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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連忙道:“別,菱兒姐姐,別拉我,我手臟……”
“沒事的,以前我和妹妹跟著少爺進府的時候,也是像你這樣的……咯咯……”韓菱兒笑了笑,絲毫不在乎核桃的手臟,便拉著核桃的手,走進府門,然后隨手把府門關上。
蘇平安把汗血寶馬牽到后院馬棚里,在馬槽里填了些豆餅。
汗血寶馬長嘶了一聲,便低頭在馬槽中吃起了豆餅。
蘇平安看著汗血寶馬歡快的吃了豆餅,微微一笑,伸手在汗血寶馬那長長的棗紅色鬢毛上輕輕撫了撫。
抬頭微微瞇著眼,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的耀眼的太陽,已是快到中午。
“相公,你回來了,飯做好了,你洗把手,準備吃飯吧。”李穎兒在廚房里做好了飯菜,走出廚房,這時看到蘇平安回來了,便笑著朝蘇平安走了過來。
蘇平安轉身微微一笑,看著李穎兒道:“娘子,我在街上給你買了個使喚丫頭,叫做核桃,你以后不必親自下廚房做飯菜了,讓丫鬟們來做便是。”
李穎兒今天身著一襲白色茉莉對襟連衣百褶裙,身系一條軟煙羅,身材還是依舊婀娜多姿。
她在廚房中洗過了手,手上還滴著水漬,拿出絹帕擦著手,聽到蘇平安說給她買了一個使喚丫頭,擺著手道:“相公,妾身不用丫鬟伺候的……”
蘇平安笑著傲然道:“我蘇平安的娘子怎么能親自下廚,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說不得,會說為夫不懂的心疼娘子呢。”
李穎兒瞥了蘇平安一眼,覺得蘇平安今天對她的好似變得不一樣了,不過她心里卻是滿心歡喜,撒嬌道:“相公,你要是心疼妾身就多陪陪妾身便是,妾身已是習慣做飯做菜了,布行現在也賣了,要是這一停下來,沒事可做,妾身可難受啦。”
蘇平安知道李穎兒閑不住,笑了笑,“無妨,娘子,你怎么說也是將軍夫人,身邊有個丫鬟早晚給你打水洗臉洗浴也好。”
李穎兒偏過頭,望著地面,用絲帕擦了擦眼角,“……相公這么一說,妾身有時身子不舒服時,身邊沒個伺候的丫鬟還真不成呢,那相公說怎樣便怎樣吧……”
吃過午飯,蘇平安把核桃這個丫鬟,給家人介紹一下,隨后核桃便在李穎兒身邊伺候著,算做李穎兒的貼身丫鬟。
在李師師的廂房中
李師師已經懷孕快兩個月了,從表面來看,還看不出什么,不過李師師倒是最近有些嗜睡。
榻旁,玉石琴案上放著古箏,李師師雙手輕撫琴弦,彈奏了一曲青花瓷琴曲。
悠揚的美妙琴曲在廂房內回蕩著。
蘇平安躺在躺椅上微微閉著眼睛,很享受的傾聽著。
一曲彈罷,李師師伸手淺點著蘇平安的額頭,柔聲道:“夫君,妾身把這首青花瓷曲?”
蘇平安仿佛意猶未盡,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李師師的美眸,贊賞道:“娘子,你彈奏的這首青花瓷曲彈得真好聽。”
李師師從懷里拿出一個天藍色的香袋,輕輕聞了一下,對蘇平安道:“夫君,今早妾身和錦兒在街市上買了些香料,聽說這些香料都是從西域運來的呢,你聞下……”
說著,伸手拿著天藍色的香袋,放到蘇平安鼻息前。
蘇平安聞了一下,“嗯,很好聞,不過娘子最近有些不太平,還是少出門為好,有什么要買的,就吩咐錦兒去買。”
李師師依偎在蘇平安身邊,美眸中浮現一絲若有所思之色,點點頭,“好的,夫君,妾身都聽你的便是。”
……
午后,蘇平安騎著汗血寶馬來到真定府衙,府衙的公務,一般給都交給他的幕僚圣手書生蕭讓來處理。
蕭讓的書法寫得好,寫的公文也漂亮,替蘇平安來處理府衙的公務,讓蘇平安輕松了不少。
蕭讓見到蘇平安走進府衙,連忙從公堂上走下來,對蘇平安拱手施禮道:“將軍,屬下已使人把將軍府裝修了一遍,將軍您現在隨時可以搬到將軍府居住。”
蘇平安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塊青色玉佩,“嗯,本將軍知道了,你來看下這枚玉佩,是否是鐘離世家的?”
蕭讓恭敬的把玉佩接到手中,反復查看了一下,當看到一側刻有鐘離二字時,他的眼中浮現一絲異色,“將軍,這枚玉佩玉質乃是上乘,雖然刻有鐘離,但是屬下并不能確定是鐘離世家所有之物,不知將軍為何要問屬下此事。”
蘇平安猶豫了一下,“本將軍今早在郊外圍獵遇到了契丹刺客的行刺,這枚玉佩是從契丹刺客身上搜到的,本將軍懷疑是鐘離世家勾結契丹人,要對本將軍不利啊,所以想讓你派人去調查一下鐘離世家,但是不要打草驚蛇,你明白本將軍的意思嗎?”
“將軍,屬下明白了,屬下即刻去辦。”蕭讓點頭應諾。
……
有了這次暗殺事情后,蘇平安為了保證家人安全,便搬到了將軍府中,將軍府門前有四名近衛黑甲鐵騎守衛著,將軍府周圍的街道上還有一隊巡邏兵來回不斷的巡邏,嚴查可疑的人員。
將軍府要比太守府大的多,占地二千多平方米,前院有堂屋,議事廳,后院正面十余間廂房,亭臺樓閣,假山花園,雕梁畫棟,美輪美奐。
……
鐘離府身為真定郡的世家大族,其家主鐘離振泰身為真定侯,府中門客來往不斷,和達官顯貴交往密切。
在鐘離府的一處光線略顯昏暗的密室內,只見一名臉上有道傷疤,雙目精光閃爍,身著一襲華麗錦袍的青年,手中搖著折扇,坐在藤椅上,對一名雙膝跪地的黑衣劍客正在詢問著什么。
錦袍青年突然站起來來,面色鐵青,指著跪在地上的黑衣劍客,怒斥道:“廢物!本公子花了大價錢讓你招募的契丹刺客怎么全軍覆沒了?難道他們都是一幫烏合之眾嗎?!”
“……三公子,您要是喜歡美人兒,小人可以去給您擄掠些,又何必非要看上那將軍的娘子呢,要是讓老爺知道話……”黑衣劍客眼中浮現一絲驚懼之色,額頭上岑岑流著汗。
錦袍青年長袖一甩,恨恨道:“混賬!本公子就是看上那蘇平安的娘子了,那些胭脂俗粉如果能和李師師相提并論的話,本公子又何必下這么大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