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秦祎所不知道的是,這些事老爺子根本不需要直接問他,很快會有人替他對老爺子說的。
騎自行車從家里去到上次那家把李紫辛吃到喉嚨痛的燒烤攤還挺遠的,秦祎想了想,果斷開口向老爺子借車了。
早在秦祎去上輔導班的時候,老爺子就說了要安排司機送秦祎去了,可秦祎那時候非說輔導班里也有很多同學是自己騎車、搭公交去的,不想搞特殊;高中開學,他本來也是要讓老張的侄子接送,但他這個小孫子說什么?說是想體驗一下普通高中生的感覺,非要自己騎車去。現在好了,開學第一天,就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臭小子把自行車給弄壞了。
秦老爺子不容拒絕道:從今天起,小張就是你的專屬司機了。
秦祎剛要說話,就被老爺子打斷了:開那輛紅旗去。
好。
卓文欽面無表情地進了家門,才剛把鞋脫下,就聽到家里有人說話的聲音
卓媽媽關切地問:是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嗎?
對。謝池錫點頭應了:七點半就得出門了。
是了,就怕路上堵車。卓媽媽又問:那東西都收拾好了嗎?該帶的都帶上了吧?
謝池錫還沒答,卓文欽就已經從外面進來了。他路過客廳的時候,隨手把書包丟到了沙發上,然后走進去跟餐桌旁正在說話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回來啦?快過來吃飯吧。卓媽媽笑得溫柔,示意卓文欽坐到她身邊來。
卓文欽拉開椅子坐下:剛才在聊什么?
卓媽媽朝謝池錫看了一眼,對卓文欽說:池錫要開學了,明早九點的飛機去京城。
卓文欽本來心情就不大好,聞言更是臉色一沉。但開學了去上學是很正常的事,就算他再怎么心情不好也不可能不讓人去上學。
怎么黑著個臉?謝池錫心知卓文欽從小就粘自己小時候卓文欽的脾氣還沒這么臭,人也軟萌可愛,看到自己還總是哥哥長哥哥短的。后來慢慢長大了,不喊哥哥了,倒直接叫上名字了。
卓文欽本來心里就不痛快,現在兩件事疊在一起,說他黑著個臉還真是一點沒夸張。沒什么,就是在學校遇上了點事。
卓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學校里能有什么事值得你黑著個臉的?言外之意:誰還能給你找不痛快?
卓文欽不太習慣跟人聊這些事,直接就閉了嘴,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跟剛才一樣臭臭的,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好幾千萬不還。
吃過了晚飯,卓文欽跟著謝池錫上了樓,一路跟在他后面,看樣子是有話要說。
謝池錫早都已經習慣了卓文欽的舉動,直接敞著門就讓人進來了。
看著正關門的卓文欽,謝池錫忽的笑了一下:今天上學不開心?
誰上學是為了開心?卓文欽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無需謝池錫開口就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了。他靠在沙發上,語氣不羈:明天去學校,怎么不早說?早說了還能給踐踐行什么的。
謝池錫頓了頓:我以為你記得。
我卓文欽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說出第二個字來他確實是早就知道謝池錫的開學時間。按理說他應該記得啊,可為什么偏偏就忘掉了呢?
卓文欽垂下眼眸,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
謝池錫沒往心里去,只說:放寒假我就回來了。
卓文欽抬起眼,看起來有些隨意,也不知是聽沒聽進謝池錫的話,只態度敷衍地點了點頭。
等他從謝池錫房間里出來,才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己似乎是忘了些什么。他茫然地伸手在自己褲子口袋里摸了摸,什么都沒摸著,猛地抬起了頭,快步往樓下走。
他今天給秦祎打完電話之后就隨手把手機丟到了椅子上,但心情不好的時候手機也跟他作對,就是這么不湊巧,手機直接掉進到座椅下面去了。他懶得撿,就讓它在那躺著,結果下車的時候就給忘了
卓文欽抿著唇走到樓下,瞥了一眼廳里的大鐘,時針已經直挺挺地指在了9的位置上。
第37章
卓文欽跑進車庫的時候, 盯著里頭停放著的好幾輛車,想了有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坐的是哪一輛。但他拉開車門在后座底下找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找著。他又跑回客廳, 翻開一旁的電話簿開始找司機的電話。
因為動作片有些急,電話簿被翻得嘩嘩直響。
管家聽到動靜, 適時出現,提醒道:少爺, 今晚司機給車做清潔的時候撿到了你的手機, 已經放到客廳的茶幾上了。
卓文欽的食指正停在一串手機號碼上, 聞言立刻抬起了頭。
管家從卓文欽的眼里看出了他的意思,忙將他的手機拿了過來:今晚手機響了兩次, 但你一直在池錫少爺的房間里沒有出來,我就沒敢接。
卓文欽嗯了聲, 胡亂地點了點頭。他打開手機一看, 見上面顯示有兩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
短信是八點左右發的, 內容很簡短【我回家寫作業了】。
卓文欽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上的那幾個字,心里無端涌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又或者是不安還是別的什么。
少爺需要吃點宵夜嗎?管家盡職地站在一旁。
不用。卓文欽頭也不抬地點開了通話,按了一下最頂上那個紅色名字, 才側過頭去對管家說:我打個電話,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管家從善如流地應了句好的,你也早點休息這就離開客廳。
卓文欽拿著手機走到沙發旁坐下,但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也沒人接。他垂著眼簾,抿著嘴,看起來情緒很低的樣子。
秦祎手機響的時候, 他正在浴室里洗澡。哪怕水聲很大,但他這把老人機的鈴聲簡直堪比進攻的號角,那動靜,怕是躺在病床上失去知覺多年的植物人都能給嚇醒。就算他人在浴室里、家里的隔音條件一點都不差,可這鈴響還是精準無誤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秦祎搓頭發的動作一頓,稍稍感受了一下自己滿頭、滿手的泡沫,還是決定等洗完了澡再出去接電話。
想來想去,打電話的人也就是卓文欽了吧。
晚上約好了要見面,害他作業沒做、澡都沒洗就急急忙忙出門了。
秦祎一直是一個很守時的人,畢竟作為一名合格的銷售,只能早到,絕不能讓客戶等著。他以前上班的時候,見慣了不守時的客戶,比約定時間遲上十分鐘都是正常的。最夸張一次就是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結果對方直接給他來了一句今天有點事,下次再約時間就毫無愧疚之心地放了他的鴿子。
不過,習慣等人并不代表他喜歡等人。
秦祎洗完了頭,又開始搓身上。此時,他已經無暇去思考卓文欽今天究竟是為什么會放自己鴿子了。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就搓兩下就兩下絕不多搓千萬不能媽呀!
秦祎手一抖,認命地低下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