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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妹妹!”姜敏只聽到外面的聲音朝著這邊,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是在叫她,直到商天明蹦蹦跳跳的跑到自己身邊。
“沒禮貌。”四太太趕緊說。
“沒關系。”姜敏微笑著和各位少爺打招呼。
商天良昨日還是個不說話的孩子,這個小房才是他的家,他才能更放開自己。
可連最小的八九歲的商天良也叫著自己十一妹妹,姜敏不由得說,“你又比我小太多了,還是叫我十一姐姐吧。”
商天良倒是一個膽小的小孩兒,低頭說,“十一姐姐。”
姜敏以為是嚇到了商天良,也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李無憂。
李無憂說道。“長的真可愛,我看這模子就像是拓下來的。”聽著李無憂瞪著眼睛說瞎話,姜敏就知道李無憂在幫忙自己了。
“是啊,這孩子就是不如他爹闖蕩。”四太太趕緊和商天良說道,“你快去學習吧,先生是不是在等了?”
“是。”商天良聽話的退了出去。
姜敏內心總有些抱歉,這孩子像是被自己的媽媽嫌棄走的。
“來,我們老四和老五上次都沒有見到我們十一的。”四太太叫過來兩個孩子,“這段時間啊,商家上下對賬,里里外外都忙的不可開交,以前我還能幫上忙,可這個孩子懷的真是讓我頭疼,像是個吃人的孩子。”
“啊,哈哈哈哈。”姜敏覺得自己的笑聲不能再尷尬了。
兩個媳婦也來了,見過了四太太和商利民,也與姜敏和李無憂打了招呼。
姜敏看著商利民也不離開,有些事,也沒法旁敲側擊的問,萬一他有嫌疑,怕是暴露了,便示意李無憂,準備離開。
“那,我們不打擾了,四太太一定需要多休息,我們也去看望一下其他太太吧。”李無憂立刻說道。
彼此含蓄幾句李無憂就趕緊同姜敏離開了。
“這兩個媳婦定是四太太選的,感覺就是自己找自己。”姜敏說道。
兩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姜敏一邊走一邊靠著李無憂,畢竟這樣無聊的交際有些累了。
“累了吧?”
“嗯,困了,你覺得四太太有什么問題么?”姜敏問。
“真的不愧是商利民最寵愛的太太,生了這么多孩子,這又懷孕了。”
“不是說她知書達禮么,如今一見確實是大方得體,雖然不像五太太那樣和商利民走南闖北,但應該很讓商利民有回家的感覺吧,真是出門五太太回家四太太。”
“這也看不出來什么。”李無憂說道。
二人來這里兩天一宿了,毫無進展,很是鬧心。
“是啊,看不出來,看不出來,是不是思路不對啊?思路不全?”姜敏也想不到什么了,“你晚上還是去探聽探聽,看看有沒有什么密室什么的,或者有沒有人半夜鬼鬼祟祟的。”
二人剛走到房間外,就看到了一臉笑容的六太太,帶著一個丫鬟,卻也顯得孤零零的。
“您怎么在這兒等著呀,應該我們去拜訪您的。”姜敏倒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盡管這個六太太毫無地位可言,昨天的家宴更是顯而易見的地位低下。
“別別別,是我應該來,我上午來的時候聽說你們去四太太那里了,我不方便打擾。”六太太說,“我就是來送東西的,這是我釀的酒,不知道你們愛喝不,嘗嘗。”
李無憂接著酒,感謝了一番,幾經(jīng)挽留,請進屋坐坐,六太太還是走了,看著她的背影,“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是啊,雖二太太親自挑選,確是個湊數(shù)的,湊數(shù)的也就罷了,大不了當個隱形人,你看她呢,太太身份道像是個丫鬟。”李無憂總是能和姜敏想到一塊去。
“看起來也是年紀輕輕,長的一不錯,真可惜了,不過,好歹還有自己的愛好。”姜敏看著酒,“至少也沒太虧待她,這釀酒得有個酒窖吧。”
“可你看四太太房,夠好幾個酒窖的地方了。”李無憂說。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可還有一句話,叫知足常樂,她這一臉的抑郁,自己不想辦法開心,也不能指望別人啊。”姜敏說完看著李無憂一臉堆笑的樣子,“干嘛?”
