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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被破壞氣氛縱:?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寫滿了彈幕:大嫂比我還重要?
顧引趕緊趕在大貓貓炸毛之前捋順**:不是的,我那天從聽證會出來后給大嫂打了個電話,但是沒人接。
不僅當時沒接,之后也沒回復任何消息。
蕭縱這才想起蕭靖川當天一直沒出現。
他們這種職級的人不會輕易玩失蹤,基本是二十四小時都能聯系上。蕭靖川還特別有時間觀念,就連見爺爺他都要提早半小時到,每次看見蕭縱踩點來都要橫挑鼻子豎挑眼。
能讓蕭靖川和周蘅卿同時爽約,確實有些奇怪。
可蕭靖川放鴿子這關少爺什么事呢?
蕭縱胡亂編了個理由:你瞎操心那么多干什么,他倆生孩子呢。
顧引:???
司令又發現這兩只兩腳獸在沙發上獸疊獸了。在貓貓眼里,那一定是它喜歡的那只被它不喜歡的那只欺負了。
于是貓開始喵嗚嗷嗚地亂叫,還在旁邊躥來躥去,各種破壞氣氛,吸引倆人的注意。
蕭二少果然被它鬧得打消了歪心思,他在顧引額頭上親一口,坐起來同時把他也拉了起來,貓順勢跳上矮茶幾又順著邊沿跳到沙發上,鉆進了顧引懷里。
司綠茶令瞥著冰藍色的貓眼,雄赳赳氣昂昂地瞥著蕭縱。
兩分鐘之后貓就被貓薄荷放倒了。
顧小引同情地看著貓貓落入敵手,在意識混亂和清醒的邊緣嗚嗚嗚地躺在蕭縱腿上哀嚎著,慘遭毒手,被總裁虐心虐身。
太慘惹。
**
蕭縱的那套說辭純粹是胡說八道,他讓顧引給周蘅卿再發一條信息,周蘅卿看到應該就會回復的。
三天過去了。
沒有回應。
蕭二少揉著他的腦袋表示我們alpha都七天起步的,引引你還小,等結婚后你就知道了。
顧引臉紅紅地沒說話。
六天過去。
還是沒有消息。
顧小引心想大哥大嫂結婚七年了,感情真好啊
終于等到第十天,倆人都察覺不對勁了。
尤其是顧引,看蕭縱的眼神略微帶著些驚悚:你們alpha這么可怕的嗎?
蕭縱:
明明是蕭靖川那家伙的鍋,憑什么少爺要跟他命運共同體?!
(╯□)╯︵
┻━┻
蕭縱終于讓魏勉聯系上蕭靖川的副官,得知這段時間蕭指揮官和周先生住在方女士給他們買的別墅內,蕭指揮官這兩天又去了華北軍區,別墅里應該只有周先生。
副官在電話里語重心長地說:二少要是愿意去看一下當然是最好的
潛臺詞是:我們也怕出人命啊。
助理敏銳地從副官的語氣里聽出夫夫關系可能有點問題,于是將這個情況向自己老板匯報了。
周蘅卿這些年幫過他一些忙,就拿最近一次來說,那臺西裝暴徒的行駛牌照在h國區早早就審批完了,上報時卻被卡在聯邦那里,還是方潤錦女士找了在2號星的周蘅卿出面最后才批下來。
所以盡管他跟蕭靖川關系不好,跟這個大嫂之間倒沒發生過矛盾。
加上上次蕭靖川打電話來問的事,蕭縱更確信蕭靖川跟周蘅卿之間出了問題。
周蘅卿不是那種會鬧性子的人,假如他有所動作的話那可能是真的想離婚了。
顧引也惦記著自己受傷那段時間大嫂專程從2號星趕回來,央求著蕭縱帶他去,這一來二去的,蕭縱決定去拜訪一下自己這位大嫂。
**
等到周蘅卿完全清醒過來時,離聽證會結束已經過了整整七天。
房間窗簾是拉起來的,他睜開眼一時間還分不清楚現在是白天黑夜,只有全身快要散架的酸痛告訴他這段時間他經歷了什么。
蕭靖川本來想等他醒來的,然而外邊那些軍務跟催命似的,這才穿好衣服離開這棟精致的別墅。
廖議員在聽證會上被帶走,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根本還不知道有這么一件事,但對于高層而言,這個信號非常明顯了。
沈原的口供也是一部分原因,
他在軍隊養成的好習慣,走之前不忘把房間收拾一遍,連帶著那個累得說不出話來的人,也被把一身清理干凈,再換上干燥柔軟的睡衣,衣領掖好,每顆扣子都扣得規規整整。
周蘅卿臉上潮紅沒有完全褪去,睡顏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在強悍的信息素作用下,第一次beta假性發
情足足持續了七天時間,他就算是軍隊出身也扛不住這種折騰。
但是別墅的空氣置換系統一開啟,不出兩分鐘房間內的信息素濃度就會變淡,周蘅卿又回變成之前那個冷冰冰的樣子。
周蘅卿要是行動不便是絕不肯見人的,他也不會做飯。于是蕭靖川在床頭柜準備了一些軍用的營養膏。
他走到門口,手都要摸上門把了又倒回來,回到臥室床邊。
他伸手撥開周蘅卿額前碎發,然后掏出手機來,拍了一張他睡著的樣子:
照片里的人只露出一邊側顏,手拽著被子的一角,他睡得很沉,很難想象平日里冷靜疏離的人睡著后會這么不設防。
蕭靖川拍完照片后把手機收好,這一回是真的離開了。
周蘅卿醒后一看到手機里的幾百條信息,腦子當即就嗡嗡作響,照理他平時會第一時間處理這些事情,可現在他并不是很想管這些公務不管是聯邦的問題,還是聽證會的問題。
他腦子里很亂。
這幾天的記憶片段支離破碎,記得最清楚的是蕭靖川摁著他的手朝自己胸口開了一槍。
盡管第一發是空彈,但他當時并不知道。
周蘅卿現在想起來內心仍然在發悸。
他當時就應該再多給他兩下!
生氣過后,周蘅卿的大腦終于恢復了一些運轉,開始思索蕭靖川為什么會這么憤怒。
毫無疑問聽見自己綠云壓頂,絕大部分alpha都會怒不可遏,但,但反應絕不會是蕭靖川那樣,在車里就
周蘅卿想起車后視鏡里自己狼狽的樣子,思維頓時又卡住了。
他嘗試了幾次后終于放棄繼續強迫自己思考,并且不出所料的是周蘅卿這幾天也確實沒法見人。
他連站起來都成問題。
這七天斷斷續續的片段開始出現在腦海里,他的軟弱和哭泣揉碎在蕭靖川的強勢中,周蘅卿的自尊心再次碎了一地,又把自己整個腦袋悶進被子里。
周蘅卿清醒后就是在這種反復的懷疑人生和崩心態中度過的。
直到蕭縱帶著顧引找上門來。
這也太難找了,蕭縱對著方女士發來的地址嘀咕道:我媽就喜歡挑這種狗仔隊都找不著的地方買房子。
顧引也十分無奈,這種隱蔽性很好的別墅小區,門牌號的排列方式自成一套體系,跟繞迷宮似的,最后他不抱希望地又給周蘅卿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