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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抬眼看蔣繹,有點無奈。阮月安就是這么個性子,吃軟不吃硬。偏偏蔣繹跟她一樣,阮月安越跟他對著干,他越不肯退讓。
也怪,阮月安對著他的時候就常常軟下來撒嬌,她一撒嬌,裴邵就拿他沒辦法了。多少次都是這樣,他再生氣,阮月安都能把他哄好了。
倒是沒見阮月安哄過蔣繹。
“你跟她說這些沒用。”蔣繹像是有點煩了,伸了兩根手指進她嘴里捏著她的舌頭,“她也聽不進去,像這樣讓她說不出話就行了。”
阮月安沒想到他會這樣,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捏著她的舌頭玩弄起來了。
“干嘛非得這樣,你溫柔點不就行了。”裴邵抬手抽了口煙,煙灰已經(jīng)一大截了,搖搖欲墜。他抬腳勾過垃圾桶,撣了撣煙灰,“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等會該咬你了。”
裴邵的話音才落,蔣繹已經(jīng)看到阮月安張嘴要咬了。
他捏著她的舌頭,退了出來。
阮月安六成的力,全咬在自己舌頭上,眼眶里瞬間盈上淚水,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瞪著眼看著蔣繹。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你他媽還是人嗎?”
蔣繹抿唇笑了一下,抬眼看裴邵,“我很兇嗎?”
裴邵指指阮月安,“你得問她。”
蔣繹看了她一眼,“算了。”
阮月安握著他的手腕,扯了兩下才扯開,一句還沒說出來,就又被他捂住了嘴。
“不想聽她說話。”
蔣繹瞇著眼,壓在她身上,單手扳著她的肩膀狠狠操了進去。他操得用力,縱是扳著她的肩膀,她整個人都在被她頂?shù)蒙匣?
眼看著肩膀就快滑出床沿懸空了,裴邵正要伸手去撈,阮月安已經(jīng)抬手抱住蔣繹了。
雙手緊緊纏在他脖頸上,嗚嗚著落了一滴淚。
蔣繹這樣由她抱著操了一會,這姿勢他操得也不爽利,射不出來。喘了一聲,盯著她,“你乖一點,我就松開手。”
確認阮月安點頭之后,才松開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回床上。
裴邵彎腰拿起啤酒喝了兩口,床墊晃動的動作有點大了,他扭頭看過去。
阮月安單手擋在嘴前,閉著眼緊緊抓著床單。她的雙腿被蔣繹撈起,架在肘彎,跟著他抽插的動作搖晃。
蔣繹垂著眼,看著她搖晃的雙乳,看著她緊皺的眉毛和擋在嘴上的手,才發(fā)覺有哪里不太對。
他聽不到她剛才跟裴邵一起時的叫床聲。
莫名有些惱火,他松開她一條腿,伸手拉開她擋在嘴前的手,聲音啞得厲害,“叫出來。”
阮月安既不睜眼,也不肯叫出來,只是閉著眼搖頭。
蔣繹繃著臉,退出來,狠狠操了進去,身體交合,發(fā)出一陣黏膩的聲音。
“叫出來!”
煙燒到指尖,裴邵垂下眼,把煙蒂丟進啤酒罐里。他放下酒罐,抬腿上床。
“蔣繹你個傻逼!我操你…啊!”
蔣繹看著她忽地咬住下唇,身體向上仰了一下又落回床上,忍不住挽唇笑了一下,退出一點再狠操進去,反復(fù)弄了她一會。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伸手握住她的下頜,問她,“還罵?”
“你操誰啊?你這不是在被我操?”
