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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沒天理啊!
肚中空空、精神空虛的單綺懷,決定秉承追星女孩堅持不懈的良好品德,繼續(xù)接近偶像的步伐。
今天因為各種事情沒能如愿,她就不信了,接下來幾天還能這么倒霉。
只要她哥不主動對她使用閃避技能,總有成功的一天。
單綺懷從床上騰躍而起。
新的一天,新的追星目標,今天要和偶像共進早餐!
早上都是配角們的戲,導(dǎo)演統(tǒng)籌這些工作人員也都不在,還能有誰能打擾她~
這么想著的單綺懷目不斜視地路過偶像的房間,步履堅定地來到段榆的房前。
和偶像一對一吃飯什么的,實在是太刺激了,她一個人受不住,果然還是得找外援!
扣扣。單綺懷敲門。
很久沒人響應(yīng)。
單綺懷不由將耳朵湊近房門聽里面的動靜,酒店隔音很好,她當(dāng)然什么都沒聽到。
扣扣扣。她繼續(xù)敲門。
這次沒等很久,門開了。
穿著睡衣,頭發(fā)亂糟糟,神情疲憊得像是一夜沒睡的段榆出現(xiàn)在門后,即使一臉真不想應(yīng)付啊的表情,他說話還是不急不忙的語調(diào),聲音甚至比起平時更加溫和。
有事嗎?
作為一個心思細膩,情商正常的女生,單綺懷腦子里一片電閃雷鳴,突然閃過一個很不著調(diào)的猜測,將原本要脫口而出的早餐邀約咽了回去。
她下意識說謊了:我剛?cè)フ椅遗枷瘢孟癫辉诜块g,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話一出,段榆本就疲憊的臉好像更加疲憊了,沉默了一會,你找他有事?
這個偶像劇式的回答
不會吧不會吧?
她本該感到憤怒或嫉妒,但是另一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復(fù)雜情緒更勝一籌,以至于整個人微微興奮起來。
難道她今天有幸看到偶像的睡顏嗎?!
好刺激!
單綺懷按捺著說:有點事兒。
如她所料,段榆拉開了門,退開一步說:那你進來吧。
默認了謝橋在他房間里。
劇組給他們主演訂的套房都一樣,單綺懷輕手輕腳往沙發(fā)走,眼神直直看著前方,不敢亂瞟,生怕看到點不看的。
段榆給她倒了杯水,說:你等會兒,我去叫他。
話里話外都沒想著掩飾昨晚和謝橋一起睡的事,也沒想解釋一下這件事,總之,奇怪得很。
你們同性戀這么理直氣壯的嗎?!
而且前幾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沒有關(guān)系了,人一來就睡一起了,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值得吐槽的點這么多,單綺懷還是乖巧文靜地坐著,無他,怕打擾偶像睡覺。
根據(jù)官方資料,以及隊友給出的情報,謝橋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一言不合就翻臉。
雖然平時總在網(wǎng)上喊著想被討債,但真到了偶像面前,看著那張英俊的臉,壓力真不是一點點。
就真不想被罵。
還是讓勇士去吧:d
單綺懷看著段榆走進臥室,支起耳朵。
謝橋,起床了。這是段榆的聲音。
一會沒有回應(yīng)。
段榆提高音量又喊了聲:謝橋,起床。
聲音冷冷的。
然后一陣窸窸窣窣,衣物和被褥摩擦的聲音,大約是床上的人翻了個身。
段榆,你有問題啊謝橋含糊的低聲。
另一邊的單綺懷猛地把臉埋進手心,無聲尖叫。
媽的!!這是撒嬌吧是撒嬌吧!竟然還有鼻音,太可愛了!!反差萌鯊我!
之后好一陣沒有聲音,單綺懷疑惑地側(cè)耳,一陣短促的窸窣聲后,猛然傳來重物倒入床褥間的悶聲。
臥室內(nèi)。
段榆不慎被謝橋偷襲,拖回床上,按進柔軟的被褥間。
謝橋撐在他身上,眼里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謝橋。段榆壓低了聲音警告他。
謝橋配合他放低音量,清早就有女生來敲你的門,要是我不在你們想干嘛?
那是你粉絲,來找你的。
謝橋才不管,好不容易抓到段榆理虧的地方,自顧自說:現(xiàn)在解釋來不及了,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原諒你,怎么樣?
說話時,他的指尖流連在段榆的耳垂和頸間。
耳垂到鎖骨這一塊是段榆碰不得的敏感帶,一碰人就軟了。
他不想讓謝橋知道,靠蠻力又折騰不過他,只好努力忍著癢意和他談判。
什么事?
我先想想,你再躺一會。
手下皮膚觸感柔軟光滑,謝橋愛不釋手。
段榆后背滲出細密的汗,忍不住蜷起腳趾,他很想打掉謝橋作怪的手,但那樣會暴露弱點。
在不依不饒的謝橋面前暴露弱點,并不明智。
你還沒想好嗎?段榆語氣僵硬。
沒有。
段榆終于愿意好好聊天了,謝橋一得意就松懈,手上泄了力氣。
段榆抓住這個機會,猛地掀翻了他。謝橋還想扯他,段榆冷笑一聲躲開,果斷掄起枕頭砸他。
酒店枕頭質(zhì)量很好,也很柔軟,砸在臉上不會炸出棉絮,也不會毀容。
段,段榆
連續(xù)幾下打臉攻擊把謝橋搞懵了,他猝不及防想躲,一邊挪地方一邊叫段榆,試圖打斷他的動作。
但沒用,段榆甚至想把他從這一層扔出去。
謝橋邊逃竄邊想,以前逗段榆,都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難道是和他睡了一覺特別有精神,想發(fā)泄一下無處可去的精力
明明該不爽的,可是一股怪異的喜悅從身體深處升起,謝橋被打得喘不過氣了還想笑,笑得肚子疼,笑到缺氧,斷斷續(xù)續(xù)叫段榆的名字,笑意融在聲音里根本藏不住。
最后被段榆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一腳踹下了床。
段榆回頭看了眼凌亂的床鋪,奇形怪狀的枕頭,掉到地上的被子,怔愣一秒,然后扶額深深地嘆氣。
真是瘋了。
坐在外間的單綺懷失去了靈魂。
單綺懷是成年人,知道那道重重的悶聲代表著什么。
這聲音讓她想到童年時,聽到父母房中傳來私語聲,她總會忙不迭跑去搗亂,收獲父母一臉無奈的表情。
聽著里間打鬧的聲音,單綺懷笑著流淚。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她毫無長進,還在當(dāng)電燈泡。
過了一會,具體多久單綺懷也不知道,段榆和謝橋一前一后從臥室出來。
謝橋在后面揉著眼睛,頭發(fā)亂得沒法見人,拉長聲調(diào):清醒了。
他穿著睡衣,抬手伸懶腰的時候露出一截腰,看得單綺懷臉都紅了。
段榆還是開門時候的樣子,但是頭發(fā)更亂了,睡衣扣子多開了一個,露出的皮膚上有幾個可疑的紅印子,看得單綺懷眼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