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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雷克點了點頭。他這個年紀的獸人絕大多數都早已成家了,性需求就是原因之一。跟動物界的雄性一樣,他們最害怕自己的種子沒有落腳點,一般剛發育完成就開始積極追求對象。作為結果,雌性變得非常的搶手,有足夠的時間挑選如意郎君。按理說,古雷克也該早早地加入求偶的競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沒有感受到強烈的興趣,還因此覺得自己可能有缺陷。
直到現在,古雷克終于明白了別的雄性是什么感覺。“忍到睪丸都藍了”是他們常用來形容求偶過程的一句話。畢竟,看著心儀的雌性在自己面前晃悠,嬌媚誘人,風情盡顯,卻不能立即占有,那種感覺真的可以把一個雄性逼瘋。
古雷克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囊袋肯定也有變色,下腹隱隱作痛。他感覺自己像個吹過頭的氣球,再不漏點氣就要爆炸了。但要這樣做的話,首先得說服雌性允許他把巨大的肉棒插進她嬌小的身體。
“當個好孩子,讓我進去吧?!彼蚨ㄖ饕?,開始勸哄?!斑@次會比之前的還要舒服?!?
她已經很舒服了。還能更舒服嗎?那是什么感覺?艾麗臉紅紅地幻想,但想到自己的顧慮,不禁猶豫起來。“進來……會很痛的吧?!?
“不,你會適應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來,獸人明顯忍得很辛苦?!叭绻娴氖懿涣耍冶WC停下來?!?
艾麗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方面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成功。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爽了好幾次,獸人卻一點沒爽到,實在很不公平。不就是忍一下的事。在基地訓練的時候不比這要痛百倍?她咬咬牙,心一橫就決定上了,只是,“我想自己坐上去?!蹦菢又辽偎梢钥刂凭置妫x擇是否放棄。
她愿意就已經很好了。古雷克連忙答應,一邊脫衣服一邊平躺下來,手臂般粗大的性器幾乎與身體呈九十度角高高勃起,像個上了膛的武器一樣整裝待發,準備隨時開炮把敵人摧毀。
艾麗看得發怵,還是叫他靠著床頭板坐起來,自己左看右看想找個容易的角度來辦事,但怎么都找不到。
她這邊躊躇不決的時候,獸人都已經憋得滿頭大汗了。
“怎么樣?”
喑啞的嗓音飽含欲望,卻依舊以她的意愿為先。
艾麗磨磨蹭蹭爬到他腿上,望進琥珀色眼睛,遲疑地問,“你……你會傷害我嗎?”
答案來得沒有任何猶豫?!坝肋h不會。”
艾麗不再躊躇了。慢慢來只會延長痛苦的瞬間,不如速戰速決,也就一下子過去了。她堅定了決心,扶住獸人的性器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下子把整個人的重量沉下去。
“嗚啊?。 ?
進去的部分倒是沒問題。蜜穴本來就濕得厲害,被連續兩次高潮滋潤得不停翕張,為更進一步的親密做好了準備。可是誰能想到小小的容器會迎來這么個龐然大物,這一進來,直接就把她的身體撕成兩半了。艾麗慘叫一聲,疼得臉都扭曲了,兩手緊緊抓住獸人的肩膀,指甲都陷進肉里了。
古雷克也沒想到雌性會如此生猛,沒有像他預想的那般一點一點進展,先把龜頭擠進去,而是直接就把大半根肉棒都吞了進去。他立刻就感覺到自己撞破了什么脆弱的東西。低頭一看,象征著純潔的血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滲了出來。
“艾麗……?”
肩膀處肌肉傳來一陣刺痛,古雷克抬頭,卻看到雌性臉色慘白,嘴唇發抖。心里頓時明白,無論他現在感受到什么,都遠遠不及她正在經歷的痛苦。
于是他讓她盡情發泄出來,并把她抱入懷中,反復安慰,“沒事沒事,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話像有魔力似的,艾麗真的覺得沒有剛開始那么疼了。
漸漸地,她手上的力道變小了,身體也放松許多。當兩人都開始適應這種狀態,古雷克終于動了。他緩緩把肉棒抽出來,中途摩擦到甬道里的敏感點,引來幾聲嚶嚀。先前的痛苦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言的快感。艾麗眼底泛著迷蒙的霧光,感受著獸人一寸一寸離開她的身體,正空虛著,忽然一下又被填滿了。
兩人都發出愉悅的聲音。
“好舒服……”艾麗融化在獸人的懷里,腿心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全身。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小腹漲漲的,感覺自己被撐到極限,以至于有些酸痛,卻又不舍得放開體內的物事。
“對吧?我說過你會適應,然后感覺很舒服的。”古雷克咬她耳朵,氣息火熱?!澳阕龅煤馨?,是個好孩子?,F在我要給你一點獎勵了?!?
“什么獎勵?”她裝作無知地問。
一陣低沉的笑聲從對面胸腔里傳來,震得她心臟也跟著舞蹈起來。
之后的動作都是水到渠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艾麗卷入欲望深海,使她溺斃其中,心甘情愿,無比沉醉。怪物般的海浪咆哮著拍來時,她并沒有驚慌,而是順著洶涌的浪潮倒在獸人身上,感受他汗津津的胸膛,白金長發凌亂地散布,蓬松美麗毛毯一般同時遮蓋兩人。
“我愛你,”是他最后一下沖刺時的脫口而出。
艾麗睜大眼,震驚到失語。
當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聽見什么,一股滾燙的東西突然爆發出來,阻止她及時給出反應。艾麗難耐地弓起腰,夾起腿,下意識承受對方的饋贈——直到她發現獸人并沒有在射完第一波之后就停止。
“啊……”艾麗低呼,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源源不斷的熱意在她體內持續迸發。獸人正在射精。但不像普通人類那樣很快就結束,他一直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噴射種子,清空自己沉重的囊袋。每次艾麗以為完事了,獸人就會繼續射出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弄得她不敢動彈,滿臉通紅地接受這一切。
等到許久以后獸人停下來,仿佛一個長年積水的池塘終于被放空,暢快地吐出一口氣,心滿意足。而艾麗已經數不清他到底射了多少股,只知道自己體內滿滿都是對方的濃精,漲到肚子都鼓起一個圓圓的小包,看起來像是懷胎叁月的孕婦。
“好、好了沒?”她頭暈眼花地問,感覺自己做個愛跟打仗一樣夸張。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艾麗開始放松下來。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她望著窗外的黑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了?”獸人低語,撫摸著她細軟的頭發。
“嗯?!卑愓碇麩岷婧娴男乜?,懶懶地環住他的腰,汲取自己永遠聞不夠的生姜氣味。
這場性愛似乎并沒有改變什么,又如幻夢般改變了一切。先前的問題仍然存在,但已經顯得無關緊要,被統統拋在腦后。至少艾麗暫時不愿去想了。她又打了個哈欠,聽到耳畔沉沉的一句,“那就睡吧,什么都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這里。”
他最好不要一直在這里,因為她要去洗澡,艾麗心想,必須洗掉這一身的濕滑黏膩。然而她的身體偏要跟腦子作對,不肯挪走,也不肯開口抗議。她只好繼續窩在獸人的懷抱里,好像生了根的蘿卜,無法自主從地里拔出來。寬厚的大手拂過發絲,微風般輕柔按摩肩頸,悄然無聲地加重了她的困意。
淡藍的眼眸終是合上了。意識淪陷之際,黑暗降臨,萬物寂靜,仍然感覺到粗壯的臂膀牢牢包裹她周身,伴著平穩的呼吸聲形成堅實壁壘,保護她不受外界風雨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