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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頭頂。在石塊離手的瞬間,織田作這樣說道。下一秒,石塊和黑球撞擊在一起,本來就不穩定的重力球當場炸開。
支部長的注意力都放在靈幻新隆與影山茂夫的身上,并沒有分給織田作多少眼神,在他的認知中,一個重力球的爆炸根本無關緊要,然而事情卻像是巧合、又像是被神明安排好了一般,爆炸的余波剛好波及到了旁邊的重力球,又引起了第二次爆炸。
如此第二次再引發第三次,一連串連鎖爆炸來得猝不及防,眾人只感覺眼前一白,濃稠陰沉的黑暗就和頭頂的碎石一同落了下來。
基地的穹頂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電路也在爆炸中切斷,灰塵灑了一頭一臉,一輪冷色彎月高高懸在夜幕中。
幾乎就是在月光灑落下來的同時,一道凜冽的拳風從耳邊掠過。
織田作側頭躲開突然揮過來的拳頭,手里的鋼筋直接上挑斜著抽在來人肋下。
織田作并沒有特意留手,這下如果抽實的話對面至少也該斷根肋骨,然而實際的情況卻是在鋼筋接觸到身體的瞬間,來人就直接化成煙霧消散了。
是類似于幻身術的能力嗎?
織田作的視線突然轉向右側,在他意識到剛才的襲擊只是佯攻時,真正的敵人已經繞到身側,從防守空隙處打了過來。
敵人攻擊的位置很刁鉆并且出手速度很快,這時再想收回手用鋼筋防御已經不可能了,于是織田作只能扔掉武器同時更快速的矮下身,順著那人沖過來的力道提肘在來人胸口上猛力撞了一下。
織田作覺得他應該是正好擊中了肺,因為敵人明顯有了一瞬間的窒息,織田作抓住機會扯住男人的手腕,以肩部為支點突然發力將人摔了出去。
另一邊,花澤輝氣已經和拿刀的西服男對上并且在交手中被削斷了假發,只能暫時狼狽的躲閃著。
剛剛在黑暗中襲擊自己的是那名身材高大的光頭肩甲男,這點織田作在將他摔出去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
只是令織田作有些沒想到的是,那名被摔進碎瓦礫堆中的肩甲光頭男在站起來后卻并未再次和他對上,而是直接沖向了站在距他不遠處的影山律,完全沒有柿子撿軟的捏以及以大欺小的羞恥感。
當然,在織田作看來,這并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相反,能夠在交手的瞬間判斷出對手體術并不在自己之下并且在短時間內調整方案,只能說明光頭肩甲男是個清醒且冷靜的敵人。在花費時間牽制一個可能討不到便宜的敵人和抓住其中一個少年當人質之間,他認為后者更有價值。
花澤!你去幫影山!織田作從地上撿起鋼筋甩了下,提高音量喊道。
被削斷假發后重新擁有了清爽發型的少年扭頭看過來,他幾乎立刻理解了織田作的意圖,于是用念動力掀起了一塊一平方米左右的合金墻板。兩人借助遮擋快速移動,而當合金板被□□劈成幾塊落地時,雙方已經互換了對手。
☆、28
我是櫻威,能力是咒玩。
穿著西裝,頭發也嚴謹的梳向后面的眼鏡男用握住刀柄,左腳向后一步,身體微側,擺出了居合的姿勢。
織田作冷靜的注視著對方。他在早年曾有幸見識過一位劍豪,自然不會輕視居合斬的威力,只是在對峙了十幾秒鐘后,櫻威的氣勢卻突然產生了變化。
你那是什么眼神!為什么一臉平靜的看我?你是在瞧不起我嗎!!櫻威的鏡片反射著月光,他將刀鐔向前推出,用手扣住刀柄,厲聲質問道。
并沒有。織田作覺得他受到了污蔑,但對面卻根本不打算聽他解釋,自顧自地將后面的話喊了出來: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如果存在死后的世界,你可以在那里懺悔。
織田作:
織田作沉默了。
對面的年紀看起來也不是很小,所以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喊出這么中二的話的?
真的不會覺得尷尬嗎?
!!
櫻威的不悅瞬間飚到了極點,下一刻,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刀刃的寒光從刀鞘中彈射而出。
然而織田作卻比他還要快,鋼筋避開削鐵如泥的刀刃,從上至下直直地拍在刀身上。
櫻威的能力能夠賦予物品特性,即使是普通的塑料玩具刀也能變得比真刀還要鋒利。
但除開這點不提,刀身畢竟還是塑料制成的,重量和韌性都遠遠不及玉鋼鍛造出的刀,被織田作敲在刀身上,櫻威只感覺虎口一振,攻擊就被帶得偏離了方向。
真是個不簡單的人啊,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一樣。
櫻威望著面色平靜的紅發青年,神色變得無比嚴肅起來。他握緊差點脫手的長刀,想要拉開距離再用斬擊取勝,然而織田作卻完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踏前一步迎了上來,霧藍的眼瞳在月光照耀下如同死神的冷色鐮刀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織田作并不知道櫻威的內心活動,他只是發現了櫻威有些過度依賴鋒利的刀刃,不止是忽略了近身格斗的能力,就連斬擊的速度較他曾經見過的那位劍豪來說也相去甚遠。
所以只要錯開刀鋒就可以了,而這對他來說又恰好不算什么難事。
于是幾分鐘后,織田作就在櫻威怨恨的目光中搶過他的刀在膝蓋上掰斷,順便又搶走他手上含有催眠成分的香水。
可惡!我警告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櫻威跌跌撞撞的退開,他的眼鏡早在爭斗中摔出了裂縫,西裝也沾上灰塵。似乎是很少經歷這樣狼狽的狀態,櫻威像是困獸一般抬著頭顱,喘息幾秒后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織田作,咬牙切齒的喊道:這可是我的最強武器,雖然是玩具槍,卻和真槍的威力一模一樣,就讓我用它送你下地獄吧!
地獄?織田作愣了下,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牽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輕聲道:地獄的話,我早就去過一次了啊。
什?
櫻威眉峰動了一下,然而話音未落,織田作已經如同鬼魅般地湊到了眼前,再下一刻,手腕一疼,櫻威甚至還沒還得及做出反應,槍支就已經被織田作奪了過去。
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就還是不要開槍的好。織田作垂下眼簾,手指在摸到槍柄的瞬間顫動了一下,但在櫻威的目光也追隨過來時,他已經隨手甩了個槍花將槍支收入懷中,順便又向櫻威笑了下,語氣輕松道:所以,沒收了。
櫻威:
櫻威沉默下來,眼里卻全是不甘。雖然落敗已經成了定局,但這場戰斗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只要邑機和支部長努力一些,他們就還有翻盤的希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