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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分離,他的眼眸還是深不見底。
“不想我用硬的就別動,”傅云洲抬起辛桐的后背,把她抱入懷中,摁著她的頭讓臉埋進胸膛。褲中的硬挺擠到她雙腿間緩緩抽插起來,緊貼著兩瓣軟嫩的花瓣,任由又甜又腥的血往外涌,大腿上全是血。龜頭偶爾會撞到涌血的穴口,嚇的辛桐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服。
他簡直……變態!
傅云洲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聽到自己心底的聲音,叫囂著、催促著自己就這樣把她掐死在懷里,狠狠地將她撕裂,就這樣死掉!誰都得不到!程易修沒有退路,他也沒有,大家一起沒有退路。
他一下又一下撫摸著辛桐的發,混亂的情緒又逐步平息。
“叫哥哥。”他說。
辛桐不想陪他玩亂倫的游戲,咬著牙不吭聲。
他一把揪住辛桐的頭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重復。“叫哥哥。”
“哥、哥哥。”辛桐舌頭都是顫的。
傅云洲垂眸,俯身親了親她慘白的臉。“你是我的……”
就是現在!
辛桐手臂往后一勾,握住身后擱在桌上的酒瓶瓶口,往他額上砸去。傅云洲有所感知似的,頭往外一偏,酒瓶只砸到額角。可也足夠狠了。
鮮血從黑發滲出,沿著額頭流下,路過眼眶、臉頰、下巴。傅云洲伸手一摸,都是血,最里的襯衫袖口頃刻間便被鮮血染紅。
辛桐連滾帶爬地從他懷中鉆出,一手握著酒瓶,另一只手抓起散落在地的硬殼書拼命往他身上扔。
傅云洲扶住桌子,身影晃了晃,砰得倒地。見他倒下,辛桐也支撐不住身子,一下跪倒在地。她拖著痛經的身子,爬到傅云洲身側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活著。
她哆哆嗦嗦地抱緊自己,身子冷的仿佛被關在地窖,幸運的是腦子還算清醒。
真想就這樣一走了之,辛桐重重嘆了口氣,勉強撐起身子去給徐優白打電話。
她現在想走都走不了。
深夜,人生地不熟,一個衣衫不整還在經期的女人能跑哪兒去?更何況萬一傅云洲死在這兒了,豈不完蛋。
辛桐啊,辛桐,你就賤吧你!她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他要玩死自己太簡單,而她承擔不起殺死他的后果。
“喂,徐優白嗎?”
“啊?辛姐!”
“傅云洲有沒有家庭醫生?”
“怎么了?”
“把他叫來……你要是方便也來一趟吧。”她說完,掛斷電話。
徐優白拖著蕭曉鹿趕到時,家庭醫生已經在給傅云洲裹紗布了。
他倆進門沒走幾步看到的就是一道血痕,緊接著是被撞歪的桌子,桌子下的一灘血,沾血的酒瓶和散落的書。
“優白,你說傅云洲是不是……”蕭曉鹿仰面,沖徐優白比了個砍頭的姿勢。
徐優白壓根看不出蕭曉鹿是在開玩笑,要是真死了人,辛桐怎么可能打電話。他震驚地撒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