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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歸他喜歡,但你可不要被他蠱惑,別回心轉意,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賬事,不說別的,就說發情期,你吃了多少苦,都是拜他所賜,莫曉陽一拍桌子,靳安年,你太心軟,可不要被他追一追就又追回去了!
你越說越沒譜,連前提都不成立,就擔心起后面的發展了,靳安年被他逗笑了,你還說我,你自己這么多年都不戀愛,發情期不也是跟我一樣靠抑制劑?
我跟你不一樣!
莫曉陽心直口快,一句話就這樣飚了出來,說出來之后又趕緊捂住嘴,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這下八卦的人換了,靳安年目光灼灼地看向莫曉陽,你快老實交代!
莫曉陽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頸后的腺體,靳安年走過去,拉開他的手,看到一圈淡淡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牙印。
他震驚地問道,你被臨時標記了?
莫曉陽本來也不想瞞靳安年,但是又覺得現在關系還不明朗,說了也沒用還會讓靳安年為他心煩,就一直憋著沒說,這下靳安年自己發現了,他也就不想再瞞著他了。
前幾天,我在公司加班的時候突然發情,手邊也沒用抑制劑,然后就有人,臨時標記了一下我
他說的時候眼角含笑,是開心的,除了不好意思沒有其他情緒,那就說明,標記他的那個人,莫曉陽是滿意的,或者說,是喜歡的。
靳安年故意逗他,你還會加班?。?
莫曉陽聽了這話先是笑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變得有點惆悵,垂頭喪氣地說,偶爾也要努力一點啊,我之前太混日子了。
那人是你的同事?
莫曉陽想了一下,算是吧,他挺好的,就是就是他離過婚。
靳安年愣了一下,莫曉陽抓著他的手,其實離過婚也沒什么,我不在乎這個,可我覺得,他還是喜歡他前妻的。
靳安年生氣,那他還標記你?
是我求他的,而且也只是臨時標記,過幾天就消了,是他人好,愿意幫我,莫曉陽揉著靳安年的手,總是因為靳安年的事兒生氣炸毛的小貓咪,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冒著粉紅色的泡泡,聲音嬌憨,年年,我不像你那么漂亮,性格又好,到哪里都那么討人喜歡,上學的時候我人緣就差,也沒什么alpha追過我,我以前還挺無所謂的,可能也是因為我沒有遇上過喜歡的,但是,我,我挺喜歡他的,我想試一試。
那就試試,靳安年反握住莫曉陽的手,我支持你。
嘿嘿,莫曉陽抱住他,年年,我會很好的,你也會很好的,人活著就是要向前看,別總把過去的事情放心里,輕松一點,快樂一點,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靳安年回抱住他,輕輕嗯了一聲。
陳飛揚被打之后,好幾天沒在實驗室露面,靳安年一開始也沒注意,還是周圍的人議論的時候才發現的。
好像被舉報了吧,他上課的時候不總愛胡說八道么,有學生錄音舉報了,好像情節還蠻嚴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處理結果,之前發的論文也被扒出來抄襲了,一堆事兒,夠他焦頭爛額一陣子了。
旁邊人插嘴,會讓他退學么?
說不準哦,那人壓低了聲音,他還跟我師兄抱怨,說是有人要搞他。
不都是他自己做的事兒么,再說他家那么有錢,誰能搞得了他,提問的人幸災樂禍,最好再也別來了,一來就攪得烏煙瘴氣。
噓,你小聲點!
那人抬眼看了一眼靳安年,靳安年沒看他,垂著眉眼給自己的師弟安排任務,去抽個DNA。
靳安年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光禿禿的樹枝,松了一口氣。
手機又開始震動,靳安年拿出來,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下意識地蹙眉。
路贏風這些天一直在找他,約他見面,靳安年都推說忙,沒空,本來以為拒絕幾次路贏風就會知趣了,沒想到路贏風還是不放棄。
其實他也沒什么江啟寒的料可以爆,對于路贏風來說,自己并沒有價值,不知道他這么堅持找自己是為了什么。
他一直沒接電話,路贏風便給轉為給他發信息。
安年,我在你學校門口,我們見一面吧。
第25章 喜歡
靳安年緩緩走到校門口,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他趕緊走過去上了車。
路贏風低醇似酒的聲音響起,我以為你不會來。
靳安年沒說話,路贏風發動了車子,先去吃飯。
這次我請你,靳安年淡淡開口,總是你請我,不好。
路贏風對靳安年的經濟情況略有知曉,于是立刻說道,那你定地點。
靳安年知道他是體貼自己沒什么錢,路贏風是個面面俱到的人,觀察力特別細致,只吃過一次飯就能記住靳安年喜歡吃什么菜,跟他相處的時候很舒服,如沐春風。
莫曉陽說他到哪里都討人喜歡,其實靳安年自己沒這么覺得,靳安年的世界很簡單,來來往往都是那幾個人,他本來很開心可以跟路贏風成為朋友,所以才會在得知路贏風接近自己的目的的時候那么失落。
靳安年帶著路贏風去了學校附近一家餐廳,店很小,只有四個位置,還都有簾子隔著,非常私密。
路贏風又是輕裝上陣,對于他的明星身份沒做半點掩蓋,不像江啟寒,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裹起來。
靳安年不想再出幺蛾子,所以才把人帶到這里來。
路贏風笑著坐到靳安年對面,還是你考慮周到。
回應他的是一個疏離的微笑。
路贏風笑容不變,眼里的失落一閃而過,靳安年把菜單遞給他,你看看想吃什么。
路贏風隨意點了幾樣,在上菜的空檔,閑聊了幾句,但靳安年一直都很客氣,或者說,很敷衍。
他原本以為靳安年只是一時生氣,他并不覺得那是個會讓關系生份的矛盾點,可原來靳安年很在乎。
想了幾天,大概只有一種解決方式。
安年倒了一小杯梅子酒,輕輕抿了一口,忍不住瞇起眼睛。
他不能喝酒,可又真喜歡,只能淺嘗輒止解個饞。
他沒有注意到,對面的路贏風眸子瞬間深了幾分。
安年,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不開心,我一直沒有跟你解釋,因為我覺得電話里說不夠正式,我想親口告訴你,路贏風看著靳安年,我不是為了江啟寒才去找你,我是因為,喜歡你。
外面起風了,入口處的風鈴叮當作響,在昏黃的小餐館里,靜默對看的兩張臉,一張真摯,一張震驚。
從上次我在陳飛揚的生日會上開始,我就喜歡你了,路贏風臉上有笑,聲音平和,娓娓道來,我去打聽你的消息,去你的學校找你,跟你見面,都是因為我喜歡你,跟江啟寒無關,沒有直說,是因為擔心會嚇到你,雖然我好像已經帶給你很多驚嚇了。
是第一次,有人這樣清晰的跟靳安年表白。
他一時之間,除了驚訝,什么感覺也沒有。
路贏風這樣直白的話語,他想裝聽不懂都不行。
路贏風怕他不信,繼續說道,如果我要爆江啟寒的料,直接用隱婚這一點就可以,我何必要再去套你的話呢。
這樣是說得通的。
可靳安年還是覺得,路贏風喜歡他這件事,太過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