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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繹立在她面前,舌尖還有點刺痛感。他看著阮月安彎下腰去撿落在地上的玫瑰,裸露的脊背彎成一道極為美好的弧度。幾支玫瑰被她收攏在掌心,握著枝干站起時,有幾片花瓣落了下去。
“你喝太多了……”
他看著散落在她腳邊的幾片花瓣。
“阮月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還帶著一點因感冒而產生的鼻音。
“你不是問我想讓你把我當成什么嗎。”他看著落在地上的花瓣,有一枚剛好落在她的腳趾前。
他抬起頭,與阮月安對視,“……我想讓你把我當成像裴邵一樣的人。”
沉默。
阮月安看著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她不知道蔣繹為什么會在這時候說出這種話來,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樣。仿佛在某一個她不知道的瞬間,蔣繹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再是以前的蔣繹,他變得步步緊逼且咄咄逼人,一定要迫使她直面某些她從來都不想面對的情緒一樣。
“裴邵對我好,你對我好嗎?”她的聲音很輕,仿佛連自己都不能信服一樣。
蔣繹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挪開眼,看了一會別處后扭頭看她,聲音同樣的輕,“如果你要我像裴邵一樣,我做不到。”
“跟裴邵一樣……那我就不是我,而是另一個裴邵了。”
阮月安沒說話了,她垂著眼,看著手中的玫瑰。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看著蔣繹。
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漫長的沉默過后,蔣繹向她走了一步,聲音依然很輕,“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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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線中,蔣繹把她抵在墻上親吻。唇舌交纏,他的手伸進她裙子左側的開衩里,抬起她的腿輕輕撫摸。阮月安推了他一下,他歪著頭睜開眼,舔弄她的口腔。
阮月安別開頭,貼近他,“墻上很涼。”
“我身上不涼。”他的手貼上她的背,從腰窩撫到蝴蝶骨。他再次湊近去吻她,攬著她的腰與她交換了位置。他撫摸她的大腿,撫摸她的腰身,然后輕輕握住她的乳房。
他撩開她的裙子,手掌順著內褲邊緣滑入,輕輕撫弄。
在阮月安輕哼出聲時,他抱起她,含著她的耳垂輕聲問她,“套在哪?”
手指劃過,阮月安緊緊夾住他的手,咬唇喘了一聲,抬眸看他。
她的眼神迷離,唇上的口紅因被他數次親吻而弄得凌亂不堪,這個樣子的阮月安看得他心中一動。他的喉結滾動,又抵著她弄了兩下,問她,“套在哪?”
“在臥室。”
蔣繹看著她,沒說話。
裴邵就在臥室里。
他松開阮月安,轉身去臥室拿套。
臥室里亮著大燈,裴邵背對著門,睡得很熟。
他拉開柜子,拿了幾個套捏在手中。裝著項鏈的盒子擱在床頭柜上,他立在那看了一會。
床上的裴邵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
蔣繹看著他,他的呼吸很均勻。裴邵從小就是這樣,睡覺睡得很熟,喝醉之后更是。不像他,有一點聲音都睡不著。
他在床前站了一會,然后伸手打開了床頭的小燈,關了大燈后帶上門,出去了。
阮月安坐在沙發上吸煙,聽到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客廳的落地窗很大,外頭的月光照進來,也不是一片黑暗。
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中,蔣繹很清楚地看見了阮月安的表情,一種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表情。
蔣繹皺了皺眉,捏走她手中的煙,抬起手吸了一口。
煙嘴上沾了她的口紅,濕濕黏黏的。
“他醒了嗎?”阮月安看著他。
他吐出一口煙,“沒有。”
“你會告訴他嗎?”
蔣繹沒說話,他垂著眼又吸了一口,然后在煙灰里按滅了香煙。
“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阮月安笑了一聲,抬腳蹬在他大腿上,“你剛才的態度呢?你不是想要吻我?想要我把你當成像裴邵一樣……”
蔣繹垂眼看著她的腳,聽她因勝過他一頭而得意的話。嗯了一聲,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打斷她,“我是這么說了。”,他湊到她面前,與她鼻尖貼著鼻尖,“你不是沒有回答我么。”
他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滑過凸起的踝骨,順著小腿向上撫摸她的大腿。他跟裴邵的不同之處就在于此,他可以也愿意示弱服軟,但是他做不到事事如此,他更喜歡看阮月安對著他示弱服軟。
“是你沒有回答,阮月安。”他說。
“裙子別亂扔,是我姑姑的,穿完還要還給她。”
蔣繹拿著她的裙子,低頭看了看,似乎又想起阮月安穿著它的樣子了。
他把裙子搭在沙發背上,脫掉褲子湊近她。拉下她擋在胸前的手,勾著她腕上的玉鐲湊近,低頭吻她的掌心。
指尖在玉鐲上輕輕摩挲,蔣繹垂下眼看她指間的戒指,藍色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中仍閃爍著光芒。
