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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染血的林間草地上又多了幾具惡狼的殘尸。
“嗷……!”
狼王的雙瞳中閃過一絲驚懼,仰面對著黑夜中的圓月吼叫,呼喚身旁剩余的五只惡狼攻擊蘇平安三人。
但是,剩余的惡狼都被蘇平安三人狂風暴雨般的斬殺,給鎮住了,正在不斷的后退。
狼王見剩余的手下不進反退,無心戰斗,知道大勢已去,掉頭便跑。
“想跑,沒那么容易!”劉小惠和夢蝶持劍連忙追了上去,想要斬殺狼王。
蘇平安心中一喜,冷靜的走到汗血寶馬身旁,從馬鞍皮袋里取出一把金雕弓和一支雕翎箭。
拉弓搭箭,借著月光,瞄準在林中奔跑的狼王,嗖的一箭,箭矢猶如疾風閃電般劃過夜空,帶著一縷勁風,一箭正中狼王的后腿!
“……叮,恭喜宿主,你的落日弓術提升到了lv3。”
劉小惠和夢蝶趕上去,對著受傷趴伏在地的狼王就是一陣猛劈狂砍,將狼王斬成了數段。
劉小惠和夢蝶回過身來,對蘇平安贊道:“蘇家軍,你的箭法真厲害!”
蘇平安這段日子里沒少練習弓術,要不然也不能提升這么快,他一臉淡然的對劉小惠和夢蝶兩女,吩咐道:“你們兩個把這狼王的尸體給收拾一下,拔了皮,架在火上做烤肉,當做夜宵吧吧。”
劉小惠和夢蝶兩女見蘇平安語氣中帶著將軍的威嚴,心中不禁對蘇平安生出一絲敬畏,覺得蘇平安已然不是當初她們見到的那個像文弱書生了。
她們兩人對蘇平安躬身作揖,恭敬道:“屬下遵命!”
蘇平安淡然一笑,來到汗血寶馬的身前,見汗血寶馬的眼中還帶著一絲不安,他撫了撫汗血寶馬那長長的鬢毛,把金雕弓塞進馬鞍旁邊的蛇皮口袋里,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豆餅放在汗血寶馬的嘴邊。
汗血寶馬心下稍安,擺了擺頭,打了兩個響鼻,把豆餅卷入大口中,大口咀嚼。
“嘶!”旁邊的一黑一白兩匹馬,見到汗血寶馬在大口朵頤的吃著豆餅,長嘶了一聲,低頭吃起地上的青草來。
蘇平安看了看正在忙著收拾狼王的劉小惠和夢蝶兩女,走到有些暗淡的篝火邊,又在篝火里投入幾根木柴,“噼里啪啦……”,篝火上空隨之揚起點點星火。
少頃
熊熊燃起的篝火旁,蘇平安三人盤坐在草地上,手中的寶劍上插著烤狼肉,烤狼肉滋滋冒油,撒上一些隨身攜帶的佐料,濃郁的肉香,讓人胃口大開。
三人見烤狼肉已有七八分熟了,便忍不住大口吃了起來。
蘇平安撕了一塊外焦里嫩的烤狼肉塞肉口中,眼中浮現一絲若有所思之色,不覺間想起在邊境時,和李乾順兄妹一起吃烤狼肉的情景,感覺好似過了好久,又好似就是前不久的事情一般,往事歷歷在目,不禁心中感概道:“不知那位兄臺現在過得可還好。”
那李乾順教給他的落日弓術的弓術技巧和大葉朝的弓術有很大的不同,想來是西夏特有的弓術技巧。
在一旁的劉小惠咬了一口烤狼肉,對蘇平安問道:“蘇將軍,你的武藝為何會增長如此快?莫非是有什么訣竅嗎?”
夢蝶也是感覺蘇平安武藝進展速度飛快,現下明顯要超過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也對蘇平安問道:“對呀,蘇將軍,你是不是有什么傳說中的秘籍啊?”
蘇平安把一塊烤狼肉吞入口里,細嚼慢咽,淡然一笑,一本正經道:“……呵,世間哪有什么秘籍,唯一的秘籍就是勤奮……”
劉小惠托著下巴,眼中浮現一絲不置可否之色,“是嗎?可屬下覺得蘇將軍你好像一點不勤奮啊,每天睡到自然醒,經常到吃午飯時,才起來,還說這樣才是養生……”
夢蝶哈哈一笑,贊同道:“哈哈,嗯,屬下也這么覺得,蘇將軍,你肯定是對我們有所隱瞞……”
“……”蘇平安一腦門黑線,心里暗自翻了白眼,瞥了一眼劉小惠和夢蝶兩女,嚴肅道:“本將軍之所以會晚起,是因為本將軍晚上熬夜,通宵達旦,來練功,所付出的辛勤和汗水不是你們能想象的,你們只是沒看到本將軍勤奮的一面罷了。”
說著,他聳了聳肩,端著烤狼肉,又咬了一大口,這頭狼王的肉質鮮嫩可口,實在是難得的美味佳肴。
圍在篝火對面的劉小惠,半信半疑,道:“蘇將軍,你為何要通宵達旦的練功,而不是白天來練功呢,從前屬下聽師尊說過,有一種武功,便是晚上來練的,難道是蘇將軍你的武功就是這種嗎?”
夢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啊,師妹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聽師尊說過這種晚上練習的武功似乎是一種陰毒的功法,極易走火入魔,墜入萬劫不復之地,蘇將軍你可不要走火入魔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似乎又帶著一絲關心。
“……”蘇平安一腦門黑線,他本來只是想掩飾一下他為何會從一個文弱書生變成一個身懷一身不俗武藝的將軍,但是這兩位闖蕩江湖的俠女,卻會如此富有想象力,還真是讓他一時啞口無言起來。
他心念一轉,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么違逆師門的事情,才會被趕出師門的?”
劉小惠和夢蝶兩人相顧對視,兩人從對方的瞳孔中都可以看到一絲好像黯然,這一直是她們難言的心事。
劉小惠看了一眼蘇平安,低下頭看著眼前的篝火道:“蘇將軍,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師尊他讓我們師姐妹做一件事情,我們卻違背了師尊的意思,逃離師門,誰曾想師尊他老人家會因此而追殺我們師姐妹……”
蘇平安倒是很好奇,劉小惠和夢蝶兩女會因為什么事情而違背師門,但是他見兩女好像對這件事情有些避諱此事,便也不去多問,撿起地上一根干樹枝投入篝火中。
劉小惠抬頭看了看夜空偏移的圓月,對蘇平安道:“蘇將軍,現下已是子時了,你要是晚上不練功的話,就早些睡下吧,我們師姐妹倆輪流來值夜。”
“好吧,本將軍也有些困了,今晚就不練功了。”
蘇平安站起身來在馬鞍處的皮囊中拿出一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桂花酒,隨后又把酒葫蘆塞入皮囊,伸了伸懶腰,便在篝火旁找了個寬敞的位置和衣而睡。
篝火旁的劉小惠和夢蝶兩女看了一眼剛睡下,就打起呼嚕的蘇平安,兩人對視一笑。
“師妹,其實把那件事告訴蘇將軍也是無妨,我們已經離開師門一年多了,估計師尊他老人家早把我們兩個都忘到了腦后。”夢蝶道。
劉小惠托著下巴,眼中浮現一絲若有所思之色,沉吟半晌,隨后舒了一口氣,“也許吧,師姐,你有想過回師門嗎?”
夢蝶道:“有想過,不過想到回師門后會受到師尊的嚴厲責罰,甚至是可能會丟掉性命,便會立刻打消這個想法,師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