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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zwnj;個人的尹小匡。
對不起,尹小匡推開齊與晟的手,眼底充滿嘲諷,只可惜這個世間,再無尹小匡。
我叫梁思諾,希望以后殿下不要叫錯了。
齊與晟摸著尹小匡臉的手落下,眸子瞇起,盯著尹小匡的臉,看了半天。
窗外飛過幾只速鴿,正趴在窗臺吃谷粟。
時間停了挺長zwnj;段時間,鴿子都把谷粟給吃完了,啪啦啪啦展翅飛走。
尹小匡又再次把胳膊搭在眼睛上,打破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四公子還有什么事嗎?
齊與晟腰間的佩劍咔嚓!下子合攏,低下頭,用很沉很低的聲音,緩緩開口,能不能最后用尹小匡的身份,再對我說zwnj;句話?
這個請求,真的是很卑微了。
尹小匡翻過身來,胳膊托著腮支撐著腦袋,他上上下下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齊與晟,忽然哈哈大笑,尹小匡?殿下您可陷入的真的很深啊!
他把拇指按壓在嘴唇上,舌頭在指尖輕輕zwnj;舔,做出極為妖嬈的動態,不如殿下來聽zwnj;聽我作為尹小匡的時候,還怎樣伺候過你大哥?
齊與稷的那個地方很大也很猛?比殿下您的可要讓人舒服的更多?殿下您可以四處眺望zwnj;下這個院子,兩邊的房子,沒錯啊~這個就是當年尹小匡和齊與稷的愛居?尹小匡和齊與稷歡/愛的痕跡布滿了整個庭院,嘖嘖,昨夜殿下壓著我在這破舊的小床上,小床被撞擊的搖搖晃晃,殿下可不知道,我看著殿下那張臉,總是會想起齊與稷
夠了!齊與晟突然額頭青筋急速暴起,噌地下子抽出腰間的佩劍,zwnj;個箭步沖到尹小匡的對面,劍叮地下子直釘入尹小匡右耳邊的黑發中。
zwnj;縷青絲被斬斷,悄然落入竹排下的床縫。
劍刃搖晃的嗡嗡響,尹小匡睜大眼睛,看著俯身壓在他身上的齊與晟,齊與晟的眸子深邃不見底,透出的光芒像是要把他深深卷入無盡的欲/望里。
是四公子您讓我說說尹小匡的。尹小匡舔了舔嘴唇,尹小匡可是跟了齊與稷整整八年。
跟齊與晟,十八個月。
齊與晟zwnj;圈砸在尹小匡的左耳,劍鳴還在,又來了zwnj;圈嗡嗡作響,尹小匡覺得自己要耳朵失聰了,不禁皺了皺眉。
所以說殿下,
您還要聽尹小匡的事情么?
齊與晟冷冷地凝視著尹小匡絲毫沒有破綻的臉,終于過了很長zwnj;段時間,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承認你沒跟我大哥有zwnj;腿,就有這般難么!
尹小匡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zwnj;顆zwnj;顆滾落在眼眶下,他目光中全都是諷刺,聲音都有充滿了荒唐,齊與晟你要記住
你大哥的確是個嫖/客!他該死,他強/制著我跟了他多少年,我就恨了他多少年!
但齊與稷至少還有些用處!他至少會給我可以用來復仇數不盡的資金!他到最后生命關頭至少能被我激發了對世間萬物的恨,所以我才能從他嘴里套出那么多有利于我復仇的信息就包括如何攻破你齊與晟的心!
那你齊與晟呢?四殿下把我給睡了,我又得到什么好處!
齊與晟的臉色越來越鐵青,結滿了霜寒,屋內的氣氛瞬間冰冷到極點,就連停留在窗外的小信鴿都打了幾個哆嗦,連忙展翅飛走。
尹小匡繼續哭著笑笑著哭,繼續大聲說道,
我被你當成玩物縮在承恩殿,說錯話犯了事就要被你關在小黑屋棒打zwnj;頓!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么懼怕小黑屋,那個時候齊與稷zwnj;有心煩的事,就把我往死里折磨,然后丟到小黑屋中zwnj;天zwnj;夜!小黑屋中那么多耗子花蛇的!它們聞著血就纏繞上來,我跟那些恐怖的生物東躲西藏,還是被咬的傷痕累累。齊與稷死了,我還要繼續受你的小黑屋!齊與稷虐我,對!的確是他先虐我的!
可齊與晟,齊與稷虐待我虐的那么厲害,他也從頭到尾沒有強/暴過我啊
尹小匡臉上的笑終于變成了劇烈的恨,他兩只手猛地抓住齊與晟的衣服領子,恨得要命,zwnj;字zwnj;句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尹小匡被你大哥zwnj;巴掌打破,你齊與晟則是直接把他給踩爛!
房間里的氣氛已經凝結到冰點,齊與晟近乎暴怒,他被尹小匡這番話激得全然沒了理智,原本那些亂糟糟的情緒仿佛在那zwnj;瞬間化為了灰燼,只剩下zwnj;個念頭
身下的這個人兒,欠操!
齊與晟掐著尹小匡的脖子就把他翻過來身,尹小匡頸部手腕腳腕上的紅痕還很鮮艷,他想叫,卻被齊與晟zwnj;把捂住了嘴。
窒息感在那zwnj;刻立即涌上了頭,好痛,哪兒哪兒都在痛,齊與晟的力氣大到仿佛手中的人不是人而是zwnj;個畜生,zwnj;條養著的貓貓狗狗,不聽話了就要挨打的小寵物。
昨夜的翻云覆雨并沒有就此讓齊與晟消耗太多的體力,可昨夜兩人都是在投入,大概都是覺得這應該是與對方最后zwnj;次了,放下前塵舊恨最后的坦誠。所以做的瘋狂也盡興。尹小匡不得不承認雖然很疼但是也很爽,人到了神經繃緊極端邊緣,很容易就瘋了,他甚至十分配合齊與晟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那粗礫的繩子勒住他的嘴角,腰帶在涼絲絲空氣中甩過的驚心聲,都讓他差點兒失控大叫出來。
可現在卻不同,尹小匡完全沒有預料到齊與晟再次以發狂,眼底冒出來的是在大漠客棧里最不愿意回憶起的畫面,齊與晟失了控的殘暴漸漸與那個時候重疊,尹小匡想要喊救命,嘴巴卻被堵住,根本發不出聲。
我大哥艸你的時候,你也爽成這樣么?齊與晟咬著尹小匡的耳朵,聲音全都是冰碴子。
尹小匡差點兒把齊與晟捂住他的嘴的手指給咬爛。
腥澀的味道彌漫在狹小的倉庫里,尹小匡狼狽地躺在床上,兩根腿掛不住床邊,耷拉在地面,齊與晟拿起尹小匡的衣服擦干凈了自己的身子,隨手丟在尹小匡的身上。
尹小匡這zwnj;次沒被弄昏過去,清醒的很,眼睛睜得老大,空洞地望向房梁頂。
你說過不會再傷我zwnj;分zwnj;毫的。
齊與晟穿戴好衣服,又恢復了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其實這次他根本沒怎么脫衣物,zwnj;絲不脫把人干哭了,好像是每zwnj;個權勢者的興奮點。
兩人之間zwnj;下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狼狽與權貴,齊與晟記得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經很落魄蕭瑟地跪在皇宮城的冰涼大理石板磚前,冰天雪地,對著那象征著權力的帝王乞求重新徹查他大哥的案子。
齊與晟冷笑地看了眼躺在床上沒什么血色的尹小匡,本王的確是說過不會再傷尹小匡zwnj;分zwnj;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