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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黑化!
可向來會察言觀色的尹老板今天卻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完全不顧齊與晟正在積攢的暴怒,齊與晟把他仍在床上,在屋內(nèi)轉來轉去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尹小匡頭磕在了床角,啊喲!吃痛叫了一聲,齊與晟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三分,上前去問尹小匡撞到哪兒了!
尹小匡卻晃了晃腦袋,又扒拉開齊與晟關心的手,爬下床搖搖擺擺地又要往門外沖。
那枚玉佩仿佛就是他的命根子,扔了,連同命一并被扔了。
齊與晟瞬間被刺激到,真的要瘋!尹小匡不顧一切要沖出去沖入雨中找回他大哥遺留下來的那枚玉佩的舉動無疑是斬斷了他那最后一絲理智,睡嫂子被嫂子勾/引尹小匡其實是他大哥的人尹小匡為了給他大哥復仇而接近他尹小匡從頭到尾都在把他當他大哥的替身!
這些悲憤啊屈辱啊統(tǒng)統(tǒng)在尹小匡撲到門邊的那一瞬間全部爆發(fā),齊與晟一腳踹翻了桌前的椅子,椅子撞擊在桌角,砰砰砰!桌面上的杯子盤子全部摔掉在地上,砸了個粉碎。尹小匡回過頭去,哆嗦了一下,他終于看到了齊與晟暴怒的臉,坐在地面,下意識往后縮去。
齊與晟一步上前,抓著尹小匡纖細的腳踝就往屋內(nèi)拖,尹小匡不斷地掙扎要逃,腳腕上系著的鈴鐺在嘩啦嘩啦雨聲中異常的清脆,他連連搖頭,就是一副一定要出去找回來那一輩的決絕模樣!
齊與晟忽然就腦補起來尹小匡在他大哥身/下的模樣是不是也會像他們現(xiàn)在這般,尹小匡被他最敬愛的大哥扯了小腿往床上扔,尹小匡在他大哥身下扭動著身子哭啞了嗓子,尹小匡似乎十分怕他大哥,因為每一次提到大公子三個字,尹小匡的表情都是那樣的痛楚。
可痛楚又怎么樣?還不是在他扔了齊與稷的玉佩那一瞬間,尹小匡要了命似的想往外沖!
尹小匡對玉佩的執(zhí)著和在齊與晟身下的掙扎讓齊與晟崩潰,齊與晟攔腰扛起尹小匡,把人給按倒在床上,一言不發(fā)地抽腰帶要去綁人。尹小匡紅著眼睛掙扎,見齊與晟動真格的了,眼睛里的怒氣恨不得把他做個三天三夜,殿下!尹小匡抓著齊與晟的衣服,哀求道,求求了,你讓我把那玉佩找回來,好嗎!
我我我我給你做,你怎么生氣怎么怨恨我跟齊與稷那些事,我都受著,
就是,現(xiàn)在能不能讓我去把那塊玉佩找回來!求求了我找回來,我給你怎么做都成
他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小臉皺巴巴的,攥著齊與晟領子發(fā)手力道出氣的大,就差下床去跪在地上祈求齊與晟,那么卑微那么難過。齊與晟腦袋嗡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他/媽都是些什么話!
勾/引了他把他當成大哥的替身,利用他的權力為心上人復仇,到頭來自己那般討好地求他能不能忘記過去重新開始,這人卻還是要不顧性命去拿回已經(jīng)扔到暴雨中心上人的遺物。
他齊與晟,到底有多么憋屈啊!
愛一個人,原來就是這么折磨人心嗎!
齊與晟不是什么圣者,他全心全意對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掏心掏肺對那個人好,摘星星摘月亮他都愿意千難萬險只為博君一笑。可如果這人不知死活,都躺在了他的身/下心里還想著別人,那就不要怪他齊與晟不客氣!
向來手腕毒辣的四皇子殿下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去尹小匡的哀求,揚起袖子一胳膊將尹小匡掄道床榻的一角,床頭掛著的紗幔被他一道全部撕扯了下來,紅色的紗簾擰成一捆捆繩索。
尹小匡被那一下打的腦袋空白一片,嘴巴里似乎炸開了血花,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玉佩不知道會被沖到哪兒去,他試圖爬起身,奮不顧身往床下逃。
齊與晟按住尹小匡的肩膀,三下五除二將人的衣服給扒光,一條條擰成捆繩的紗幔將白皙的皮膚勒出紫紅色的血印。
尹小匡抬起頭想喊,齊與晟團了一把紅紗直接塞入了他的嘴中,冷笑著俯身低下頭,大手毫無感情地拍了拍那還沾著淚水兒的小臉,想去拿我大哥的玉佩?好啊,本王讓你拿!
