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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肚子的林時遠:看什么看,沒看過兩天沒吃飯的人嗎?
拿著番薯的韓可:兩天沒吃飯?
這位大哥,你逃課出去玩難道連吃飯都顧不上嗎?
韓可能看過不少新聞,什么厭學(xué)少年網(wǎng)吧連續(xù)上網(wǎng)七天昏倒,他從來沒想過,新聞的社會版面離他這么近,好怕過幾天有人來采訪他同宿舍學(xué)生逃學(xué)半月餓暈在外,你有什么感想?
難怪剛才林邵說到生活費的時候林時遠的表情那么精彩,感情是生活費一分沒剩,還已經(jīng)餓了兩天。
韓可正想著,林時遠的肚子又非常嘹亮地叫了一聲,叫的林時遠臉都黑了。
韓可不舍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薯,好歹是自己的室友,兩天沒吃飯了誒他不過是一時嘴饞,要不還是給他先填填肚子?
咽了咽口水,韓可想著還是大方一點,總不能讓人餓出個好歹來,但他剛要爬下床去的時候,白凜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林時遠雖然因為肚子不爭氣的叫而羞憤難當(dāng),但是他是真的餓急了,如果一會韓可把那個紅薯遞給他的話,他是一定不會拒絕的,還要非常禮貌的跟對方說謝謝,等他有錢了再請他出去吃飯。
奈何林時遠想得美好,卻沒等到韓可爬起來,反而先等到了白凜。
林時遠:你,你想干嘛!
白凜這會兒的身高已經(jīng)快追上白赫風(fēng)了,看?就不像是高中生,大概和林邵也差不了多少,完完全全的成年人體型,光是站?就壓迫感十足。
林時遠這會跟小慫雞似的往后縮了縮,他只是想吃紅薯,他又沒搶,想想都不行了嗎?這世道還有法律可言嗎?光是想想就要打他?!?
林時遠看了看自己青青紫紫的腿,還有隱隱作痛的后背,突然悲從中來,誰都能欺負他,這個世界連他生存的空間都沒給他,慘絕人寰!?
韓可也巴巴地抓住了白凜的褲腿,沖他搖頭: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一個紅薯而已。我知道你在意我,但是我吃!我覺不給他吃!你也別打人啊!
打他沒關(guān)系!但是你吃處分就跟有關(guān)系了!而且他哥還在外面呢!?沒能拉住白凜,韓可手捏火熱的紅薯高喊道。
林時遠縮在床板上,聞言震驚地看過來:什么叫打我沒關(guān)系!憑什么!憑什么!我有什么罪!我不服!我連個紅薯都沒吃!我什么都沒吃憑什么打我!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被誤會了個徹底的白凜:
他無語地又往前走了兩步,在林時遠膽戰(zhàn)心驚的目光注視下,拉開了林時遠正對?的桌子的小桌板,露出了里面的五個寫?百分百真牛肉的紅色袋子。
林時遠和韓可:
這誤會好像有那么點點大。
司樂跟韓可一樣牙口不是很好,所以這百分百草原真牛肉他是真的消受不起,白凜給的三包只留下了一包,其余的都塞進了寢室第四人的抽屜,所以剩下的五包這會兒都在林時遠的抽屜里。
紅薯沒得吃,牛肉干倒是可以吃點。
林時遠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幾眼,小眼神還帶著幾分恐慌,好像他隨時會暴起打人。
白凜:這都是你的。
就丟下這么一句話,他扭頭來看還坐在床上保持?抓他褲腿姿勢的韓可,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怎么想的?你的小腦袋里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韓可任由他捏著耳朵,裝乖賣巧地討好他:裝的都是你呢!
白凜心里的那點無語霎時間散了個干凈,也不知道這會心里涌動的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覺得胸腔都軟綿綿的,又火熱得他頭皮發(fā)麻,最后還是揉了揉他的耳垂松開了手。
白凜:快吃吧,一會該冷了。
韓可看他沒生氣,乖乖地點頭開始剝紅薯,然后還掰下一塊喂給白凜,長大后不太愛甜食的白凜欣然接受了。
另一邊孤家寡人偷覷?對面和諧相處地吃紅薯,低低說了聲謝謝拆了包牛肉干開始吃,百分百真牛肉,嚼開來滿滿的厚實的肉香氣,兩天沒吃飯的林時遠深吸了口氣,把自己的淚意給壓了下去。
林時遠:學(xué)到了,下次再偷跑去混網(wǎng)吧,他一定會記得帶包牛肉干去!
又過了一會兒,司樂和林邵終于談完進來了。
林邵哥,你忙的話就趕緊去吧,別耽擱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幫小遠的,我給你打包票,他下回月考成績一定上去!司樂拍拍胸口,非常驕傲地說道。
正在啃牛肉干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林時遠一臉懵逼地抬起頭,滿臉都寫?誰是你的小遠?我認識你嗎?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明顯,站在司樂旁邊的林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的林時遠怯怯地抱著他的牛肉干袋子又往里縮了點。
正主沒反對,一切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出乎意料的是,白凜和林邵居然也認識,雖然不是很熟的樣子,但好歹也有過幾面之緣,他們只簡單打了個招呼,林邵就被司樂送走了。
臨走前,林邵摸了摸司樂的腦袋說道:那這臭小子就拜托你了,我周末過來接你。
司樂點頭:好。林邵哥再見!
韓可還在吃紅薯,他從另一頭沒吃過的地方又掰了一塊下來給司樂,然后拉?他開始問林邵的事情。
韓可:你們剛剛說了什么啊!他周末帶你去干嘛?
司樂撓撓頭:林邵哥讓我?guī)退塘謺r遠學(xué)習(xí),然后平時照顧他點,作為報答,周末的時候他會接我去他家住,還會抽時間帶我出去玩!以后我就不用一個人呆在寢室了!
哇!韓可啃了一口紅薯感嘆道,那不是超棒誒!你這個哥哥真的挺好啊!
他之前還想著周末的時候司樂一個人在宿舍會不會孤單,還想著要不要約他回家玩,現(xiàn)在就不用擔(dān)心了。
司樂分外驕傲:那當(dāng)然!
林時遠:為什么我記憶里的邵哥跟你嘴里說的完全不一樣?是我在做夢嗎?
不過現(xiàn)在邵哥已經(jīng)走了,誰都管不住他:我才不學(xué)!
韓可:哦漏,忘了這家伙是個刺頭,不好好學(xué)習(xí)才是必然的。
只是司樂一點沒在怕的,說道:林邵哥說了,每次考試,你考班里第幾就扣多少生活費。
林時遠的牛肉干啃不動了,顫顫巍巍地問:考30扣300?
司樂:考30扣3000。
林時遠目光呆滯,他們班好像就40個人,以他的成績水平,每個月的生活費扣完了還得倒貼他哥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