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愛國熄了燈,借著月光側身凝視著蓮子的睡顏。這個他從小放在手掌心的小姑娘長大了,會關心他了。他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長大的過程總是伴隨著磕磕絆絆的挫折和苦難,他倒寧愿她能一直如小時候那樣天真不知事。
他雖然不信邪乎的東西,但是對齊白蘭的戒心不小,而她想要傷害到他,卻是不大可能的,畢竟在部隊里歷練了這么些年他也不是吃干飯的。
倒是蓮子,在家里和齊白蘭待在一塊兒,才令他擔心呢。他的妹妹就該在學校里快快樂樂的上學,而不是每日里提心吊膽,所以為了蓮子的安全考慮,她更不能請假待在家里。
第二日蓮子終究是不情不愿的去了學校。到了學校才知道謝云云今天沒來,她托宋佳佳帶口信說,去了柱子家照顧宋嫂子,還說會幫蓮子照看好她大哥。
劉蓮這下是徹底的放心了,有謝云云在,就不用擔心齊白蘭整幺蛾子了。
不過即使有謝云云在,蓮子還是每天打電話回家,詢問劉愛國家里一天發生的大小事情,確認他是真的平平安安的才能安心睡覺。
好在學校里還有洪袁熙,每天下課去找他學習書法,倒是撫平了劉蓮煩躁不安的心,還拉近了倆人的距離,算是不錯的收獲吧。
在劉蓮還在一邊上課,一邊擔心齊白蘭會傷害她哥哥的時候,全然不知她最痛恨的齊白蘭一步一步落入了他人的陷阱中。
☆、第22章 蓮子的八十年代生活
李老約了林老以及許老共同商議墜子一事。
“我們已經能夠確定齊白蘭將墜子化為己用,而能夠開啟墜子的只有許家嫡系的血脈。此前她不可能觸及到許家人,唯有劉蓮。所以要解開墜子的印記還需要劉蓮的幫助。
雖然我們調查到劉家兄妹倆和齊白蘭不是很親密,但是難保他們知道了墜子的秘密后,還能禁受得住誘惑無私的幫助我們。劉蓮是許家的人還好說,劉愛國那邊恐有變化。”林老慢悠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看著許老。
許老如古井般深沉的眼睛,凝神一會兒說:“墜子一事,我已經上報到了上面,上面的意思是不計一切拿回墜子!且不能泄露墜子的秘密,所以無論是劉蓮還是劉愛國都不能阻礙這件事情。
至于齊白蘭,墜子拿到之后,盡可能留活口。上面對她在南方沿海岸的動作很懷疑,因而還要對她進行審問。”
“齊白蘭是必須要處理的,可是,老許啊,劉蓮是你的親孫女兒啊。要是跟她說清楚要害,她很可能會站在我們這邊,你要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吶。”
李老這么一說,林老也跟著勸道:“老李說的是,劉蓮畢竟是你們家失散多年的孫女兒,虎毒不食子,老許你也別硬逼著自己做大義滅親的事情。”
老戰友的勸慰讓許老心暖,卻并未改變心中的決定,“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上面也給我透過這樣的話,不過我拒絕了。十年動蕩,已然浪費了我們太多的時間,踐踏了我們多年的成果,為了我們親手打下來的江山,我們再也不能讓墜子出現一絲損失。所以,劉蓮那兒不要透氣,到時候直接動手。
她,若有那個命活下來,便是我們許家欠她的,日后回到許家我們竭盡所能的還她。若是她沒那個命······我老許下輩子做牛做馬還她!”
