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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為了我來的。
付安陽莫名地點開相機悄悄照了照鏡子,而后丟開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
昨晚那個毫無預兆的吻在腦海中反復襲來。
沈聞敘當然和其他朋友不一樣。但在這件事上,他失去了學霸精神,沒有刨根問底的勇氣。
再說他還記掛著想象中那個笑起來甜甜的有小酒窩的姑娘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想象,大概就像關綺綠說的,是每個青春期男生都會有的戀愛幻想。
正常的青春期男生也會幻想自己的朋友嗎?
付安陽悶頭趴了一會兒,快要缺氧時坐起身,找出夏予添的微信。
[su:在嗎狗子]
[下雨天:干嘛]
[下雨天:剛打完一把游戲,正在等人組隊]
[su:我有個事問你]
[下雨天:搞快點]
[su:你有沒有對我心動過]
[下雨天:?]
[下雨天:我什么你?心什么玩意?]
[su:那我換個問法]
[su:你暗戀過我嗎?]
[下雨天:]
[下雨天:爺只喜歡omega??!小拳拳捶我胸口說討厭啦愛你呦的那種]
[su:那沒事了]
果然如此。alpha都只喜歡小甜o的。
剛剛的感動都煙消云散。付安陽瞇了下眼,一想到沈聞敘那個神經病說不定是把他當成什么omega的替代品動手動腳,就想連夜打車去打爆他的狗頭。
想得心浮氣躁睡不著覺,還被迫起床刷題靜心,他第二天去學校時精神不佳,被沈聞敘關懷了一句。沒睡好嗎。
付安陽:別跟我說話!
昨晚聊天時氣氛還很不錯。沈聞敘被他幾句話感動到半宿沒睡,在腦子里來回放小電影,還以為隔天一早會迎來感情的新篇章。
沈聞敘嘆氣,加快腳步跟上他,晏晏長大了,心思好難猜。
明明就是同一天生的。
付安陽想起葉嘉禾嘲笑他那句裝什么大尾巴狼,感覺很恰當。
月考后座位又有了變動,最中央的兩張桌子前后基本沒有變化,只是葉嘉禾的同桌從嚴謹變成了關綺綠。
嚴謹作為班長被班主任找去談話,半聽命式的以身作則,跟基礎稍差的同學坐一塊兒互幫互助去了。
關綺綠原本想跟她做同桌的,被老師暗中安排后碎碎念了好幾天。
付安陽對自己的同桌也只是勉強滿意。
看在他上課還算安分的份兒上,再繼續坐一塊兒也不是不行。
下節體育課又說跟隔壁班打比賽,要派個人去買飲料。大家都懶得跑,老規矩,用剪刀石頭布解決。
這方法對付安陽很不友好,自我感覺被針對:我不會玩這個。
試試嘛。夏予添不懷好意地攛掇,說不定這次就能一雪前恥了呢。
每次都是被他們這么攛掇的,結果還每次都上套。付安陽禁不住激將法,一群人聚在一起石頭剪刀布,贏的人一層層褪去,玩到最后只剩下他跟沈聞敘。
付安陽全神貫注,手藏在背后警惕地看著他,你出什么?
沈聞敘一臉誠實:石頭。
付安陽躍躍欲試:那我出布了啊。
來。
成敗在此一舉。周圍人看得比他倆還緊張,倒計時喊了個三二一,兩人同時出手。
真就一個石頭一個布。
付安陽自己都驚了:這是我能擁有的手氣嗎?!
夏予添戳著沈聞敘的肩膀,惋惜得不像話:你怎么這么笨啊。這都看不出來?
付安陽不會玩剪刀石頭布。平時那學霸的智商在這簡單游戲上幾乎等同于零,更慘的是手還有自己的想法,無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伸出手去十回有八回都是布。
沈聞敘只是笑笑,起身去買飲料。
付安陽難得贏了一次,心情好也不介意跑不跑腿的了,大方地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離開班級后,關綺綠敲了下夏予添的腦殼,你才是,怎么這么笨啊。這都沒看出來?
夏予添摸著腦袋不明所以。
他一開始就知道付晏晏的習慣。
葉嘉禾漫不經心道,你沒發現么?他從一開始每局都出了石頭。
夏予添細細一品,忽地打個冷顫,搓著胳膊搖搖頭,真夠膩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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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照常是付安陽偷懶摸魚的時候,正準備找個好位置圍觀籃球賽,體育老師把葉嘉禾叫了過去。
你們班參加秋季運動會的報名表怎么還沒交?今天就截止了,只差你們班的。
葉嘉禾是一班體育委員,但顯然是個不靠譜的體育委員,啊這,我給忘了。
趕緊的!下課前就要交。
好嘞。
葉嘉禾道,借您的口哨用用。
籃球賽被迫推遲。一班被集合到一起,從女生項目開始自愿報名。
間或需要體育委員動用美色戰略,裝下可憐,就當幫我完成任務嘛。只要參加就行,對名次沒有要求。
他在女生中的人氣也很高。付安陽聽見后面一對小姐妹在小聲討論,可惜嘉禾不是alpha,好有男友力哦我看他打球信息素都要溢出來了。
唉,以后應該會找男朋友吧?哪有女alpha能壓得住他啊。
有點意思,付安陽往后挪了一小步,還想再聽,被沈聞敘發現拎了回來,想知道什么問我。他的黑歷史我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是這種互相傷害的關系嗎。
付安陽好奇地問,葉嘉禾不是alpha嗎?
他對信息素不敏感,相似的對身邊人的性征也都不太會注意,今天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葉嘉禾是什么性征,只是老看他湊熱鬧搞事,先入為主地以為跟沈聞敘一樣都是alpha。
不是。他是omega。
葉嘉禾是個omega?!
震驚的表情太明顯了。
沈聞敘不由得笑起來,抬手揉他的后腦勺,你現在才想起來問?再等等這學期都要過完了。
實在是跟預想中相差太多。付安陽捉住頭頂作亂的手丟到一邊,不解道,可是他還當了體育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