“喜歡你啊。”
“咦!你真是越來越赤裸了,哼。”姜敏說,“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了。”
李無憂看著撒嬌的姜敏突然癱軟在自己的身上,“到門口了,馬上進屋了,幾步路也走不動了。”
“走不動了,我沒有腿的,嗯~”
“真是拿你沒辦法。”李無憂有些害羞,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公主抱著姜敏進了房間。
晚上。
姜敏舒睡了,李無憂已經(jīng)四處在打探了,飛越在商家中,像一只快速的鳥,誰也看不見,但是都在他的眼里。
姜敏已經(jīng)習慣了李無憂在自己的身邊,翻了個身,感覺身邊空空的,立刻醒了過來,然后便睡不著了,靠著墻,坐在那里,直到李無憂回來。
李無憂看著端坐的姜敏嚇了一跳,“怎么了?”
“你太壞了。”
“怎么了?”李無憂一頭霧水,有些擔心,脫去外套,趕緊坐在了姜敏身邊。
“你可不能不要我了。”姜敏哭喪著聲音。
李無憂倒是笑了,“怎么啦?做噩夢了?”李無憂摸了摸姜敏的頭。
姜敏往前故涌故涌,伸手抱住李無憂的脖子,“你太壞了!我連睡覺都離不開你了!太壞了!”
李無憂心里美壞了,他喜歡姜敏,可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如此的幸福,“哪里壞了,反正你也別想跑,我就死死的賴著你。”
姜敏抱夠了才松手,“怎么樣?有什么異樣么??”
“沒什么異常,都在自己房里,除了,五太太,五太太晚上去找了六太太。”
“嗯?他們有什么聯(lián)系么,他們應該不聯(lián)系啊,什么東西,不懂啊?”姜敏說問。
“我到的時候五太太正出來,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李無憂說道。
“真奇怪,五太太這么高傲的人竟然會上門去找六太太那樣沒有地位的?”姜敏不能理解,可現(xiàn)在還是沒有進展,有些令人沮喪,“你說大姐到底會不會有事啊?”
“說實話,很難說,大姐在外這些年,得罪不少人也,雖然大家都給了李家的面子,不過也是畏懼我們李家的實力。”李無憂說。
“所以,也不一定真的是商家的人有問題?”
“也不是沒可能,只是說大姐在這兒消失,也可能是有人在這附近劫走了大姐。”李無憂說。
“那如果我們做的不對,搞壞了和商家的關系,是不是不太好?畢竟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姜敏說道。
“什么?”
“我的意思是畢竟他們太太太太有錢了。”姜敏說。
“你放心,萬事都會有師父在后面的。”李無憂說。
“不行,我不已經(jīng)是占著別人的身份了,不能亂給別人惹麻煩,不想讓外祖父給我擦屁股。”
“你呀,有時候有分寸,有時候又口無遮攔的!”
“我有你在啊,我現(xiàn)在底氣可足了呢。”
“還真是。”
“什么啊?”
“我是說,我有你在,我也底氣便足了。”
清晨一起來姜敏和李無憂起床以后便想去看看五太太。
雖然姜敏等著眼睛看也不喜歡這個五太太,可大姐更重要。
但半道上聽說五太太去商鋪對賬了,便只能繼續(xù)無功而返。
兩個人,又幾天都沒有什么進展,愁眉不展。
直到李無憂收到了李忠國傳進來的消息,方知師父和六姐李謙已經(jīng)在商家附近的客棧住下了。
李無憂帶著姜敏出去轉轉的時候,確定四下無人跟著方來客棧見師父。
“師父?六姐?”李無憂說道。
“有什么進展?”李忠國問。
李無憂搖了搖頭。
姜敏也因為沒有任何進展而愧疚的低下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沒關系,哪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容易的事情,大姐都失蹤兩個月了,找起來是有些費勁了。”李謙說,“你倆累壞了吧,這兩人的黑眼圈。”
“是啊,昨晚折騰可晚了。”姜敏脫口而出,說出來突然覺得說的不對,“找大姐,呵呵,找大姐。”
李無憂有些尷尬害羞的低下頭。
李忠國說道,“沒有線索也不能干熬著,得抓緊休息休息,我再想想辦法,老六,你讓載德會去別的地方也找找,不要干等著商家這邊的消息。”
“是,師父。”李謙說道。
姜敏覺得很是絕望,也怕自己懈怠了,就耽誤找大姐了,可她一點兒思路都沒有,這什么高科技都沒有,找人如同大海撈針啊,這種抓瞎的感覺,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最為鬧心的一次。
“這些天,商家那些密室都摸了?”李忠國問。
“太多了,還真是摸不過來,不過他們的密室大多都是用來存放賬本的,家里的仆人也都知道。”李無憂說。
“就算目標能鎖定在商家,也跟大海撈針沒什么區(qū)別。”李謙說道。
“你們姐倆出去逛逛,我同老九談一談。”李忠國說道。
李謙帶著姜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