許老說的斬釘截鐵,另外二人知道他是下了決心,遂不再勸他,相互對視一眼,幽幽的嘆息一聲。
如果這事落在他們二人身上,想必他們的決定也是跟老許一樣的吧。畢竟大局為重,孫子孫女可以有很多個,但是墜子卻僅此一個啊。
“既然老許決定了,上面也下達了命令,那么我們要盡快行動,一定要在齊白蘭離開首都前下手。”
“老林說的對,我已經讓我們家元柏密切注意齊白蘭那邊的動向,下手的時間就定在這周的周五吧。那一天正好齊白蘭和劉蓮都在家,我會讓元柏伺機挑起二人之間的爭斗,然后借機引出墜子。
為了以防劉愛國會護著劉蓮,我會事先讓劉愛國出任務,以便元柏下手。”
“行,就按老李說的辦吧。但愿一切順利。”
時間在眾人的期盼下,不急不緩的轉動指針,終于該來的都來了。
******
劉蓮周五一下課,匆匆的和洪袁熙打了招呼,就飛奔到校門口,她擔心死她哥了。
坐在車里的楚河,遠遠就看見了奔跑過來的劉蓮,簡單的馬尾辮,白色的連衣裙,灰色的針織毛衣開衫,青春洋溢,滿臉的笑容,活力四射。他喜歡看她的笑容,能夠讓他感受到快樂氣息。
劉蓮跑到車前,才發現今天來接她的又是楚河,不過她早已忘了上次見面的不愉快,樂呵呵的說,“楚大哥又麻煩你來接我了,我哥呢?”
楚河笑著說:“不麻煩,你大哥臨時去援助一個任務,大概明天晚上能回來。不用擔心,這次的任務已經接近尾聲,愛國只是去幫忙掃尾,沒什么危險性。”
楚河這么一說,果然劉蓮的神色放松下來。楚河沒必要騙她,所以她大哥應該沒去做危險的任務。
車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劉蓮不知道要說些什么話題。她單獨和楚河相處的時候不多,通常都有大哥在身邊,而他們聊的都是和部隊有關的事情,她也插不上嘴。想了想,除了在飯桌上,楚河頗為照顧她之外,兩人好像沒什么交集。
此刻倆人單獨在這狹窄的空間里,頗為尷尬,又想不出倆人間的共同話題,只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扭頭看窗外的景色。
楚河用余光注意著劉蓮,見她安靜下來,心中頗有些惱恨自己。他從來沒追過女孩,也不知道如何討女孩的歡心。從小他就是大院長輩里最出色的孩子,他也為此感到驕傲。原以為劉蓮也會喜歡出色的他,可是現實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即使他在劉蓮面前表現的友好,勤勞,英勇,睿智,可劉蓮似乎并沒有因此而對他有多余的青睞,在她心目中他只是劉愛國的戰友吧?恐怕還比不上宋柱子來的親近。
而且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上周看到的那一幕令他大為光火,也是自認識以來第一次給劉蓮臉色看。事后他便后悔了,卻礙于面子沒有道歉。
此刻,注視著窗外景色的劉蓮,依然是面帶幸福的笑容。
而他的驕傲和自豪實在讓他開不了口去詢問她是否對他有好感,只能放下不甘心,專心開車。
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受挫的一件事吧。
劉蓮全然不知道楚河嚴肅的表情下閃過那么多的思緒,她現在完全沉浸在這個年代特有的風氣里。街道兩旁人們的著裝發型越來越“潮流”了,不再是剛穿到這里時的灰青色調。她知道這只是剛開始,以后,人們會越來越“時髦”,越來越開放,直到與世界接軌,再次崛起。
很有幸她能見證祖國的騰飛發展。
到了家,劉蓮道一聲謝,拿起包樂呵呵的回家。徒留楚河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
******
獵人們早已設好了陷阱,最后一只獵物也來啦,一場搏斗開始了。
劉蓮先去了宋嫂子家找謝云云,沒想到宋嫂子家沒人,大門鎖著。她拿起門上的鎖看了一眼,然后回頭,恰好看見楚河還沒走,便問:“你知道宋嫂子他們去哪兒了嗎?”按理說宋嫂子受了傷應該沒這么快能起床,她家不應該沒人的。
楚河在劉蓮轉身的那一剎那,瞬間收斂好眼里的神色,一本正經的回答,“宋嫂子一家去市里的軍醫院復查,謝云云也去了。估計得晚一點兒才能回來。”
劉蓮一聽暗道自己疑神疑鬼的,大概被齊白蘭弄怕了,還以為宋嫂子一家又出事兒呢。
正在這時,李元柏趕來了。