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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見自己的丈夫都這么說了,只好把話都咽了回去,只是出門的時候,臉上的怒色還是沒有消退。
白母和白父出門后,蘇宓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臉忐忑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白荀。
剛剛聽到自己公婆的聲音,她就嚇得躲進(jìn)了房間了。還好婆婆相信了白荀的話,沒有進(jìn)來找她,要不然以婆婆的怒氣,自己可承受不了。
“白荀,我對不起你,這次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蘇宓哽咽的說著,聲音里帶著委屈。
白荀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疲憊,他看了蘇宓一眼,錯開了眼睛,“你過來,我又話要問你。”
蘇宓見他開口說話了,心里一喜,趕緊坐了過去。
“白荀。”
白荀嘆了口氣,一臉淡漠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認(rèn)真,“我問你,你為什么要賣掉手里的股票,家里的錢不夠用嗎?”
“我……”蘇宓聞言頓時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她低下頭,小聲道:“我奶奶病了,媽媽也在精神病院,我想弄點(diǎn)錢幫幫家里。還有爸爸現(xiàn)在還在牢里,我想把他救出來。”
白荀臉上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意,“所以你就為了你那坐牢的父親,就把白家的股份給賣了?”
“我爸爸是清白的。”蘇宓一臉驚慌的看著他,“白荀,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賣到股份的,是知行和我說,賣掉股份能換來一大筆錢,我才這么做的。”
“那你為什么寧愿去找知行,也不愿意和我說?”
“我……那天我等你很久,你一直沒回來,也不接我電話。我以為……以為你不想管我……”
白知行眼睛一瞇,“你是說周五那天晚上?”
“嗯。”蘇宓臉上滿是委屈,眼睛也紅了,“我那天等了你好久。”也是因為那天白荀的冷落,她才下定決心靠自己的,奶奶說的對,要靠自己,自己有了錢了,才能有底氣。
“那天晚上,公司年底報表出了問題,我和員工們熬夜加班。”
自從東城項目出問題,他就開始重視起了天塹的工作,也努力的想要把工作做到最好,年底的時候,才好給爺爺一個滿意的成績。
千算萬算,沒想到后院失火。
僅僅是一夜的冷落,就讓她投靠了白知行那邊。
白荀臉上露出了冰涼的苦笑。“我原本以為,我找的女孩子是體貼善良,理解我,懂我的人。沒想到,終究還是我自己奢望了。”
“白荀,不是的,我懂你的。”蘇宓激動的拉住了他的手。
“放開。”白荀使勁的抽出手來,滿臉嫌棄的站了起來,他冷漠的看著蘇宓,“我想通了,我們離婚吧。既然你無法做到完全相信自己的丈夫,那么我也不需要這樣的妻子。”
他說完后,直接甩手走了出去,重重的關(guān)上了大門。
“白荀……”蘇宓捂著臉趴在沙發(fā)上痛哭起來。
白家的這場變故在整個京城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
先是天塹出事,然后又爆出換了當(dāng)家人,現(xiàn)在又鬧出白家長孫結(jié)婚不到一年就離婚,這些大事接二連三的,倒是成了許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安容看完了報紙之后,對于這對也是唏噓不已。
她記憶中,這對可是甜甜蜜蜜的過了一輩子的。不過蘇宓確實從頭到尾都是柔弱的需要人保護(hù)的。那時候的白荀是成熟穩(wěn)重,且事業(yè)有成,所以兩人過的很不錯。
現(xiàn)在只是提早在一起了,卻又分開了。
過了沒幾天,蘇宓和白荀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xù)。不過白荀對她還是很寬容,之前賣股票的三千萬,都留給了蘇宓。
☆、第一百零八章
“人家離婚,可是分了三千萬啊。”
安容故意酸溜溜的對著自己對面吃飯的男人道。
陸珩正在切牛排,聽著這話,眉頭一聳,笑道:“怎么,羨慕了?”
“倒不是羨慕,”安容撐著下巴“你說我這拍多少電影,出多少唱片,培養(yǎng)多少藝人,才能有三千萬啊。這蘇宓這婚也沒有白結(jié),一下子就三千萬呢。看來白家人還挺大方的,雖然不喜歡這個媳婦,這分手費(fèi)給的夠足。”
“你以為白家人想給?”陸珩笑了起來,將手里的刀叉往旁邊放了下來,順手抿了口紅酒。“白家以前從來沒有離婚的事情發(fā)生過。所以當(dāng)初白老太太留下了遺囑,將手里所持的股份的百分之一留給未來的孫媳婦,這樣也算是自己留下的見面禮。蘇宓和白荀結(jié)婚之后,就已經(jīng)擁有了這個股份了,所以即便是離婚,這股份自然也屬于她。”
安容點(diǎn)頭,“咱媽也好,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也給了我股份。我前幾天去查了一下,分紅可真不少。”看到那筆巨款的時候,她都有一種干脆不干活直接做富太太的沖動了。
沒錢的時候,錢就是最重要的。有錢了,突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多錢,她都沒時間沒機(jī)會花了。不過現(xiàn)在做容久,她倒是也不往賺錢的方面來想,只想做大做好,實現(xiàn)一種個人的人生價值,倒是也沒有了以前的壓力了。
而且現(xiàn)在手里有資金了,以后容久能用的資源自然也越多了。
陸珩見她一副小財迷的樣子,抿著嘴愉悅的笑了起來。看來自己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應(yīng)該會被喜歡了。
安容生日這天,陸家早早的就請了相熟的人過來慶祝了。
因為這是安容在陸家的第一個生日,如今又生了個孩子,所以陸家這邊很是重視,在家里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聚會。
安容不大好意思請長輩們來陪著自己過生日,所以只請了幾個年輕的小輩一起過來玩。
陸家這邊,除了陸紅東沒有回來,其他的侄子包括陸宏南,都回到了本宅這邊了。一陣子沒見,陸宏南還是往日里那副騷包的打扮,看見小石頭之后就抱著不放。溫和的陸宏西倒是比較喜歡和珠珠這個小女孩一起玩。兩人一人抱一個走了,只有陸宏北這邊落了單。
“六嬸,可多虧你生日,我這才能躲過一劫啊。”
皮膚曬的又黑又糙的陸宏北一臉的心有余悸,“我們最近搞什么強(qiáng)化訓(xùn)練,我這半條命都快廢了,可是二叔這邊就是不撒手啊,差點(diǎn)就趴下了。”
安容正難得舒服的坐在單人沙發(fā)上喝著果汁,聽著這侄子的抱怨,心里笑的不得了。她是知道陸宏北的訓(xùn)練的,還是陸宏北回來之前,她五嫂歐敏刻意的打電話回來給她說的。讓她一定要好好監(jiān)督陸宏北,不能讓他回來了之后就樂不思蜀了。
“你要多吃點(diǎn)苦頭,以后才能有出息,你看看人家哪個當(dāng)大將軍的,都是空降的?”
陸宏北本來想得到一個同盟戰(zhàn)友,下次能夠少吃點(diǎn)苦頭,沒想到這個年紀(jì)和自己相近的六嬸也開始說教了。他突然有一種悲催的心情延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