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晨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確實只給胡姨打了電話,戚父不在家。他有事只記得要跟胡姨說,沒太習慣于其他人,這事算他理虧,抱歉。
他道歉道得這么干脆,裴若延反倒不好再說什么,冷哼一聲下樓。
早飯還要再等一會兒,戚晨跟胡姨交代好衣服的事情,回到客廳里等,裴若延在他旁邊的位置玩手機,戚晨想起昨晚的事情,問他道:對了,你昨天找到謝斂了嗎?
裴若延點頭。
然后呢?你好像沒說過找他是干什么。戚晨問完連忙補充,我就是有點好奇,不方便可以不用回答。
也沒什么。裴若延放下手機,就是我想讓他有機會和媽一起吃頓飯,說點事情。
戚晨:他答應了?
裴若延點頭。
戚晨道: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去吃?
最近應該不行。裴若延道:我媽回M國了。
戚晨有點意外,出什么事了嗎?
不清楚。裴若延擰眉,我也是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的,我媽說是產權移交的手續出了點問題,可能要耽誤一個月左右,我都沒來得及跟她提謝斂的事情。
這事乍一看挺巧的,但戚晨莫名卻并不這么覺得。畢竟原著里謝斂這個時候早就出國了。說起來,他似乎還沒搞清楚,謝斂究竟是為什么會突然來S市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吧。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聽到廚房里的胡姨叫他們吃飯,戚晨應了一聲起身,剛走兩步,裴若延卻突然叫住他,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你脖子后面怎么紅了一小塊?
脖子?戚晨抬手向后摸了一下,擰眉輕嘶一聲,拉下后領轉過身,好像有點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過敏了。
剛才洗澡的時候戚晨就注意到自己后頸有塊皮膚格外敏感,熱水澆上去有隱約的刺痛。但他自己又看不到,想著應該沒多大事,聽裴若延說才知道紅了,摸上去還格外疼,感覺有點像是過敏,又像是破皮。
校服的領口大都寬松,稍微一扯就能拉下半個肩膀。早上溫度還沒上來,冷風順著領口灌入,戚晨覺得有點冷,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答,正想轉過去看看,后頸處卻突然被人抬手碰了一下。
我戚晨差點疼出聲來,本能地縮了下脖子,你光看就行,別動手啊。
裴若延并未回答,反問他道:你昨晚是跟顧明野一間房睡的?
你怎么知道?戚晨拉著領子轉過身,看他神色不對,是過敏嗎?
裴若延沉著臉,好一會兒才開口,是。
是你臉色這么難看干嘛。戚晨問他不答,干脆不等了,轉身去廚房,結果沒走兩步又被拉住,整個人都無奈了,你有事嗎?
裴若延問,你去干嘛?
戚晨理所當然道:問胡姨拿藥啊。
我去跟胡姨說。裴若延把他按回到沙發上,你在這等著,別動。
戚晨:???
裴若延說完便起身去廚房找胡姨,戚晨留在沙發上,被他的態度搞得愈發好奇,打開手機的照相機往后瞄,試圖看清究竟是不是過敏。但因為位置的關系,試了幾次都看不清楚,只好作罷。
怎么突然過敏了?胡姨跟在裴若延身后回來,看樣子似乎是想幫忙,要不讓我先看看。
不用了。裴若延不著痕跡地坐下,把戚晨后領拎起來一點擋住,我幫他弄就好。
胡姨沒再堅持,轉身回廚房。戚晨回頭看到裴若延直接把藥箱都搬了過來,愣了一下,沒必要吧?
管那么多,坐好你的。裴若延把他轉過去,別動。
盡管已經有過心理準備,藥膏涂上的時候,戚晨還是沒忍住躲了一下。
現在知道疼了?裴若延語氣很兇,你昨晚是不是睡得跟豬一樣。
戚晨下意識想反駁,轉念一想又發現他確實睡得很死,連顧明野半夜起來洗澡都沒醒,只好忍氣吞聲,你能輕點嗎?
裴若延冷哼一聲,到底下手沒那么重了。涂完藥,還剪了塊紗布給他貼上。
戚晨抬手摸了摸,還用得著貼這個?
裴若延頭也不抬道:貼著好的快。
因為起得早,兩人到學校的時間比平時早很多,班里其他人都還沒來。裴若延放下書包便出去了,戚晨當他有事便沒問,隨便抽了本習題出來寫。
做到一半,有人進來,拉開椅子在他旁邊坐下,來這么早?
聽見是謝斂的聲音,戚晨抬頭,你昨天在我脖子上抹的是什么酒?
謝斂挑眉,酒?
別裝傻。戚晨皺眉道:我過敏了。
過敏?謝斂側過頭看了一眼,找到他后頸上貼著的東西,你轉過去我看看。
騙你干嘛。戚晨以為他不信,轉過去給他看,你趕緊把名字告訴我,我還要排查過敏源
他在這邊說了半天,謝斂一聲沒吭。若不是肩上按著的手愈發用力,戚晨險些都要懷疑身后的人還在不在了。
你看完了沒?
戚晨說著想轉回去,卻被肩上的手按住,別動。
謝斂語氣低沉,像是壓著什么情緒,誰給你涂的藥?
你哥。戚晨耐著性子道:你看完了嗎?能松手了嗎?
拇指在后頸上重重碾過,戚晨疼得差點沒罵出聲,這兩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下手不知輕重,我你知不知道疼?
就該讓你疼,謝斂在心里冷笑,垂眸盯著那塊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紅痕,和其中若隱若現,摸不出,卻看得清晰的齒印。壓著語氣問,他跟你說的過敏?
問題三番兩次被無視,戚晨沒脾氣都快有脾氣了,不是過敏還能是什么?
謝斂微笑起來,眸光漸冷,嗓音卻愈發柔和,是嗎?
第15章
因為成長環境的關系,戚晨幾乎很少有生氣的時候,但現在,他覺得他是真的快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戚晨掙開謝斂的手站起來,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發火,人先愣住了
謝斂的眼睛紅了。
積蓄的怒氣像脹滿的氣球被戳破般瞬間宣泄,戚晨大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原本要說的話忘了個干干凈凈,神思茫然,你
他剛開了個口,便被謝斂出聲打斷。我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嗎?
戚晨被問懵了,下意識回答,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