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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允說:我哥這病可真不及時,沒得玩也幫不上忙。
不過沒關系,我會替他好好玩的!程允伸了個懶腰,垂下手臂時段榆看見他還帶著那個手鐲。
段榆沉默片刻,說:手鐲很漂亮。
對啊對啊,還要感謝段哥割愛!太好看了,我都舍不得摘。
割愛算不上,段榆抿唇,頓了一頓,難怪會受歡迎。
嗯?
段榆生澀地說著謊:昨天進門的時候,我看見鎮子上也有人戴。
啊?這里也有人戴?那我還是不戴了,萬一上街碰到比撞衫還尷尬。程允擼下手鐲,塞進了兜里。
段榆說:隨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只能說,程允是個講究人。
第69章 這一章講的是
謝橋體格基礎擺在那,真生病了也好得快。段榆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退了燒,就是哼哼唧唧不想起來,一會說自己胸悶,一會說自己頭暈,什么病都撞一塊了。
段榆說:那你繼續休息,我去做事了。
什么事?謝橋壓根沒仔細看節目流程,以為真就是來游山玩水的,不知道還有任務。他往段榆肩頭一靠,委屈地說:我不信,我好柔弱啊,留下來陪陪我吧。
搬著儀器的攝像大哥在鏡頭后憋著笑。
別撒嬌,段榆知道他平時就這個樣子,不是為了綜藝效果演的,果斷冷酷地推開他的腦袋,不做事節目組不給飯。
真的?謝橋猛地直起頭。
段榆給了他一個你以為呢的眼神,說:不然就是早上的白水面。
五分鐘后,謝橋收拾好自己,從床上爬起來了。
刺繡?我哪會?謝橋的反應幾乎和程允的一模一樣,十分抗拒,不愿意接近,簡單的,段榆把他拉到布架子前,我教你。
節目組不可能真拿這種技術活難為他們,拿來讓他們弄的已經被專業老師處理過,做好標記了,他們只需要按步驟來就行了。
把針從這里穿進去,再從這一頭穿出來。
嘶
像這樣,最后這樣打個結,剪掉。段榆給他演示了一遍。
謝橋做了個深呼吸,抽氣:嘶
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風,但要照顧病號的情緒,段榆放下針線問:怎么了?
針頭好危險。謝橋緊張地盯著段榆手里的針,不明白他為什么能擺弄得這么瀟灑,好幾次他都想奪過來丟掉。
有些人就是有尖銳恐懼或是針頭恐懼癥的。
段榆沒勉強他,那你就在這待著,我來弄。
反正也不期望他能靜下心來做事。
那肯定不行,謝橋張望四周,其他人呢?
除了跟拍他們的工作人員,宅子里靜悄悄的,顯然其他人都出去了。
段榆嚴重懷疑他根本沒仔細看綜藝策劃,不然怎么會這么一無所知。
段榆和他解釋了幾句其他人去向,順便告訴他不干活就沒飯吃,不做事就沒得出去玩。
謝橋抓重點的能力一流:那如果輪到你選,你要邀請誰?
段榆:誰想出去玩,我就邀請誰。
誰不想出去玩謝橋杠了一句。
是嗎?段榆偏頭給了他一個帶著警告的眼神,謝橋立馬改了口:但我是最想出去玩的!
說罷,主動拿過針線開始干活。
監視器后,導演和導播對視一眼,頓時有了想法。
吃醋嫉妒這種事不止發生在戀人之間,朋友間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在一群互相都認識,但認識時間長短不一的朋友之間。
中午易之恒那么猶豫選了程允,嘉賓們身在其中可能看不出來,他們在監視器后看得明明白白易之恒也想選段榆,可能考慮了其他原因,最終選了程允。
謝橋擺到明面上講想和段榆一起出去玩,以他倆的關系,段榆不可能再選別人。倒不如接下來把選擇權交給他們倆以外的人,不管最后選誰,后期剪輯的時候調換一下播出順序,看點就來了。
說慢慢走這個綜藝的熱度靠明星們撕逼撕出來的也沒錯。明星們平時相處機會少,摩擦就少,嘉賓們乍然吃喝都在一起,錄制的時候多多少少都出過矛盾。
誰想到這幾位明明都有腥風血雨的輿論,私下相處起來卻和和美美。朋友情可能是真的,但節目亮點就沒了。既然沒有沖突,那就往另一個方向營銷,說不定還能走出新路子。
在節目組的安排下,第二天是瞿安容抽到了出去玩的機會。
嗯瞿安容唇角勾著笑,很給面子地配合節目組,之恒和程允出去玩過了排除,我和段榆合作過,和小單晚上可以聊,好像就和謝橋不怎么熟。謝橋,怎么樣,要一起出去走走嗎?
謝橋臉色不虞,硬是擠出個足以嚇退人畜的笑容,姐,我怕鬧緋聞。
瞿安容行事高調,離婚之后更沒了顧忌,前幾天被拍到和一個小鮮肉出入親密,加上之前和選秀學員的曖昧緋聞,被一干鮮肉粉罵老牛吃嫩草。
謝橋拿這事兒刺她,拐著彎罵人。
瞿安容皮笑肉不笑道:那不一定,你年紀小,走街上人以為你是我弟弟呢。
這倒是真的,在場除了易之恒,謝橋就是最小的。易之恒有長相和穩重的氣質加成,外表年紀可以往上加幾歲,幾個人同框一眼看過去絕對是謝橋最小。
總之,這個弟弟各方面意義上都不是好詞。
謝橋冷笑出聲,正要開口。
瞿姐,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呀,我想和你去逛街!單綺懷慌忙出來打圓場。
瞿安容沒多糾纏,就地下了臺階:臭弟弟,還是妹妹好。
這樣今天就是段榆和謝橋去擺攤,賣他們制作的刺繡作品。只是小鎮本以此為特色,幾乎每戶人家都有會這項手藝的,他們趕工做出來的東西并不吃香。
謝橋一開始還有心思和段榆吐槽瞿安容,在街邊待了會沒人過來問價就有點恍惚了。
畢竟是關乎吃飯的要緊事。
是不是要做點什么?他皺著眉嘟囔。
段榆故意逗他:叫賣?
在這?謝橋震驚地看了看人來人往的街道,在這?不好吧?
不然在哪,段榆頓了頓,慢吞吞地說,你不愿意?那我來。
他們倆包袱都很重,唱歌跳舞還行,當街叫賣有些突破下限。
謝橋的表情比剛才更復雜,遲疑好久才下定決心說:還是我來吧,你你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