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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應(yīng)該是不會醉的,江啟寒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一杯又一杯入腹。
靳安年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手機響個不停。
他一邊擦頭發(fā)一邊打開手機,看到是江啟寒發(fā)來的信息,靳安年想了想,還是點開看了。
老婆,我錯了嗚嗚嗚,你不要走好不好QAQ。
靳安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江啟寒又發(fā)過來一條信息,靳安年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我是蠢貨,我是壞人啊你懲罰我吧老婆,但是不離婚好嗎,老婆
說完了發(fā)過來一張狗子哭泣的表情包,淚眼婆娑的看著靳安年。
是我在哭啊老婆,我們再結(jié)婚好嗎,老婆QAQ
看著滿屏的老婆跟嗚嗚嗚,中間還夾雜著無數(shù)張小狗哭泣的表情包,靳安年看的臉頰發(fā)燙,哭笑不得。
莫曉陽拉靳安年過去吹頭發(fā),見他看著手機發(fā)愣,好奇地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就這一眼,看得莫曉陽瞠目結(jié)舌。
他是不是傷到腦子了?他還正常嗎?莫曉陽臉皺成一團,一臉的不忍直視,他叫誰老婆呢?
靳安年關(guān)掉手機,對著莫曉陽尷尬地笑了笑。
隋斯羽家中。
酒柜開著,三瓶紅酒已經(jīng)見了底。
隋斯羽坐在沙發(fā)上,慵懶地瞇著眼睛,他敲了敲茶幾,你從半個小時之前開始就抱著手機,干嘛呢?
江啟寒坐在地上,好像沒聽到隋斯羽的話一樣,盤著腿,認(rèn)真地按著手機。
他看起來很清醒,喝了那么多酒都沒上臉,除了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過于用力跟遲鈍,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說什么以外,一切都很正常,又非常不正常他頭上還纏著繃帶,外套脫掉了,露出里面的病號服,加上他過于真摯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意思。
呼。
江啟寒看著又成功發(fā)出去的一條信息,滿意地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一杯酒一個諧星的誕生
第35章 追人
隋斯羽見江啟寒不理自己,又喊了一聲,小寒?
江啟寒還是頭也不抬,抱著手機笑得很滿足。
他明顯是喝懵了,隋斯羽卻還保留一絲清醒,他坐起身來,遠遠地看了一眼江啟寒的手機屏幕。
再看向江啟寒的眼神變成了滿滿的同情。
等你酒醒了你一定會后悔的。
雖然但是,慶祝還是要慶祝的,不過正式批文還沒下來,也不好搞得太夸張,靳安年便決定跟莫曉陽在家里小小的慶祝一下。
莫曉陽點了燒烤的外賣,還做了一大碗水果沙拉,兩個人肩靠肩窩在沙發(fā)上一起看綜藝。
他們很少看電視,才發(fā)現(xiàn)一打開電視,就會遇到這樣的困局:一個臺在放江啟寒的電視劇,換一個臺在放他的綜藝,再換一個臺,路贏風(fēng)的笑顏閃閃的放著光。
娛樂圈是只有這兩個人了嗎?莫曉陽在吃一塊蘋果,聲音脆生生的,怎么換來換去都是這倆。
靳安年叉起一塊哈密瓜,含糊說道,因為他們很紅吧。
莫曉陽噗嗤一聲笑了,靳安年莫名看向他,莫曉陽哈哈地笑開來。
他叫你老婆唉,你們都離婚了啊,神經(jīng)病吧。
靳安年臉一下就紅了。
他也覺得江啟寒神經(jīng)病,莫名其妙發(fā)那些顛三倒四的話,他都驚呆了。
什么老婆啊什么奇怪的稱呼
靳安年懊惱地說,別提了。
莫曉陽笑嘻嘻地說,還發(fā)狗狗的表情包,自我認(rèn)知倒很準(zhǔn)確。
靳安年放下勺子,說好不提的。
好嘛,那我們聊點別的,路贏風(fēng)最近聯(lián)系你了嗎?
靳安年搖頭,他去外地拍戲了,聽說要年底才回來。
路贏風(fēng)每天都會給他發(fā)信息,靳安年忙起來會忘了回,他也不生氣。
其實,如果只做朋友的話靳安年會很開心的,但是,想到路贏風(fēng)對自己不只是朋友的喜歡,他就覺得壓力很大,好在他出去拍戲了,靳安年才松了一口氣。
害,咋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離開了,這不給了江啟寒可乘之機了嘛,這一局,江狗狗勝!
他又在內(nèi)涵,靳安年瞪了他一眼,莫曉陽做了一個給嘴拉拉鏈的動作,然后專心地繼續(xù)看電視。
電視在放江啟寒上的一期綜藝,嘉賓很多,除了江啟寒還有好幾個小明星,江啟寒酷酷地站在一邊,旁邊幾個暗送秋波的小明星時不時脈脈含情地偷看他一眼,連主持人都看出來了,不停的cu e他們,江啟寒卻視而不見,后面甚至一個人默默地玩起了旁邊的積木道具。
靳安年想了想,江啟寒出道至今,從來都沒有過緋聞,采訪的時候問到私生活的問題向來都是斬釘截鐵。
沒戀愛沒戀人。
那個時候靳安年看到他這么回答會很難過,覺得自己的存在被抹殺了,可他又沒有立場去質(zhì)問江啟寒,因為他們確實沒戀愛,也不是戀人。
只是被一張合約強行綁在一起的兩個陌生人。
莫曉陽沒注意到靳安年的神情,他看綜藝看的很樂呵,時不時發(fā)出幾聲大笑。
看到江啟寒對那些小明星避之不及的反應(yīng),莫曉陽一邊擼串,一邊發(fā)出衷心的感慨。
好分裂哦,很難想象這樣的死人臉居然會委屈巴巴,粘粘糊糊地喊老婆唉。
莫曉陽!
隋斯羽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一陣寒風(fēng)吹過來,酒意徹底被吹散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江啟寒似乎習(xí)慣了找他訴苦,找他解決情感問題,可他自己都還有一堆沒解開的愁。
莫曉陽辭職好幾天了。
那個迷迷糊糊的,平地都會摔倒的,懵懂又莽撞的小孩兒。
那雙貓一樣的漂亮眼睛。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隋斯羽回過神來,快步去開了門。
江易辰應(yīng)該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西裝革履,面色疲憊,身上有一股很濃的煙草氣息,連信息素都蓋不住。
江啟寒呢?
他在客廳,隋斯羽欠了身,讓江易辰可以進到屋里,他喝多了,睡著了。
江易辰皺著眉頭走了過去,作勢要把他叫起來,隋斯羽制止了他。
他心情很不好,你就讓他在這睡吧。
江易辰嘆了口氣,幫江啟寒把他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然后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他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無奈地說,你不該讓他喝酒。
你覺得我說得動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