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有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靳安年隨口感嘆了一聲,我也想看煙火。
江啟寒卻立刻坐了起來,可以放的。
不行吧,不是有管制嘛,而且現在也買不著煙花啊。
江啟寒笑了一下,說不定可以呢。
話畢,他拉著靳安年神神秘秘地爬到了小閣樓,靳安年都不知道江家還有這種地方,好奇地張望著,入眼的卻都是一些小孩兒玩的玩具,應該是江啟寒小時候玩的。
江啟寒走到最里面,打開了角落里的一個柜子,靳安年問他,你在找什么?
江啟寒沒應聲,只是看著柜子發愣,靳安年湊過去看了一眼,柜子的角落里摞著幾堆手持煙火,看起來還很新,應該是剛放進去不久。
這是誰買的???
靳安年有點納悶,江家沒有小孩兒,也沒有看起來會玩這種東西的人啊。
江啟寒悶聲說,我哥買的。
小時候我媽不讓玩這個,每年過年的時候我哥就偷偷給我買,然后藏在這兒,所以我才想來看看有沒有從前玩剩的,江啟寒把煙火拿了出來,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他還在買啊。
靳安年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待會兒叫他一起去放煙花嘛。
江啟寒嫌棄道,我才不要呢,想想那個畫面都變扭。
那,跟他說句新年快樂?
江啟寒撇了撇嘴,沒說話。
靳安年笑著晃了晃他的手,小狗,等雨停了,我們一起去放煙火?
江啟寒沖靳安年歪著頭笑了一下,眼里仿佛綻開萬千花束。
好啊,老婆。
0點過后,江啟寒發了一條微博。
配圖是靳安年手里拿著綻放的煙花,他面目柔和,微微垂眸,長而濃密的睫毛仿佛振翅欲飛的蝶,嘴角還帶著靜謐的笑意,漂亮得仿若墜落凡間的星辰。
那條微博的文字很尋常:新年快樂,祝你愛的人,都在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各種原因,這篇文寫得特別慢,更新也極其不穩定,很抱歉,也很感謝還有小可愛在看
正文就到這里結束啦,后面還有番外,有想看的可以提~(雖然感覺應該沒有恍恍惚惚
感恩,鞠躬!
第77章 番外
江啟寒個人企劃vlog:平平無奇的一天
hello。
鏡頭里出現一張精致卻面無表情的臉龐。
今天是經紀人給我的任務, 要錄制一個vlog,內容就,隨便吧,她也沒說, 我就隨便錄錄, 大家也隨便看看。
現在是八點, 我剛起床,嗯, 平時不會起這么遲的, 因為要給我老婆做早飯,但是昨天晚上, 睡太遲了。
你確定要這么說嗎?
他背后傳來一個壓低了音量的,軟軟的聲音。
粉絲想看的是你的生活記錄, 你不要提我啦。
我的生活記錄里沒有你,這像話嗎?
江啟寒掉過頭,摟住靳安年的腰,親了一下懷里的omega,聞著他身上清冷卻動人的玫瑰香氣,和殘存的冷杉氣息, 原本冷酷的臉柔和了許多, 仿佛沉寂了一整個冬季的湖面突然乍起一絲春波。
會剪掉吧。
靳安年發現自己也入了鏡, 有點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
會吧,江啟寒也不懂,不剪也沒事,好多人都想看你呢。
才沒有。
真的,老婆你現在也有很多粉絲好嗎,我們還有好多cp粉呢。
江啟寒回頭看他, 鏡頭也轉向了角落里的靳安年,他剛穿上外套,米色的針織衫,背著款v家老款玫瑰單肩包,手里拿了兩本書,臉上帶著那副大得遮住半張臉的黑框眼鏡,看上去并沒有很在意自己的外表裝飾,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很漂亮,沉靜的面龐像一朵冬日里獨自盛放的小玫瑰。
我去學校啦,你別忘了去拿干洗的衣服哈。
好。
江啟寒走到靳安年身邊,沖他撅了下嘴,靳安年笑了一下,用手擋住鏡頭,然后踮著腳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一口。
今天是不是只有一節課,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飯。
會開組會,可能會遲一點。
我知道了,江啟寒又毫不避諱鏡頭地黏黏糊糊地親了他幾口,要吃早飯,路上買點吃的。
好,靳安年輕輕地回吻了一下他,我下課給你發信息。
拍完上部電影之后江啟寒就馬不停蹄地出國來找靳安年,一待就是好幾個月,穆婷鞭長莫及,實在拿他沒辦法了,只好妥協地讓他拍拍vlog固固粉,但江啟寒著實不知道該拍什么,就用流水賬對付。
比如現在,他已經拿著手機對著陽臺上的那株多肉沉默地拍了二十分鐘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點,江啟寒出門去拿干洗的衣服,一來一回都一個多小時了也沒收到靳安年的信息,他有點納悶,就算是開組會也該下課了,怎么還沒找他。
他想了一下,干脆直接去學校等他。
他對M大還是挺熟悉的,之前經常跟靳安年一起來做心理疏導,輕車熟路地到了學院,遠遠就看到靳安年坐在外面的長凳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很出神,他一路走過去靳安年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老婆,怎么了?
靳安年愣愣地看向來人,江啟寒見他臉色蒼白,看起來有點委屈,也愣住了,怎么了?。勘唤淌谂u了?
靳安年搖了搖頭,然后上前環住他,臉埋在他胸口,也不說話,江啟寒也沒繼續問,只是輕輕地拍了拍靳安年的背,老公帶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
好一會兒,靳安年才開口,卻不是回答江啟寒的問題。
我好像,有寶寶了。
很輕很輕的聲音,江啟寒覺得自己變成了雷雨之前的云朵,滿肚子爆炸的心情,又疑心自己聽錯,抖著聲音問,什么?
我上午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就去檢查了。
靳安年的聲音悶悶的,雖然沒往下說,但江啟寒整個人都快瘋了,他激動的不行,用力摟住靳安年,剛想把人抱起來,就看到靳安年滿臉迷茫地看著他,怎么辦啊,我還沒有畢業,我們還沒有辦婚禮,我不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仿佛一盆冷水澆過來,江啟寒的心情瞬間冷卻了。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