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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怪的毛發生長速度十分快,做窩根本用不完,他們還在操心怎么處理。
羅罹今天叫所有人來的目的也都達成了。
走的時候,眾人還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屋子內,然后表情更加的堅定,黎族答應過他們,也會幫他們修建這樣的屋子供他們的族人居住。
他們以后每次回到家,也能燒上壁爐,和家人圍在一起,喝上暖和的肉湯。
眾人走后,羅罹跑去他的玻璃房看他新撒的種子了,好多都已經發芽了。
鮭魚和負屃正在解決鍋里面熬的肉湯。
鮭魚是一點食物都不會浪費的,他覺得只要有他鮭魚在,再多的食物他都能塞得進他的小肚皮。
負屃是覺得肉湯好喝,停不下來。
城池的修建,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首先,就是天空中到處都是一隊隊長著翅膀,飛翔在每一個角落的銅雀古族的人,有他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毫無征兆地靠近他們這里,大規模的靠近就更不可能。
的確是巡邏的好手。
還有就是,夜晚,原本只是通靈古族那里通亮一片,現在變成了整個大峽谷周圍亮成了一圈子。
從高空看,漂亮得不像話。
羅罹還做了一個網子,天天晚上帶著鮭魚去捉螢蟲,晚上,這里不再是漆黑一片,開始有了笑聲。
而且,越來越多的部落人開始穿上了毛衣,當然數量還不夠,因為濁血古族提供的材料也是有限的。
但首先讓各部落最不抗寒的孩子穿上毛衣肯定是沒問題的。
以后,毛衣也會成為這座城池最獨特的東西。
還有就是,羅罹答應過將各族對城池的貢獻記錄下來。
但是有一個問題,他以前都是用焦炭在獸皮上寫些文字和畫些圖。
但這有一個特別重大的問題。
寫上去的字模糊不說,它保持不了多久。
以前隨便寫寫也還能講究,但現在要用來記錄各族的貢獻,就必須要求保存極長的時間,甚至能永久保存就好了。
所以羅罹在所有人眼中,又開始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第33章 滿城盡是小汽車
城墻內。
一個個顏色絢麗的小家伙在到處跑。
因為身上的毛衣,讓他們和冬天的冷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鮭魚提著個小籃子去玻璃房里面掐蒜苗和蔥,加了最新鮮的蒜苗和蔥的湯,成了鮭魚最喜歡的東西,他現在都知道一碗湯加多少顆蔥花才是最好喝的。
羅罹忙碌了一天,現在已入夜色,不過外面并不黑暗,反而十分明亮,那些到處飛舞的螢蟲,輕輕伸手就能抓到。
原本入夜就會休息的孩子,現在也有了夜生活。
一只只小手,將天空的螢蟲捧在手心,光芒從手縫里面透出來,臉上笑得特別夸張。
然后一邊奔跑著將手里的螢蟲放開,又去抓下一只。
他們已經知道,通靈古族的螢蟲會在夜晚為他們的城市提供照明,是功臣,所以不會傷害。
通靈古族的螢蟲因為長期和部落生活在了一起,一點也不怕生。
哪怕有人跑去抓它們,都依舊自由自在的飛舞著,等從孩子們的手心飛出,又開始原來的軌跡。
羅罹伸出手掌,有螢蟲會自行停留在他的手掌上,實在太美了,美得跟童話一樣,螢蟲的光,似乎能照進每個人的心窩。
這座城池雖然連初具規模都算不上,但已經有了它的基調,對住在城里的人來說,它是溫馨的。
不過現在,那些螢蟲遠遠的避開了羅罹,因為羅罹在熬一鍋散發著異常古怪味道的東西。
已經熬了好幾天了,從早到晚。
沒敢在屋子里面熬,羅罹選擇了一塊空地,至少味道能消散得快一些。
連天空巡邏的銅雀古族都選擇性的避開了這里的上空,時不時還嘀咕上兩句,黎族怎么跟毒囊古族一樣了,這是在釋放什么毒吧?
