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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希望你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一個陌生人:木鬼衣
2019年3月25日
(書封采用Pi的免費版權攝影作品重新手描)
【特殊章節】困(傅云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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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殺了我?
(np)(木鬼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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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章節】困(傅云洲篇)
傅常修這三個字,代表了太多傳奇,他是世紀的弄潮兒,是無數創業者跪拜的對象。
他出生于一個偏僻的鄉村,兩次高考落榜,第三次在鄉下的祠堂跪了兩天,向每一位前來的親戚長輩磕頭借錢參加考試。大學畢業,在新安白手起家,從最開始的煤礦生意到后來的互聯網公司,再到最后形成產業鏈。每一次都能敏銳地嗅到時代的風向,以及其中潛藏的商機。
常說虎父無犬子,但一個太過優秀的父親,通常只會擁有“還不錯”的兒子。
因而所有人對傅云洲的評價,也不過是——傅常修的兒子。
2010年的新安此時正處于潮濕悶熱的夏季。已經高三的傅云洲與剛讀高一的程易修就讀于同一所學校。
校內種的香樟樹在悶熱的潮氣中散發出濃烈的香,樹旁還煞有介事地立上了木牌,寫著某某校友贈,一看,原來是某個政界大佬在學校百年慶典時送的。
十七歲的傅云洲站在香樟樹旁,也成了一棵兀自矗立的樹。
他還沒有后來的強勢與威儀,只是安靜、沉默。唯有那與生俱來的鋒利的眉眼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而這也是繼承父親的。
還在教室里的女孩們偷偷把腦袋從窗戶探出,朝下觀望著他,她們的眼神百靈鳥似的在交錯的樹枝間跳躍,最終也只瞧到少年的一個腦袋和半個肩頭。
傅云洲等了很久,也沒等到自己的弟弟。
他拿出管家送到自己手上沒多久的蘋果4給程易修打電話。短暫的幾秒音樂后,程易修掛斷他的電話,只傳來一條短信:我今天有事。
傅云洲拿起手機打“去哪兒了?和誰去的?幾個人?”,沒發,逐字刪去。
他又打“我要不要留司機接你回來?”,刪去。
重新措辭為“別太晚回來”,還是刪去。
算了,隨他吧。
傅云洲單肩背起書包,從香樟樹下離開,斑駁的樹影映在他的短袖襯衫上,仿佛零碎的壓力終究凝聚成一片黑暗。
司機已在校門口等候多時。傅云洲一進車,他就立刻反應:“小少爺說要跟朋友出去玩。”
“嗯,”傅云洲看向窗外,隨口應著。
這不是第一次。
從初二開始,他就在逐漸有目的地脫離自己的掌控,各種各樣的理由,所幸還算溫和。他倆之間離分道揚鑣的距離仿如正在解凍的湖面那僅存的冰——只剩薄薄一層,碰了就碎。
程易修似乎是繼承了他那交際花母親身上的浪蕩氣,迫不及待地投身于交際圈內。身邊萌動的姑娘越來越多,漂亮的、不漂亮的,出身顯赫的、沒那么顯赫的。
他太會用自己的美貌去勾引女孩兒了,更會耍一些討人歡心的小手段把她們迷得顛三倒四,跟個蝴蝶似的在花叢中飛。
比起共同的父親,他更像自己的生母——長著一張漂亮臉蛋,肆無忌憚地在人群里廝混。
“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派人去跟著了。”司機說著,發動轎車。
“嗯,”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