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少爺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鷗努嘴,回馬家豪:他在洗澡。
馬家豪被他們倆的親密嚇到了,這是同住在一起的意思,洗澡也在一起?馬家豪腦子快速轉動,便說:沒事,等會叫蘇況給我回電話就行。
可是事后,蘇況知道是馬家豪打電話來,也沒回,直接電話打到了秘書沈延那邊。
沈延勞心勞力,蘇總,有什么吩咐嗎?
蘇況確實有吩咐,自己現在和白鷗結婚了,馬家豪還是白鷗的監護人,這事情不解決,他睡覺都不香,簡單說了一下計劃和目的。
沈延沉默半晌。
怎么有難度?蘇況問。
沈延:還行,應該可以。
辛苦。蘇況放下電話,轉頭笑瞇瞇看著白鷗。
白鷗抬頭看蘇況,看見他眼里笑意十分明顯,好奇的問:你笑什么?
沒笑。蘇況扭頭。
白鷗扒拉著他的胳膊,湊上去看他的臉,我看見你笑了,你不準動。
蘇況忍著笑意,就是不肯面的白鷗。
白鷗也鬧,伸手掰著蘇況的下頜骨,非要他轉過來,見自己扭不動,干脆趴到他身上,用自己身體的力量把蘇況壓倒在床上,歪在他懷里,看著蘇況的臉。
哈哈,我看見了,你笑了。
蘇況將視線移開,腦子發熱,總覺得白鷗身體也軟軟的,鉆到他懷里,一下子就摸到他心臟的縫隙見縫插針的埋進去。
他摟住白鷗,手指順著白鷗脊梁骨緩緩磋磨,你好瘦。
我不瘦。白鷗反駁,哥哥瘦。
蘇況心理吐槽,我一下都能壓死你,瘦個屁。
嗯。
白鷗還在他懷里,自顧自找著樂子,一會摸蘇況脖子,一會捏蘇況肩膀。
蘇況被他的手弄得渾身酥癢,熱氣涌上來,有些燥,他松開了白鷗,坐起來說:今晚要下雨,可能會起風,別開窗戶。
白鷗搖頭,我不開。
說著是不開,可是蘇況等白鷗走了以后,躺在床上腦子里就想著白鷗那么調皮可能會開窗戶,今晚預報的天氣很不好,要是他開窗戶了,凍感冒了,又是自己麻煩。
蘇況輾轉難眠,決定看一看外面下雨沒有,下雨的話就去瞧白鷗,不下雨就不去。
拉開窗簾,外邊還沒下雨,只是風很大,吹得樹彎了腰。
蘇況想,風大,也該去看看。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外邊走廊,剛剛摸到了白鷗房門前,就聽見哪里傳來聲音,蘇況有些心驚,手指微微戰栗,他已經擰開了白鷗的房門。
但是房間里黑漆漆的,窗戶邊的窗簾拉的緊緊的,沒有一絲光透進來,只能聽見白鷗輕輕的呼吸聲。
蘇況直接的渾身熱量被兜頭而來的冷水澆滅了一樣,那股腦子里亂想的情緒漸漸一下子灰飛煙滅。
回到房間,蘇況難受的睡不著了,他比想象中的更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年底正是公司最忙的時候,都在忙著做述職和年終總結,蘇況一天到晚都沒停下來歇口氣,一加班就是到半夜,他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所以一連一周也沒回去,直接在公司休息。
只不過每天會打個電話回去問白鷗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得知他正常飲食就不多問了。
終于到了周五晚上,蘇況給自己放了個假,特地回去和白鷗一起吃飯。
剛進家門,徐阿姨就急匆匆的跑出來,臉色煞白的比劃著說:白鷗不在。
什么白鷗不在?蘇況扯開勒了一整天的領帶,臉色疲憊,渾身一點力氣也沒。
我剛剛去做飯,問他吃什么,他說隨便,我就沒在意他,哪知道轉頭人就不見了,我找遍了屋子里都沒有徐阿姨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就像是三歲小孩走丟了一樣火急火燎。
蘇況也愣了一下,問:衛生間和他床底下都找過了嗎?
徐阿姨直點頭,都找過了,沒人。
蘇況扔掉公文包,鞋子來不及換,直接上樓去白鷗房間里面,確實是沒人,床上空蕩蕩的,柜子里也是。
雖然徐阿姨說房子里面沒有,但是蘇況典型的自我主義者,不相信別人做的事,只信自己,他又把屋子里全部找了一遍,這才真的信了徐阿姨的話。
蘇況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半晌才想起來打電話給馬家豪,問他有沒有白鷗的消息,但是馬家豪不在他們城市,哪里知道白鷗在那邊有什么消息,只能提供幾個白家以前認識的人練習方式。
著急沒有用,蘇況知道,他冷靜的想了一下白鷗可能會去的地方,白鷗自己家,白鷗父親墳墓。
蘇況大致思考下,便柔聲安慰徐阿姨,你不要著急,我出去找找,你在家里等著,也許白鷗會回來。
徐阿姨止住哽咽,點點頭。
蘇況解開領帶,快步出門,先是找了門卡去白鷗家那間別墅,也沒有人。
略微停頓,蘇況回去車庫準備開車去找白鷗,他剛剛把車開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身影蹲在路燈下面,因為穿著白色毛衣十分顯眼,蘇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一眼,蘇況就認出來了,那個蹲在地上像是小狗的身影是白鷗!
蘇況趕緊停車,推開門下車,腳步匆忙又慌亂,他喊:白鷗!
地上的身影動了起來,我在這里!
蘇況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白鷗。
白鷗抽抽鼻子,凍得難受極了,也順著蘇況的懷抱,往他衣服里面鉆。
蘇況拉出來他,問:你怎么跑這里了。
白鷗支支吾吾,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鉆蘇況的懷抱。
蘇況很生氣,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負責任!徐阿姨都快急哭了,你到一個人蹲在這里,干什么呢你!
發現白鷗不見了一直以來隱忍的怒氣勃然爆發,蘇況幾乎是氣的腦袋不清楚了,他捏著白鷗的手腕,站在路燈下,怒吼了一句。
白鷗就更加不愿意說話了。
兩個人拉扯了會。
實在沒辦法,白鷗就是不說話。
蘇況只好帶他回去。
一進門,徐阿姨就哭了,抱著白鷗直掉眼淚,惹得白鷗也知道自己闖了禍,眼睛發紅,不敢吱聲。
小祖宗哎,你真是的,蘇先生都急壞了,打了多少電話也找不到你。
白鷗嗚咽嗯了兩聲。
蘇況喝了口熱水,眼睛發赤,他拉著白鷗的手腕,將他拽到了客廳,我問你,你為什么一個人蹲在外面?
白鷗不說話,但是知道蘇況很生氣,只是搖搖頭,輕輕吸鼻子,試圖不發出太大的聲音惹蘇況再發火。
簡直有毛病。
蘇況看著他只穿著毛衣和拖鞋,還在外面這么冷的時候蹲了一個小時,怕是腦子全壞掉了,不知道好壞。
剛剛的擔憂化為怒火,直沖腦袋,什么冷靜和隱忍,看著白鷗沉默不語的樣子,全部都崩壞了。
要是白鷗真的不見了怎么辦?
要是白鷗就此消失在他的人生里怎么辦?
一想到這里,蘇況全身冰涼,眼前一黑,連手指和腳趾都戰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