那些玩耍的孩子,也遠遠地皺著小眉毛看著,他們不靠近,因為他們現在身上穿的他們最喜歡的毛衣,靠近了會留下奇怪味道。
夜晚,這些孩子自己會找到適合他們自己的娛樂。
比如,有些孩子找了一塊還沒有開發的空地,在那里打架,或許也不叫打架,這是部落的習慣,是為了他們以后碰到外族人知道怎么爭斗生存。
他們將毛衣一脫,仔細的收斂起來,然后就能跑去干一架。
鮭魚小臉紅紅地往羅罹這邊跑,剛才我差點就打贏了,可是他們用眼睛射我。
雖然這里馬上就會擁有屬于不同時代的文明,但部落的野性也不能丟,不然出了城墻沒辦法生存。
羅罹鍋里面熬了幾天的東西,是一塊塊樹皮和木灰,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一些藤條的莖皮等等,這一大鍋看上去可不太美觀。
他根據電腦中查到的資料正在一點一點的嘗試。
這一鍋算是比較成功的,鍋里面的漿糊和電腦里面描述的幾乎一致。
羅罹在用最古老的方法做紙張,也就是電腦上說的手工造紙,土法造紙,他自己也沒有真正見過紙張,但看電腦里面,雪白的紙張上寫下一個個文字,的確比獸皮要好得多。
羅罹開始進行下一步了,洗槳。
就是將這鍋漿糊里面的雜質去除掉。
這幾天這個過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還算輕車熟路。
今晚他要做的也就是洗槳這一步。
別看似乎十分容易,其實不是這樣的,比如煮槳的前面就有其他步驟,比如侵料,將不同的原料木材浸泡起來,不同的原料侵泡的時間還不同,最少的也要四五天。
羅罹前幾次失敗,就是因為浸泡的程度沒有把握好,導致熬出來的漿糊沒有達標。
不過他也當練手了,沒達標的漿糊他也沒有扔,直接操作下一步,就當學習。
羅罹將洗出來的紙漿盛了出來,等明天白天太陽出來的時候,進行曬漿。
工藝是十分繁雜的,一整個流程怎么也得一個月左右。
羅罹在一天一天研究紙張的同時,也在研究筆,畢竟有了紙張沒有筆也沒用。
羅罹原本是準備研究研究鉛筆,結果他發現工藝有些復雜,光是筆芯的石墨,也得去城外面尋找,而城外現在實在不太平。
羅罹徹底改變注意,是無意間看到了通靈古族抱著的他們的伴生兇獸白玉蝸牛。
如同玉石一樣白凈的蝸牛,吐出來的口水卻是漆黑得如同墨水一樣。
沾在哪里,哪里就是一塊黑,洗都洗不掉。
當時鮭魚氣得淚巴巴的,拿著個獸皮帕子,打了一盆水,在那里翹著屁股洗了一天,將他們城堡的街道都弄臟了。
還好的是,白玉蝸牛吐口水,只會在它們興奮得忍不住的時候,不然那特別難洗的墨跡怕是一大災難。
羅罹當時就上了心,洗都洗不掉,顏色又這么漆黑,這不就是最上好的墨水?
羅罹又找來銅雀古族的學生,讓他們帶了些成年青銅鳥的羽毛來。
小青銅鳥的羽毛如同鐵釘,成年青銅鳥的羽毛就和鋼筆一樣粗了,手感依舊如同金屬,甚至更加堅硬。
羅罹又找了些野獸的毛發做成筆芯,這野獸是部落狩獵帶回來的,有些像狼,但體型大了很多,這樣的獵物平時比較少見,抬回來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圍觀,羅罹就是看稀奇的其中一個。
正好用上了。
做出來的成品,說它是鋼筆,它又不是,僅僅大大的金屬筆桿有些像鋼筆。
說它是毛筆,也不是,但筆芯的原理和毛筆是一樣的,比如羅罹手上這只,還是狼嚎的?
羅罹稱它為青銅筆。
用筆沾著白玉蝸牛的口水,寫在獸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