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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建設可不僅僅是那些城墻,街道,建筑。
水管的鋪設,排污管道的鋪設也是重中之重。
還好邪瞳古族來了大量的人手,他的城堡幾乎是一天一個模樣。
以前城市廣場是平面的,其他古族的人很難看到具體情況。
但隨著城堡的城墻一點點高聳,建筑一點點攀高,十族的人終于發現了異常。
而等他們徹底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羅罹的城堡已經接近了尾聲。
羅罹正在想著,最后的城堡大門和每棟建筑那些房間的窗子該怎么辦。
現在天氣炎熱,留著通風自然是好的。
但一但天氣變化,這么大的孔洞,房間內就不能很好的起到防風防潮的效果了。
第29章 聯合大城建
羅罹原本是準備用木頭來做門窗。
但想了想,門的確可以用木頭來做,就像中古世紀那些城堡的大門一樣。
但窗子,為了增加采光和增加美觀,以及遮風擋雨的能力,羅罹準備使用玻璃。
玻璃不僅僅漂亮,關鍵是它簡單。
無論是對溫度的要求,還是材料的要求都十分容易達到。
甚至比陶器都還要簡單得多。
陶器需要特殊的粘土,不然易碎和成色不好,但玻璃用普通的沙子都能燒制出來。
陶器需要手工捏出泥胚,消耗的人力和時間其實是非常可觀的。
但玻璃,通過燒制,在琉璃化的過程中如同液體一樣,根本不需要事先塑形。
當然,這和羅罹需要的只是最簡單的平板玻璃有關,要是你想弄出一個什么奇怪的玻璃藝術品,那也是十分復雜的。
羅罹看著一天天堆砌起來的城堡輪廓,想著要不了多久他的城堡就要建成了,他得快一些將玻璃弄出來。
因為玻璃琉璃化的過程是液體,所以用燒陶器的方式,直接放到火山邊上烘烤就不切實際了,必須建立專門的火窯。
雖然麻煩了一點,但火窯一但建立,那生產的速度是極快的。
羅罹找到負屃,問負屃要了一些人。
負屃都忍不住問道,你又要做什么?
雖然羅罹已經弄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了,但每一次負屃還是忍不住好奇。
所以,負屃這次同樣跟在了身邊。
火窯的建設地點,羅罹選擇在了挖火山灰的火山旁邊。
一是這里材料充足。
二是燒制玻璃肯定會有一些污染,他就不選在離他的城堡近的地方了,讓產生的廢氣被無盡的大自然稀釋瓦解掉好。
三就是這里已經有比較不錯的運輸路線了,也方便將玻璃運回。
羅罹回了一趟族地,因為他得查一查火窯建造的步驟和最終結構,順便看了看他的水稻,水稻都接穗了,青色的穗子看上去十分飽滿。
放在隕石箱中的種子,應該都是地下基地的人類為重返地表留的優良品種吧,雖然他們最終也沒能再回到地面,被時間淹沒在了無盡的地底。
羅罹返回后,按照抄錄的建造工藝開始修建起了火窯。
等將沙子放進火窯燒的時候,可是看愣了一群人。
真的在燒沙子?
這是在干什么?
然后,等琉璃化的液體從火窯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變得鴉雀無聲。
流進早就準備好的正方形的模具中。
等冷卻后就是透亮的玻璃制品了。
但和羅罹想象的還是有些差距。
玻璃并不是視頻中看到的纖塵不染如同水晶一樣。
而是夾雜了很多異色,玻璃中也有很多氣孔。
這和現在的條件有關,沒辦法完全除去其中的雜質,也沒辦法排除冷卻過程中玻璃中殘留的氣泡。
如果想要一塊透明無暇的玻璃,哪怕有一絲雜色,有一個氣泡,都屬于殘次品。
但如果只是作為窗子,這樣夾雜著異色和中間有不規則氣泡的玻璃,它就是一種獨特的藝術。
這樣的玻璃它不漂亮嗎?
反正負屃和邪瞳部落的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中是說不出的驚訝。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玻璃的邊緣沒辦法做到完全平整,存在一些毛邊等情況。
羅罹想了想,等會在玻璃邊緣畫上直線,讓邪瞳部落的人幫助切割一下就可以了,并非什么大問題。
得到第一塊還算不錯的玻璃也不過幾天的時間,又總結和整合了一下燒制的流程,又用了一天。
等交代清楚后,羅罹讓人抬著已有的玻璃開始返回城堡。
又過了幾天,城堡的大體結構已經完成,剩下一些需要精修的地方,羅罹也開始了他的安裝門窗的事業。
門,就是中歐世紀常用的木門。
玻璃的安裝得在玻璃的邊緣鑲嵌好木塊,這樣做一是能將玻璃固定在窗子上,二是推動的時候不怕摸到鋒利的邊緣割傷手。
幾日后,如果從高處看。
大草原的中心,大峽谷的邊緣,就如同出現了一副中歐世紀的油畫。
整體看是一座典型的中歐古堡,但又稍微有一些獨特的變化。
在此期間,羅罹還修了一座水塔,水塔就簡單了,不斷用石料往上面堆砌就行,保證儲水的地方高過所有建筑就可以了。
城堡肯定得保證隨時都能有水用,要是每一次用水都用蒸汽抽水機抽,肯定不現實,所以修建一座水塔儲滿足夠的水,隔一段時間在用蒸汽抽水機補一次水就行。
至于為什么水塔要修建這么高?因為水塔的工作原理使用的是純重力,它只能為比它低的建筑提供水源。
等完工那天,羅罹從來沒有過的興奮。
他居然在這蠻荒中,有了一座城堡。
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其實比羅罹更加激動興奮的是負屃和邪瞳族人。
負屃決定將邪瞳古族全族遷徙來這里,原因就是看到了羅罹規劃的那四幅圖的獨特之處。
但真正看到將圖中那不可思議的畫面惟妙惟肖地從畫中搬到眼前,就矗立在他的面前,還是同樣的不可思議。
邪瞳族人也差不多,他們通過一副獸皮畫,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建筑,但畢竟是一副畫而已,根本無法想象修建出來到底會是什么樣子,但現在他們看到了
大地之上的這座城堡,連做夢都不可能想象的存在。
可以說這是另一種文明屹立在了這蠻荒大地上。
羅罹激動到不行,現在他就站在城堡前,手里牽著下巴都掉地上的鮭魚,旁邊站著負屃,后面跟著邪瞳古族,今天邪瞳古族的人全族都在這里,一共有兩千人左右。
一般的大部落的人數,大概在幾百到一千人,古族就更大一些,這樣規模的部落,在整個廣闊無垠的北荒,也僅僅十個而已。
兩千人多嗎或許在現在的各部落看來這樣的規模是十分自豪的,但其實也就一個中等小鎮的數量,和電腦里動則數十萬上百萬的城市完全無法比。
夾縫中生存的人類,在蠻荒中數量并不占優勢,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惡劣的環境想要發展人口,很難。
羅罹指著眼前的城堡對鮭魚問道,知道這是哪個部落嗎?
鮭魚臉上都笑得跟一朵爛菊花一樣,我們黎族。
天啦,他和小族長以后就要生活在這么漂亮的地方了嗎?
都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腰,怎么掐都不痛,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城堡吸引了,其他感官就像不存在了一樣。
那巍峨的城堡的城墻,他必須得抬起頭才能看到頂。
深色的墻壁,沉重,偉岸,但又不失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