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天飛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與稷偏過頭,醉的有些不解。
月江流曲指,對著桃木紅桌的光滑板面,往下方力度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以前韶華樓下面,埋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十多年前的事,基本上已經沒人知道了。不過似乎就是跟那五里州的邵知府有一絲聯系。
邵承賢從將軍營出來,直接去了北漠國邊境。
談判才結束,北漠知道一時半會兒凌河軍不會跟他們開打,齊與稷不是那種背后里捅刀子的人,凌河軍的所有功績,全都是正面一對一剛出來的。
北漠王不著急,讓談判團和護衛軍暫且先在邊境休息一夜,第二天再返程回宮。邵承賢和何勻崢只身前往北漠臨時駐扎營時,那群蠻人瘋子們正在圍著火盆吃烤羊肉。
天寒地凍,還飄著雪,邵承賢心里一堆事情也忍不住跟何勻崢吐槽了一句,這幫子蠻人也不知道冷啊
他對守在駐扎營的士兵說了自己的身份,態度十分誠懇求見北漠王。士兵雖然語言不太通,但是也能識別出五里州清宿省這幾個字,加上邵承賢何勻崢兩人穿的又十分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小兵拿著清宿省巡撫的牌子,一路小跑去了大營地。
北漠王一聽是大殷的人,下意識翻臉不見,白天齊與稷剛把他給氣得想要剁人,怎么晚上都談判完了,還揪著他不放?沒完沒了了是吧!粗曠的帝王連那牌子看都沒看,直接給丟了回去,小兵忙著去接,卻沒想到先行被他人搶了過去。
小兵抬頭,就看到大副大人握住那玉牌,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眼。
北漠王抬頭,沉思了片刻,問,
穆旦那是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蹊蹺?
穆旦那庫爾在北漠朝廷十分有威望,精于算計人心,深得北漠王的喜歡。但就是太殺人誅心了,擔心樹敵,進宮后就逐漸隱藏行蹤,現在外面鮮少有了解這個家族的人了。
大副站起身來,對北漠王拿著玉牌用北漠語分析道,微臣認為,此人可以見見。
邵承賢在雪地里凍的雙耳通紅,直打哆嗦,何勻崢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倆小聲罵罵咧咧,一句沒說完突然那進去通報的小兵又跑了出來,做出一個能看得出來是歡迎他們進去的手勢。
@#¥%
北漠的大營帳篷里也不暖和,倒是烤羊肉的味道茲拉茲拉地香,這羊肉一定是用豬大油烤出來的,還撒了不少孜然粉以及桂香皮,旁邊的幾個大臣吃的滿嘴流油,辣椒面灑滿了一胸口。
看的邵何二人肚子咕咕叫。
北漠王比較耿直,好肉肯定不會跟敵國的官員分享。人不是他讓進來的,于是便轉頭看穆旦那大副,示意誰放進來誰來開口。
穆旦那很斯文地咬了一小口肉絲,與旁邊人格格不入地拿起帕子擦干凈嘴角的孜然粉,又擦干凈了手,一臉平靜地站起身,對邵承賢何勻崢行了個最普通的禮節,很高興二位的來訪。
邵承賢直接開門見山,問北漠王
你們想殺了齊與稷嗎?
我們二人可以幫你們;
加上一整個凌河州的領土;
只要你們北漠,對大殷開戰。
北漠王啃著肉骨頭的嘴突然停了下來,嘴里咀嚼的肉卡在牙縫,抬起頭,臉色逐漸凝肅。
他望了眼左手邊的大副穆旦那,穆旦那也是眉頭緊鎖,像是在琢磨邵承賢和何勻錚這兩個人說的話究竟可不可信,因為這話里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殺了齊與稷?怎么可能!
北漠與凌河軍折磨這么多年,就是因為齊與稷太難搞,所以越往后才越打不動,只能用守連連往后退,艱難自保。
現在卻有人對他們說,能殺了齊與稷?
事成了,還能把大殷的一塊江山拱手送給他北漠?
哈!這莫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對凌河軍開戰?北漠王繼續啃骨頭,看樣子是沒信,邵知府恐怕是想讓我們北漠死的更絕吧!
邵承賢生怕北漠王不相信他,連忙跪在了地上,誠懇地對北漠王見縫插針道,不不不,敝人真的不是來害北漠國事實上正面與凌河軍對抗是根本無果的,若北漠君想要戰勝凌河,只能通過一些手段來取得勝利
哦?如何暗箱操作?北漠王終于又挑起了一絲興致。
邵承賢回頭和何勻錚對了一眼,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又再次睜開,敝人曾聽聞北漠南部深淵,馴養著一群極為惡煞的野蠻兵隊。
北漠王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行!這蠻軍事我們北漠最后的底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絕對不能動用
敝人明白,邵承賢打斷他,我明白這些蠻軍雖然爆發力大,但是體力強盛維持的時間短,所以北漠一直把他們當作戰場最后一張牌你們只需要跟凌河軍開戰,盡量拖延他們戰爭的時間,最后讓蠻軍耗盡凌河軍的軍/火
耗盡軍/火?北漠王稍微明白了邵承賢的陰謀,皺著眉問他,可凌河軍就算沒了軍/火,也能很快從朝廷申請撥放,畢竟你們那個陛下,對凌河軍可謂是極為上心
陛下
大殷所有的軍隊不論權力有多么大、功績有多么豐厚,只要是向朝廷申請的軍/火,運輸時都是得謹遵殷國的規矩送達到軍營前,需要先經過軍隊駐扎地當地省巡撫之手核對清點的!
邵承賢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的微笑,微微偏頭,目光與立在一側的何勻錚對視,而凌河軍所在的省,巡撫正是何勻錚、何大人。
齊與稷沒想到北漠王突然主動對大殷宣戰,得到北漠傳來的戰書時,他還在月江流那里喝酒,以為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出現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