“有時候我很羨慕陳長衛。”他捏著她的手指,指腹輕輕撫過寶石,輕輕劃過切割面,“至少他可以跟別人說是你的朋友。”
阮月安抽回手,“你也可以說是我的朋友。”
蔣繹看著她,沒說話。
“你不滿意?”她看著蔣繹,似笑非笑地貼近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或者你也可以說是我的狗。”
蔣繹看著她,笑了一下,沒說話。他牽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會她戴著戒指的手,低下頭,張口含住她的手指。
阮月安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動作,手指被他含住的一瞬間,她打了個哆嗦。指腹在他的舌尖上滑過,被他緊緊纏住。她縮了下手,手腕被他握得太緊,沒縮回來。
他盯著阮月安,張口含到她的指根,舌尖順著指根,舔過那顆微涼的寶石,包裹著她的指尖吮吸。
阮月安被嚇到似的,立刻抽回手。
有點失去控制了,這一點也不像蔣繹,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他直起腰,跪在她腿間,低頭戴套。
“今晚在酒吧的時候,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去看你,心里想的……卻只有一件事。”
“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不想知道。”她說。
蔣繹點點頭,問了句是嗎。他分開她的腿,看著她,慢慢入了進去。他抿著唇,俯身壓在她身上,握著她的乳房喘息一聲。
握在一側乳房上的手收緊,蔣繹盯著她,瞇了瞇眼,說,“我心里只想著該怎么操你。”
他還是第一次把這樣的骯臟的心思宣之于口,感覺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
尤其是在他看到阮月安的表情之后。
這一刻,蔣繹好像有點能理解了,為什么裴邵有時候會在做愛的時候講這樣的話。因為有些話、有些詞天生就適合在做愛的時候被講出來,即使是被他一直討厭的臟話,在此刻,被他說出來的時候,倒也沒有預想中那么反感。
相反的,他竟然感到很爽。
這種爽感在阮月安驚訝地問他’你說什么時’達到頂峰。
他深深地埋進去,與她平視,重復說過的話。
“我說……我心里只想著該怎么操你。”
“嗯……”蔣繹低下頭皺著眉喘了一聲,再抬起頭時,鏡片下的雙眼微微瞇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你干嘛忽然這么咬我?”
“我說想操你會讓你變得興奮嗎?”
“嗯…又在咬我了……”他的聲音發顫,帶著隱忍的笑意。
阮月安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你閉嘴!”
蔣繹握住她的手,與她交握。他靠近她,湊在她頸邊輕吻,“我很喜歡你這么咬我……阮月安,你能多這樣對我嗎?”
阮月安張口罵他,“你吃錯藥了吧?你他媽是蔣繹嗎?”
“噓——”蔣繹抬手捂住她的嘴,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他的聲音很輕,動作也很輕。
“我怎么不是蔣繹?你以前不是說過,很想看看我說臟話是什么樣子么。”
在高中的時候,裴邵和東子都跟阮月安說過,蔣繹不喜歡說也不喜歡聽臟話。阮月安不信,沒有人會不說臟話。她去問蔣繹,你是不是真的不說臟話。他說是。阮月安問他為什么,他說沒有為什么,就是不喜歡。
阮月安那時只是笑,對著他說很期待他將來講出第一句臟話的樣子,最好她也能在現場。
“現在你看到了。”他松開手,湊近阮月安。
“符合你的期待嗎?”
“不符合!”阮月安推開他的臉,“我不喜歡你說臟話!”
“是嗎……”他直起身,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抱進懷里,坐在沙發上握著她的腰頂弄了幾下,“我也不喜歡你說臟話。”
“可你一直在說。”他握著她的乳房,仰著臉看她,“而且,你的身體好像在說喜歡,喜歡我說臟話。”
“喜歡我說想操你。”
阮月安咬著下唇喘息一聲,實在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很好玩嗎?你再多說一句,就現在立刻滾出去!”
蔣繹看著她,扶著她腰頂弄,在她壓抑的喘息聲中,他伸出舌頭舔她的掌心。
舌苔劃過掌心,阮月安哆嗦了一下,松開手,伏在他肩上喘息。
蔣繹埋在她里面,扶著她的背把她壓回沙發,壓著弄了一會。
在她抬手擋在眼前時,他伏下身,拉下阮月安的胳膊,吻她的臉頰,“阮月安……阮月安……”
“不要高潮……”
他的聲音嘆息一般的輕,卻裹著濃厚且深沉的欲望。那些他不曾表達過的情感、那些他沉默多年到幾乎忘記的東西,全都涌上心頭。
阮月安皺著眉推開他,聲音發顫,“你……你真的很奇怪。”
“你不是想要我溫柔么,我溫柔了。”
他抬起她的腿,壓在她身上,“你喜歡嗎?”
阮月安咬著下唇,不說話。
“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像以前那樣對你?”他直起身,退了出來。扶著阮月安翻了個身,抬高她的屁股,重新入了回去。
他握著她的腰挺弄著操干了一會,彎下腰伏在她背上,又說,“阮月安,不要高潮……”
“你滾啊……”阮月安推開他,聲音顫抖,軟軟的帶上了哭腔,“你別弄了……”
“嗯。”蔣繹直起身,退了出來,很想看她高潮的樣子。
他拉著她的胳膊翻過身,抬起一條腿搭在肘彎,伏在她身上弄。蔣繹看著她緊抓著頭頂的抱枕,腰腹不自覺開始發顫,他繃著臉,猛力操干了幾十下。他看著阮月安被他弄得雙手握拳,緊閉著眼呻吟。看著她弓起腰身然后又落下,他錮著她的腰,維持著一個交合的姿勢。
在阮月安忽然仰起脖子,發出哭泣一樣的呻吟時,他俯下身,壓在阮月安身上,埋在她身體里射精。他叫她的名字,在她低微的呻吟聲中,聲音發顫。
“阮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