不過,齊與晟勾起一個不太像是他能表現(xiàn)出來的笑,詭異很絕,他挑起尹小匡的下巴,用粗糙的指腹近乎輕柔地磋磨著尹小匡的嘴唇,扣子一顆崩一顆,解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大衣,
有需求,總得做出點兒什么吧你先把我伺候滿意,到時候只要你還能下得了地,我就放你走!
尹小匡混沌的腦子終于回過來神,猛地瞪圓了雙眼,五官急促扭曲,拼了命地晃動被五花大綁的身子,下一刻,齊與晟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可別叫錯人啊嫂子!
小的時候,齊與晟一直好奇他那英俊瀟灑的大哥將來會找一個什么樣的夫人,大哥樣樣都好,長得又那么帥,全陵安城的富家千金都向往能嫁給大統(tǒng)領府的大公子,沒有人不會被齊大公子那俊美的容顏所傾倒。
每一次齊與晟問,齊與稷總是大笑著摸摸齊與晟的腦袋,說晟兒這么著急想要嫂子了?
通常這些話說的時候,都是當著一大家子的面,因為齊與稷能在家的點兒,基本上都是從天涯海角打仗回來,全家團聚。眾人聽著齊與稷打趣齊與晟,都笑呵呵的,齊與晟紅了臉,很是害羞,搞得好像想討老婆的不是大哥,而是他!
媳婦兒變嫂子這種事實在是刺激,亂/倫!但此時此刻齊與晟已經(jīng)做紅了眼
覺得可能讓嫂子被草死在自己身/下,更完美!
反正橫豎將來都要下地獄!
尹小匡哭不出聲,但是眼淚還可以流,開始他還會掙扎,痛到極點昏了過去后,被齊與晟接二連三的折磨又會蘇醒。有那么一段時間,尹小匡似乎不再掙扎了,空洞的眼神望著屋頂梁,晃眼的燈火隨著身子的搖擺模糊不清地上下起伏,似乎有些像是努力去迎合。齊與晟大汗淋漓,他臉一沉,扯著尹小匡的頭發(fā),一字一句問他,怎么,又在琢磨該如何取悅我,好出去找我大哥留下來的玉佩?!
尹小匡無神的雙眼微微轉了一下。
齊與晟勃然大怒,干脆一只手堵住尹小匡的眼,瘋狂進攻。齊與晟不斷地沖擊著尹小匡,尹小匡被草暈了過去他使勁兒地掐他的脖子,讓他醒過來,別睡啊!你不是青樓最厲害的角兒嗎!青樓賣/屁股的不都知道規(guī)矩想得到什么,就得盡心盡力把客官伺候滿意了!
尹小匡趴在床上,眼前一片渾噩,身子像是被折斷了般,又疼又冷。不知道過了一天還是兩天,他已經(jīng)沒了時間意識,齊與晟折磨他的方式簡直可怖,果然是殺人不眨眼的四皇子殿下啊!
記不得是什么時候了,再一次被弄醒過來,尹小匡突然感覺到腰部一陣劇痛,好像傷口破裂了,屋子內(nèi),漸漸彌漫起一陣濃郁的血腥。
尹小匡被堵住嘴,喊不出來,他疼的窒息,想抬手去抓拉齊與晟,求求了,至少先給他止住血,可以嗎?
但齊與晟仿佛已經(jīng)完全化身為劊子手,除了干就是像神經(jīng)質般問咬著尹小匡的耳朵問尹小匡在我哥身下的時候你也是這般浪蕩嗎!
根本察覺不到尹小匡的不對勁兒。
流血,本來床單上已經(jīng)被那個地方撕裂后的血染的通紅,本來屋內(nèi)就已經(jīng)腥氣撲鼻,尹小匡再次裂開的腰傷,齊與晟全然沒看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內(nèi)昏暗一片,終于到了最后的最后,尹小匡已經(jīng)哭不出來眼淚,癱倒在床榻上像是個破碎的布娃娃,渾身都是血,齊與晟木然地坐在他身邊,看著手底下沒有一塊肉是好地方的尹小匡。
小小匡?
尹小匡早就沒了一絲力氣,但右側正在流血的腰還疼,他不太利索地去摸自己的傷口,齊與晟看到尹小匡的胳膊不斷想要往里縮,目光順著他的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