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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想保持沉默,把自己和華北軍區從這個事件里摘出去,可眼下蕭靖川始終不出現,廖酊議員又落了下風,齊上將越聽就越覺得坐不住了。
蕭縱說:希望什么時候軍區能統一上一堂omega平權課程,剛才上將的話要是被門外的媒體聽見了,恐怕恒華和貴軍區的合作都要到此為止了。
omega保護協會可不是好惹的,這也是主星上唯一一個跨國區的民間組織。
光是能讓全部alpha都學習那個手冊,否則就不能從高校畢業,這事換別的組織機構都沒這么大的本事。
會上所有發言都有書記員記錄,萬一哪天對外公布,這可都是鐵板釘釘的客觀材料。
齊上將只能打補丁說:軍隊沒有不尊重omega的意思,我們的士兵本身也有很多是出自ao家庭。但是軍隊有軍隊的規定,omega不符合參軍條件,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顧引退伍了,蕭縱冷聲道:他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沒有為了維護軍隊榮譽而殺人滅口?
顧引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蕭縱!你說話不要越來越過分!齊連怒斥道。
我不反對任何形式的服從和維護,前提是你守護的東西要值得。
胡說八道,齊連一拍桌子站起身道:軍隊的紀律是能用值不值來衡量的?!
蕭縱寸步不讓,那雙桃花眼里閃著寒光:那難道軍隊紀律就教各位用掩蓋事實來面對一件意外?
會議現場再一次沉默了。
直視錯誤有這么難么,顧引分化是他的錯還是入伍體檢時篩查不嚴,你們自查過很多遍了吧?金紅的軍徽下,蕭縱的話語擲地有聲:口口聲聲喊著實質大于形式的口號,承認一個omega在軍隊訓練成績碾壓軍a和軍b才是你們這些上位者做不到的事!
警局的王光局長又開始和稀泥:蕭二少言重了
不言重,蕭縱淡聲道:顧引在lavca賭場救過我一次,視頻應警方要求,已經拷貝了一份交給陸警官,相信王局已經看過了吧。
嗯王局引火上身,只得頭疼地回應道:當時情況特殊,蕭先生又在行動中改變主意要先跟葉雨濛拿視頻資料
都怪陸仁佳這臭小子多事惹麻煩!當時這東西不要不就好了!回去罰他抄兩百份檢討!
顧引詫異地抬起頭來看向蕭縱,滿眼的驚訝都掩飾不住。
蕭縱卻還跟主席臺上的人對峙著,專注得如一頭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的獵豹。
我想請問東南軍區的長官,保密協議是不是還要約束平民?
程將軍心想你算個雞毛撣子的平民,面上依然只能說:當然不能。
那么,蕭縱突然說:顧引在保密協議方面不存在違反行為,關于他使用軍械武器的問題,應該與我一視同仁,他目前是我公司的員工,合法權益由我公司律師團隊保護,就不勞華北軍區的各位同仁代勞了。
華北軍區代表:??!
他思路突然一個大拐彎,險些把這些上位者的腦子都給閃著了。
華北軍區代表嘴張開又閉上,張開再閉上,始終找不到任何切入點來反駁蕭縱。
一旦失去對顧引的控制,他們連最后的籌碼都沒有了!
聽證會結果由主席臺的幾位大佬投票決定。
華南軍區程上將率先表示:無異議。
王局尋思著這跟警方沒什么關系,也慢悠悠地表示:無異議。
蕭靖川的副官表示:司令員不在,西北軍棄權。
國區政府代表想了想,說:無異議。
總軍委代表正要說什么,旁邊的親兵低頭跟他說了句話,代表淡淡地掃了臺下一眼,改口道:無異議。
西南軍區代表全程就是來旁聽的,看了眼目前的陣營,淡定道:無異議。
他的票已經影響不到結果了,只是讓勝率變得更一邊倒罷了。
廖酊終于見識到難搞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他當初把蕭縱弄進隔離區時輕輕松松,一道隔離令,h國區政府和警察都得讓步。
可現在他才明白把蕭縱弄進來容易,把人送走可就難了。
他心里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蕭縱完全是有備而來,他不僅不會讓出新能源技術,還要把顧引失去的東西全都奪回來!
國區代表道:接下來的議程和顧引沒關系,警衛員先帶他去休息吧,恒華高管就在外面,要是他們想帶人走,就讓他們帶走,有需要的話會再傳喚的。
顧引怔怔地看著這個結果,不明白自己明明在想辦法怎么幫蕭縱擺脫困境,怎么反過來被他幫了。
直到警衛員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才回過神來,又看了軍徽一眼。
小時候顧引就經常玩他外公的軍人銘牌,那上面也有一枚軍徽。
考入軍校時顧母還覺得心疼他訓練辛苦,顧引卻說沒關系,他將軍人的榮耀刻入骨髓里,視軍人的忠誠如自己的靈魂。
到現在也沒有變。
只是這個靈魂同時還愛著另一個人。
顧引沒說什么,在這么多長官面前,他老老實實地跟著警衛員往門外走。
顧引。
他突然聽見蕭縱在身后叫自己,顧引回頭就看見他在一片驚訝的倒吸氣中朝自己快步走來。
軍事法庭空曠,但其實一共沒幾步,蕭縱很快就走到他面前,一手攫住了他的胳膊把人拉進了懷里。
顧引:?!
蕭縱在眾位軍部長官和軍徽面前,吻了他。
這個吻溫柔而繾綣,像是安撫一般,又像雨露潤澤著這顆千瘡百孔的內心。
顧引攥緊的掌心被他松開,倆人十指緊扣,仿佛能從掌心的溫暖中汲取到力量。那是蕭縱承諾過的保護。
顧引鼻尖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其他人全被震驚以至于都沒人阻止他們,連警衛員都忘記了。
蕭縱看著他紅紅的眼眶,低聲笑道:可惜戒指不在手里,不然我要是在這個地方跟你求婚,你怎么也得答應我。
顧引怔怔地看著他,清澈的瞳仁里倒映出蕭縱的影子。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求婚,我都會答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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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城忽然下了一場暴雨,停在路邊的越野終于靜下來,過了一會兒,一個掉頭直接開回了別墅。
副官不是助理,不敢給他的上級長官連環奪命call,哪怕蕭二少在聽證會上掀起血雨腥風,他也只會回答一句:司令員有些事耽誤了,晚點就到。
別墅買下后就一直沒人住,連裝修都是方潤錦女士做主的,細節一點也體現不出軍a的剛硬,反而處處透著柔軟和溫馨。
房間里的響動一遍又一遍,原本微弱的抵抗已經成了無意識地迎合。
周蘅卿的嗓子啞了,意識恍惚中還在不斷地小聲地辯解:我沒有沒有
他連自己在辯解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那種漫長而又愉悅的熬度終于告一段落后,蕭靖川帶著人去洗了個澡,回來終于看到副官給他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