外課程,還有研究生和修雙學位的同學都不回家,所以宿舍食堂都是開放的。食宿成本很低,出門兼職可以利益最大化。
這么想著,裴佳木在心里打了個腹稿,果斷地按下了通訊錄上裴佳穎那個名字。
電話響足六聲,在裴佳木打算掛斷的前一刻被接起來。
沒等他開口,一個含糊不清,帶著點兒南方口音的低沉男聲就開罵,“你誰?”
裴佳木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我找裴佳穎。”
“操·她·媽又是哪里來的姘·頭,人都死了還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