裴邵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手背貼著她的臉蹭了蹭。阮月安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與他緊緊交握,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帶著哭腔哀求,“裴邵…救救我…我快被他操死了……”
裴邵輕笑一聲,撥開貼在她臉上的碎發(fā),“亂說。”
蔣繹直起身,抬起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大開大合地操干。一時間阮月安一聲完整的呻吟都叫不出來,被他撞得細碎,雙乳跟著他的頂弄不停搖晃。交合聲中摻著她細碎的叫聲,讓人聽得心驚。
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落入鬢角前被裴邵擦去。
她緊緊握著裴邵的手,閉著眼不停地叫他,“裴邵…裴邵……”
聽得裴邵口唇發(fā)干,喉結(jié)不停滾動,伸手去扶摸她一側(cè)乳房,低頭吻她。
阮月安乖順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與他交纏。
精關(guān)將近,蔣繹松開她一條腿,抬高另一條腿,架在肘窩,伸手撈了她一條胳膊緊緊拉著。粗喘一聲,發(fā)狠地操她。
只是這姿勢還是不夠爽利,阮月安身子叫他操得發(fā)軟,一點力都用不上似的,他拽著她的胳膊,她就朝自己偏過來。弄得他額角直跳。
“裴邵。”他叫了一聲,抽出陰莖。
裴邵抬起頭看他。阮月安像是知道他要干嘛,他一抽出去,就拉著裴邵的手,雙腳蹬著床單往他懷里鉆。
蔣繹皺起眉,向前伸手握住她兩只腳踝給她拖了回來,“跑什么?”
他給她翻了個身,扶著她的腰折迭雙腿。阮月安腰身發(fā)軟,膝蓋跪在床上一下沒跪住,歪倒在床上,縮著腿也要躲開他。
蔣繹沒吭聲,伸手把人拽回來,重新扶起,握著她的小腿向兩邊分開些。
“要射了?”裴邵撈起她落在床上的一縷頭發(fā),指尖摩挲著把玩。
“嗯。”蔣繹按著她的后腰,跪在床上,扶著自己重新入了回去。
“她快被你玩壞了。”裴邵笑了一聲,握住她伸過來的手,“床單上全是水。”
蔣繹埋進去,悶哼一聲,在里面略弄了兩下,彎腰撈起她兩條胳膊。
聞言掃了一眼床單,深色的床單上零零散散的散著幾片更深顏色的水漬。他這才注意到,不光是床單,兩人交合的地方也盡是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落了他和她一大腿。
“玩壞…這才哪到哪。”他握著她的手腕向后拉著試了試,笑了一聲,“水是夠多的。”
“多你媽。”阮月安臉貼在床上,扭頭罵他。
“嗯…”蔣繹點點頭,也不生氣了,看看裴邵,“都是叫你給慣的。”
裴邵摸摸她的臉,“有嗎?”
“有。”蔣繹點點頭,拽著她的胳膊頂了兩下,眼看著人又老實了,舒展了眉毛對裴邵說,“得替你管管。”
“別。你想使壞別帶上我,不用你替著管。等會你完事了她不恨你該恨我了。”
阮月安扭頭咬他的手,沒咬到,罵他,“裴邵!你個王八!我現(xiàn)在就恨你們兩個傻逼!”
蔣繹皺著眉,向后扯著她的胳膊用力弄了兩下,弄得她咬唇悶哼一聲,又氣又恨,“蔣繹大傻逼!”
“嗯嗯…”蔣繹不想理她,扯著她的胳膊專心弄她。
阮月安又罵了兩聲,換回來他更深更狠的操干,沒一會就受不住了。胳膊也他向后扯著發(fā)疼,忍了一會,實在忍不住了,扭頭改口求饒。
“還罵嗎?”蔣繹問她。
阮月安搖頭喘息,“不…不罵了……”
蔣繹抿唇笑,跟著她一起搖頭,“不罵就不是你了。”
“真的疼…”她看著蔣繹,試圖抽回胳膊,卻被他拉得更緊。
眼看著就不理她了,阮月安轉(zhuǎn)頭叫裴邵,“裴邵…胳膊疼……”
裴邵伸手摸摸她的耳垂,抬眼看她的胳膊,被蔣繹拽著手腕拉得筆直,手腕附近都被捏出紅痕了。
“別這么弄她啊…”
蔣繹沒松手,拽著她弄,幾乎要把她拉起來,“收著力呢。”
“射了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