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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最美好的小天使。

桑白突然一瞬間理解了樂白。

從家里出發(fā)，坐公交車走路到學(xué)校，一路上桑白都能收獲幾乎百分百的回頭率。

她經(jīng)過肯德基大大的落地窗，往旁邊一看，鏡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少女穿著類似婚紗的蘿莉裙，華麗漂亮的裙擺遮住了她微胖的身材，娃娃臉被齊劉海雙馬尾襯得精致無比，圓溜溜的眼睛似森林里的小鹿。正如樂母說的，此時的樂白，真是可愛得仿佛能吸引全部人的喜歡。

桑白背著書包走進(jìn)了學(xué)校，見到她的人紛紛避讓，然后又控制不住目光，從一旁偷偷打量著她。

她即將走到自己教室門口時，迎面正撞見紀(jì)小鈴和幾個女生從樓梯走下來，看見桑白，她們目光一頓，然后落在她身上假裝不在意地打量。

兩方人擦肩而過，涼涼的話語仿佛不經(jīng)意間飄過來。

“有些人，不知道每天穿成這樣干什么，好像這樣就會有人喜歡她一樣...”

是里面其中的一個女生，叫方媛媛，在記憶中她就挺針對樂白的，而后來，紀(jì)小鈴也是和她們玩到了一塊。

聽到她出聲嘲諷樂白，紀(jì)小鈴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安靜站在一旁。

“就是，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成那樣，穿什么都沒用。”有人附和，引起一陣譏笑聲，桑白腳步突然頓住，她們臉上刻意的笑意也收了幾分。

她回過頭，直直盯著她們，眼神清澈，認(rèn)真地陳述：“我覺得我今天穿得很好看，裙子很漂亮，是我媽媽精心挑選的，她很喜歡，也很適合我。”

“切――”方媛媛率先第一個嗤笑，桑白神情不變，一瞬不動注視著她，認(rèn)真發(fā)問。

“難道你們真是覺得它丑嗎？”

她張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下去，翻了個白眼，“裙子當(dāng)然不丑，丑得是你。”

“這樣...”桑白點點頭，似乎若有所思，“那看來你們就是嫉妒我有漂亮的裙子穿自己沒有了，所以才會說我丑。”

未等她們被踩著尾巴似的跳腳反駁，下一秒，桑白率先說完了自己的結(jié)論。

“否則我不敢相信你們真的瞎了，連真正的美和丑都分辨不出來。”

“你――”方媛媛氣得手指顫顫指她，最后只能氣呼呼罵出一句，“不要臉！”

桑白對這樣的小學(xué)雞攻擊毫無感覺，抓著自己書包帶愉悅轉(zhuǎn)身往教室走去。

進(jìn)門之前，她目光習(xí)慣性往后面那個座位上看，出乎意料在那看到一個熟悉人影。

趙紀(jì)寧在低頭抄著筆記，晨光下面容專注又五彩斑斕。

是的，他不知道怎么又掛了一臉彩，那張得天獨厚的英俊臉龐在毀容的邊緣隱隱試探。

桑白坐到椅子上，伸手打開自己的書包在里頭扒拉幾下，找出了原本為她昨天“戰(zhàn)斗”準(zhǔn)備的跌打損傷藥，拿著走向他。

“你的臉，”桑白指了指，把手里的藥推過去，“擦擦吧，太難看了。”

“？”趙紀(jì)寧放下筆，抬頭看她，在看清桑白今天的打扮后眼里流露出熟悉的嫌棄。

他皺起眉頭，“有你難看？”

桑白：“？”

她不敢相信，提起自己兩邊的裙擺，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圈展示。

“你睜大雙眼看清楚，這么好看，你怎么也瞎了？”

趙紀(jì)寧懶得再和她多說，他現(xiàn)在一看到這些蕾絲紗裙就生理性厭煩，記憶里有個人就是這樣，如果可以再來一次...

趙紀(jì)寧沉下眼。他肯定不會那么沖動，如果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有無數(shù)種隱蔽的手段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也就不會造成那種結(jié)果。

桑白眼睜睜看著趙紀(jì)寧神色陰沉下去，變成了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樣子，她想了想，還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默默轉(zhuǎn)身。

......

一上午過去大半，課間十分鐘，桑白終于從座位上站起，去外面接了杯熱水。

回來時同桌的表情卻有異樣，桑白看過去之后她又迅速避開，她不明所以，坐下后，習(xí)慣性伸手去桌子里拿下堂課要用的教材。

指尖突然觸碰到一團(tuán)冰冷黏膩的東西，桑白胸口猛地一跳，站起來，打翻了桌上熱水，裙擺頓時被打濕大半。

她才看清，桌里不知被誰放了幾條蚯蚓，正在那里緩緩蠕動，讓人雞皮疙瘩立刻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