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細細捂著耳朵轉(zhuǎn)圈。
“切~”簡崎大拇指朝下沖她比了比,他該怎么告訴這個死胖紙,幾年了,他的手機屏保一直是她照片呢?對此,他通常自欺欺人給了這么一個解釋——她肥碩的身軀可以幫助阻擋外來的手機病毒。
第19章 荊棘鳥(一)
自從正式向江醉墨宣布自己要追他后,細細每天給他發(fā)微信發(fā)得幾勤,壓根兒就不知道如果那天不唧唧歪歪那么多,人家早答應她了。在她意識里,她還在倒追人家,在江醉墨這邊,細細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細細會驚喜地發(fā)現(xiàn),除非他忙門診真的抽不出時間,他的信息回得跟她一樣快,字數(shù)雖不比她的多,但內(nèi)容詳實、言簡意賅、妙語連珠、直擊人心,有時甚至圖文并茂。
比如,細細向他抱怨社會版采編工作的繁忙,“每天就是這個小區(qū)被停水停電彈盡糧絕五天啦,那朵說好要做彼此天使的女紙忽然不告而別啦,一點都沒有戰(zhàn)地記者那種槍林彈雨之間取上將特寫照片的成就感,求中日一戰(zhàn)?。 彼薇偃肜锏鼗亓诉@么一行字:“你在戰(zhàn)場上只能起到防彈掩體的作用?!?
再比如,細細向他抒發(fā)自己對他的愛慕,“你就像冬天里的熱水袋,夏天里的冰淇淋,我經(jīng)常向上帝祈禱,只要讓我得到你,我愿意掉四十斤肉也在所不惜!”他言簡意賅地回:“請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人。”
又比如,細細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段子,就復制給他看,“人長相可分為以下五等:喪權(quán)辱國、閉關(guān)自守、韜光養(yǎng)晦、為國爭光、精忠報國——你覺得我屬于哪一種?”他不負眾望地回了一句“為國爭光型?!奔毤氁豢矗堑诙胂胱约旱木C合條件,她對這個排名還有點不太好意思,正想羞射地問“你太客氣了哇~o(≧v≦)o~”他靜默一會兒又回道:“但是,不知道國際大胃王比賽什么時候開始?!闭f罷,還圖文并茂地發(fā)了一張某國大胃王冠軍的照片用來直擊人心。
只是細細每次都因為內(nèi)心涌起的巨大波濤導致不怎么能拿得穩(wěn)手機。
貝塔彗星熱潮過后,沒幾天就又下雪了。
外邊不知是n市入冬以來的第幾場雪,內(nèi)科門診的玻璃蒙著一層白蒙蒙的霧。這會兒恰好沒有病人問診,江醉墨站在窗邊,正在接來自軍總醫(yī)院普外科的老同學王錚瀾的電話。
王錚瀾前陣子去h市開會,江醉墨托他向h市立醫(yī)院的相關(guān)主治大夫了解一下細細外公的病況以及后續(xù)的治療情況。估摸著王錚瀾應該回來了,要不不會約他今晚小聚。
江醉墨跟他閑聊了幾句,隨手在窗戶上抹出一個圓圈,恰好可以看見樓下那個積滿白雪的露天停車場空地。忽然,他注意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在那兒鬼鬼祟祟的,黑帽子,白色的羽絨服,舉著個小黑傘,遠遠看像一只小熊貓。江醉墨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目不轉(zhuǎn)睛望著那個身影在雪地里轉(zhuǎn)圈,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又好像在跳奇怪的健美操。
“錚瀾,晚上再聊。”江醉墨待雙方話題都告一段落之后,適時終止了談話。男人之間的電話時間本來就短,無論哪一方終止談話對方都不覺得奇怪。江醉墨掛了電話,倚在窗邊,望著樓下。
只見胡細細在雪地里踩啊踩,費了老半天勁兒,竟踩出一個愛心來。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偷偷躲在一棵樹后面,盡管那顆還不及她大腿粗的樹根本擋不住她的身軀。
江醉墨的電話響了,他刻意等了好幾聲,才接起。
“你往西邊那個樓下看。”細細的語氣里掩飾不住得意和興奮,但話音剛落,她就啊一聲大叫起來,“哎哎!!別停那里??!我靠!”江醉墨推開窗戶,發(fā)現(xiàn)忽然來了一輛車,恰好停在了細細踩出的那個愛心上,擋了一大半。
“樓下有什么嗎?”江醉墨故意問。
細細耷拉著頭,懶懶地,把傘靠肩上,“沒什么……我在樓下呢,采訪路過這兒,站這兒讓你看看我,增加出現(xiàn)率?!?
江醉墨往電梯走去,“你等我一會兒?!?
“嗯?!奔毤毚诡^喪氣地答應著,殺人般的目光直射向剛下車的車主,一路惡狠狠地盯著人家,把人家嚇得越走越快,最后還一路小跑。
漫天飄著輕輕的雪花,江醉墨沒有拿傘,出了門直直向細細跑去。細細趕緊舉高雨傘遮著,他抬手捏著她的鼻子,她覺得鼻頭一陣酸疼,估計已經(jīng)凍紅了,像圣誕老人的麋鹿。
“快回去吧?!苯砟戳怂靡粫?,故意又冷下臉,“別影響我工作。”
細細不屑地撇撇嘴,雨傘也不給他遮了,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十幾步,忽然聽見江醉墨叫了她一下,她回頭,江醉墨已經(jīng)開始往走回大樓,但他剛才站著的地方,留下一個不是很大的、用手指在雪上畫出來的豬頭簡筆畫。
細細不禁噗一聲笑起來,剛要給他發(fā)微信,就發(fā)現(xiàn)社會版主編老杜一個電話進來。“小胡,你還在鼓樓區(qū)不?”
“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